冬木市的陽光從未像今天這樣燦爛過。
圓藏山的地下大空洞已經塌陷,那些粉色的草莓泡泡在陽光下慢慢消散,化作了滋潤土地的甘霖。而在這場荒誕劇的終點,衛宮宅邸的庭院裏,正上演著一場足以讓任何型月正史研究者當場吐血身亡的“和平日常”。
“什麽我的小野貓......什麽叫我的小男人......我為什麽會說出這麽惡心的話......我的尊嚴……我的優雅……我的阿奇博爾德之名……”
庭院的角落裏,肯尼斯正失魂落魄地蹲在地上用手指畫著圈圈。隨著【霸道總裁的深情創可貼】時效過去,那股支撐著他強行裝X的油膩能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虛脫的、懷疑人生的巨大空虛感。
“肯尼斯,別在那兒頹廢了,很難看誒。”索拉站在一旁,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輕輕歎了口氣,把手搭在了肯尼斯的肩膀上。她的眼神裏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複雜而真摯的溫柔,“雖然你之前的樣子真的很惡心,但……謝謝你救了我。”
肯尼斯渾身一顫,抬頭看著索拉,雖然眼眶紅紅的,但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傻笑,感覺就算是社死丟臉也值了。
“但是,你要是再敢對我說小野貓三個字,我就砍死你!”索拉的臉瞬間變的猙獰。
一旁的韋伯正忙著給肯尼斯擦拭西裝上的灰塵,雖然這幾天的經曆如同做噩夢一般,但他看著肯尼斯和索拉的樣子,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老師,回去以後我會陪您一起向家係交代這次的損失的……雖然我想他們大概也不會相信聖杯變成了泡泡機這種事。”
(肯主任,恭喜你達成了成就——用社死換取真愛。雖然你丟掉了身為魔術師的驕傲,但你獲得了一個可以管你一輩子的老婆啊!這波不虧,真的不虧!)
而在庭院的另一頭,氣氛則變得更加詭異。
“哦?這張蕾絲邊的設計不錯,能夠有效增加羞恥度轉換魔力的效率。”
衛宮切嗣——那個曾經被稱為“魔術師殺手”的冰冷男人,自從之前因羞恥度爆表魔力暴增後,貌似覺醒了不得了的屬性。此時正帶著眼鏡一臉嚴肅地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螢幕上赫然是各種各樣華麗、可愛、甚至帶著貓耳元素的魔法少女服飾。
“那個……伊斯坎達爾,你要不要嚐試一下?這種力量是可以傳播的,隻要你心懷正義,穿上這件特製的粉色披風……”切嗣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傳教士光芒。
“不……不必了!本王覺得現在的裝束就很適合征服世界!”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連連後退,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霸主,此時竟然被切嗣那平靜的眼神嚇出了冷汗。
“切嗣……”愛麗絲菲爾緊緊抱著小小的伊莉雅,一臉扭曲地看著自家老公。
“媽媽,爸爸在看什麽呀?那些裙子好漂亮,伊莉雅也想要!”伊莉雅好奇地拉著媽媽的裙角,指著愛麗絲菲爾那還在時不時發出《學貓叫》旋律的心髒位置,“而且媽媽的心跳聲好好聽,耳朵也軟乎乎的喵!”
“伊莉雅,聽著。”愛麗絲菲爾雙手捂住女兒的眼睛,聲音顫抖,“你的爸爸……他被某種邪惡的髒東西附身了。現在的他,不是正義的夥伴,是正義的變態。我們要離他遠一點,知道嗎?”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正義。”切嗣麵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如果這個世界的男性都能穿上裙子,那麽戰爭就會因為美好而消失,這難道不是終極的和平嗎?”
“咚!咚!咚!”
紅A正瘋狂地用一個平底鍋敲擊著自己的腦袋,試圖用物理手段忘掉剛才聽到的話:“殺了我吧……這樣的衛宮切嗣,我無法接受啊……正義的夥伴是一個女裝變態這種事,接受不能啊!”
(切嗣爸爸,你已經完全壞掉了啊!你這是要開啟全員魔法少女化的邪道結局嗎?統哥,快攔住他,冬木市的直男們快要絕跡了!)
【叮!檢測到衛宮切嗣的‘魔法少女傳教’技能已升至滿級。嘲諷:宿主,你親手打造了一個比此世之惡更恐怖的怪物。】
陽光下,那些被南雲憶用第三法給予了肉身的英靈們也開始了新的生活。
“既然已經擁有了這副軀體,那麽我的劍,將繼續為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而揮動。”Saber阿爾托莉雅英姿颯爽地站在樹下,她的眼神清澈,再也沒有了對聖杯的執念。
蘭斯洛特在恢複理智後,已經帶著解脫的微笑,在王的親手裁決下化作星光退場——那是他最好的歸宿。
“我的誓言,亦將貫徹到底。”迪盧木多單膝跪在肯尼斯麵前,雖然聖杯戰爭結束了,但他依然選擇效忠於這位(雖然很廢柴但很霸道的)主公。
“哈哈哈哈!既然有了肉身,那本王就要用這雙腳,踏遍這個時代的每一寸土地!”征服王豪爽地大笑著,已經開始計劃他的全球旅行路線圖了,“俄刻阿諾斯,本王來啦!”
而在這喧鬧而溫馨的畫麵中心,南雲憶正享受著此生最夢幻(也最危險)的待遇。
“主公,啊——”
衝田總司〔Alter〕正溫柔地跪坐在南雲憶身邊,用筷子夾起一塊紅A親手製作的極品天婦羅,小心翼翼地喂到南雲憶嘴邊。
因為擁有了肉身,總司醬的體溫顯得格外真實。她微微側著身子,隨著她餵食的動作,身體輕輕擠壓著南雲憶的胳膊,那種驚人的柔軟感和溫熱的觸感,讓南雲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嗚……好吃!紅A老媽子這手藝,絕了!”南雲憶幸福地嚼著,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溫度正在急劇下降。
“大·哥·哥。”
間桐櫻站在南雲憶身後,手裏拿著一柄不知從哪兒找來的菜刀,周身的黑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她臉上掛著足以讓極地冰川融化的“燦爛”笑容,聲音卻冷得讓人骨頭發寒:
“紅A先生做的料理確實很好吃呢。但是,櫻也親手做了一份特別的毒……不對,是愛心便當哦。大哥哥是想吃那位從者喂的呢,還是想讓櫻‘親手’塞進你的肚子裏呢?”
“呃……櫻,冷靜!我可以兩份一起吃!”南雲憶冷汗如雨下。
“哼,真是沒救了。”紅A係著圍裙,一邊熟練地翻動著鍋裏的炸蝦,一邊無奈又開心地歎了口氣,“明明隻是來應急救援的,結果最後還是要當全職廚師……不過,這種假期的感覺,倒也不壞。”
羽斯緹薩坐在房簷上,晃動著白皙的雙腿,看著這群打鬧在一起的人類與英靈,嘴角微微上揚。
“確實……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