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作者雖然是個多年的老書蟲,但寫作方麵還是位新人,寫的不好還請見諒。
因為對於原作的一些遺憾,所以我比較喜歡看同人,一直有動筆的想法但總是因為怕寫不好而遲遲拖延,如今終於嚐試踏出第一步。
雖然我看過很多動漫,玩過很多遊戲,但有些細節甚至一些劇情都比較模糊,如果有寫的不對的地方,希望大家能指出來,我好及時改正。
我不會說什麽拋開大腦之類的話,如果寫的不好我會盡量聽取大家的意見,我也會盡量用心來寫。
能寫到多少章不確定,但我保證盡量不爛尾,盡量吧。】
“那個……如果你還沒打算把自己風幹成憶域裏的土特產,我建議你先把那扇門關上。虛無的潮汐,可不是什麽適合感冒患者吹的風。”
清冷如月光、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倦怠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南雲憶僵硬地握著門把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外,並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充滿了泡麵味和電腦主機轟鳴聲的單身公寓,而是一片……怎麽形容呢?就像是老舊電視機失去了訊號,瘋狂閃爍著灰色與紫色色塊的、正在崩塌的荒蕪平原。
(騙人的吧……這一定是那種‘因為熬夜抽卡導致腦部供血不足而產生的逼真幻覺’對吧?!絕對是的吧!!)
南雲憶在內心瘋狂咆哮,甚至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但他現在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尤其是胸口,那種彷彿被黑洞緩慢啃食的空洞感,真實得讓他想吐。
記憶還停留在那個瘋狂的夜晚——螢幕上三個紫發佩刀的禦姐立繪交相輝映,那是《星穹鐵道》裏的虛無令使,黃泉。在極度的興奮下,他隨手抓起桌上那個為了整活買的鬆花蛋,剝殼、吞嚥、一氣嗬成。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顆鬆花蛋成了他二十二年宅男生涯的終結者。
(因為十連三金興奮過度被鬆花蛋噎死……這種死法傳出去,絕對會被刻在死宅的恥辱柱上被嘲笑一萬年啊!!)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轉過身。
坐在那張破舊木椅上的女性,紫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那雙似乎永遠不願睜開的眼眸。她腰間挎著一把長得過分的太刀,刀鐔上的紅櫻在這一片灰暗的世界裏顯得格外刺眼。
“喲……黃、黃泉小姐。”南雲憶的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剛才你說……感冒?自滅者也會感冒嗎?”
黃泉微微抬起頭,雖然閉著眼,但南雲憶總覺得有一道視線正穿透他的靈魂。她輕聲歎了口氣:“自滅者不會感冒,但會‘消失’。從指尖開始,到記憶,最後是存在的本身。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張被雨水打濕的畫稿,顏色正在褪去。”
“嗬嗬,這可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個鬼啊!”南雲憶終於忍不住吐槽出聲,“我隻是想抽個卡而已,為什麽要送我一張通往虛無的單程票啊!而且這身披風是怎麽回事?這種破破爛爛的灰色布料,穿上去完全沒有帥氣感,反而像是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流浪漢吧!”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帶有兜帽的灰色破碎披風,由於自滅者的影響,這件原本普通的黑色衣服已經開始呈現出一種不穩定的半透明狀態。
沒錯,南雲憶不僅因為被鬆花蛋噎死穿越了,還喜提自滅者身份開局,真是太棒了!南雲憶此時隻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那就走吧。”黃泉站起身,太刀在鞘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這片憶域正在坍塌,虛無的影子會吞噬一切不堅定的意誌。你既然‘路過’了這裏,又恰好沾染了那位神明的視線,那就跟我走一段路吧。”
“走一段路?去哪?”南雲憶愣住了。
“去尋找……那些尚未褪色的東西。”黃泉走向門口,在經過南雲憶身邊時停頓了一下,“對了,你的名字?”
“南雲憶。”他下意識地回答。
“雲端的記憶麽……真是個脆弱的名字。”黃泉邁出了大門,身姿在灰色的風暴中顯得異常孤獨,“跟緊我,別讓你的‘存在’掉在半路上。”
南雲憶看著那個紫色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逐漸變得蒼白的手掌,內心那股溫柔卻又執拗的性格讓他咬了咬牙,拉起兜帽遮住了那張寫滿無奈的臉。
(沒辦法了……雖然開局就是必死結局的‘自滅者’,但既然穿越了,總不能真的就在這兒變成灰吧?被鬆花蛋噎死穿越的,我這算開創新賽道了。)
他邁開腿,大步跑向那個在虛無中閃爍的紫色身影。
“喂!等等我啊!黃泉姐!至少告訴我這附近有沒有能吃飯的地方啊!自滅者雖然會消失,但肚子還是會餓的吧?!喂——!”
灰色的荒原上,少年那充滿了槽點的喊聲被風沙掩蓋,命運的齒輪,就在這充滿了槽點的開端中,嘎吱嘎吱地開始了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