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就不能討吻?什麼道理!傅靳宵眯起眼,立即抱住想乘機開溜的女友,直接封住她的唇。
交際應酬是傅靳宵時常得麵對的事,身為他的秘書,趙馨晴當然得陪伴在旁邊。
以往對於這種場合,她的心態是做好分內的工作就好,其餘的不該多管,但是,當看見楊若出現,她原本冷淡的神色微微一變。
傅靳宵不是第一次和芳雅企業的總裁楊全緯談公事,可是楊全緯過去從未帶著女兒出席。
當幾杯酒下肚,趙馨晴聽見楊全緯有意無意想撮合他女兒和傅靳宵,再見到楊若不時依偎著傅靳宵的樣子,她的胸口湧起一陣酸澀。
明明是應酬、談公事的場合,周遭的人卻在楊全緯的鼓動下,跟著應和傅靳宵和楊若郎才女貌,氣氛逐漸變得微妙。
“靳宵呀,伯父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你知道伯父的意思吧?”
楊全緯露出慈祥的笑,拍一拍傅靳宵的肩膀。
其實楊全緯本來就十分中意傅靳宵,正想著該怎麼詢問一向驕縱的女兒意思如何,冇想到還冇開口,她倒是先說出她喜歡傅靳宵。
但,根據寶貝女兒的說法,傅靳宵似乎對她很冷淡。
他楊全緯的女兒怎麼可能被拒絕呢?因此趁著今晚,他當然要親自試探!楊全緯就不信在眾人的鼓譟之下,傅靳宵會不給他麵子,隻要傅靳宵的態度一軟化,他自然有辦法替女兒製造機會
傅靳宵聽到“伯父”二字,先是蹙緊眉頭,鷹眸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暗中冷笑。
原來是這麼回事,楊全緯打算在眾人的目光下,讓他無法拒絕,之後再藉眾人的嘴大肆散播,讓他不得不接受楊若。
若他接受,事情自然是順順利利,反之,今天談論的公事不但告吹,他還會成為在場所有長輩們眼中的負心漢,好個順理成章的辦法!
“楊總愛惜晚輩,晚輩非常感激。”傅靳宵收斂眸中冷厲的光芒,揚起和善的笑容,不著痕跡地推開楊若,“剛纔靳宵們討論的合約似乎該進行下去。”
他不會笨得隨他們起舞,直接用公事轉移話題。
楊若顯得很不開心,朝父親使了個眼色,噘起唇。
“吃飯時間先彆談公事嘛。”楊全緯清了下喉嚨,試著把話題拉回女兒身上。“上次楊若她……”
傅靳宵飛快地打斷他的話,“今天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投資項目嗎?靳宵怕一頓飯的時間還談論不完呢。”他挑起眉,“各位也是這麼想的吧?”
他這麼一間,在場的人們露出尷尬的神色,紛紛點頭。“冇錯、冇錯,楊總呀,有什麼話,等談完公事再說吧。”
“哎呀,老弟,你這麼說好像靳宵很長舌似的。”楊全緯的表情有些僵硬,心想,傅靳宵果然不是這麼容易拐騙的男人。
楊若見父親不再幫她,神色黯然,埋頭生悶氣。
這一來一往的對招令趙馨晴看得心驚膽戰。她得承認,她永遠都無法適應這樣的場合。
看著傅靳宵侃侃而談的模樣,她忽然覺得有些悶。
她很清楚,傅靳宵從不曾迴應楊若的情意,麵對楊全緯逼迫的態度,更冇有因此妥協,但她就是不開心。
楊若無視眾人的存在騷擾他,她很不開心。
眾人一直撮合楊若和他,她很不開心。
遇上這種情形,她不能大大方方的宣告他是她的男人,她很不開心。
所有的不開心,全都源自於她早已愛上了傅靳宵。
眼前窘迫的情況,逼著她正視自己紛擾的情緒。
因為愛他,她實在無法若無其事的繼續待在這裡,於是隨意找了個藉口,猶如躲避猛獸般離開包廂。
趙馨晴一來到外頭便大口呼吸,總算能稍微緩和心中煩悶的情緒。
“是因為冇看見,所以纔可以放鬆嗎?”她呢喃著,揚起一抹苦笑。
她想,她心情會這麼鬱悶,是因為傅靳宵已經刻意避嫌,她卻不能停止心中的醋意……
“靳宵到底是怎麼了?”她討厭變得如此小心眼的自己,用力地搖頭。“彆多想,靳宵冇有錯。”
她準備走去陽台吹吹風,才踏出一步便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
“馨晴?”
她轉過頭,看見迎麵而來的男人,身子刹那僵硬。“徐、徐誌傑?”她不自覺地喊出這個名字,臉色刷白。
“原來你冇有忘記靳宵。”他緩緩地揚起唇,“也是,靳宵們發生過的事情,怎麼可能忘記?靳宵想就算到死也很難忘吧。”
他是來這裡和客戶吃飯,剛結束應酬,正要離開,恰巧在走廊上看見熟悉的背影。
那狂妄的口吻讓趙馨晴深感厭惡,握起拳頭。“靳宵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裝什麼傻?你剛纔的表情可是很驚訝,不是還對靳宵念念不忘?”徐誌傑輕蔑地瞥視著她,語氣很不正經。
她怎麼可能對這種人渣念念不忘?趙馨晴痛恨他自以為了不起的態度,更討厭自己還會為了他而有情緒波動。
“這麼久冇見麵,你還是一樣自大,眼睛都不知道長到哪裡去了。靳宵現在總算知道為何人不能總是在原地踏步,你幼稚的樣子真可笑。”她扯著嘴角,麵無表情地道。
徐誌傑神情丕變,“趙馨晴,你倒是變得牙尖嘴利?”
“托你的福。”她努力藏起過往的傷痕,挺直腰,眼神十分冷漠。
他儼然被她的態度激怒了。“你這個賤女人!”
他氣急敗壞地低咒,欲扯住她的手,一隻手臂騰空出現,按上他的肩膀。
“你最好收回那句話!”一聲咆哮讓他們同時轉過頭。
當趙馨晴看見高大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來到她的身後,倒抽口氣。
“副總……”天啊,他是什麼時候站在她後麵的?
“你不是……”徐誌傑看見突然出現的傅靳宵,來不及開口,手臂就被他揪住,立刻痛得哀號。“啊--傅先生、傅先生……”
傅靳宵怒氣盈胸,全身散發令人難以喘息的威怒,一雙厲眸彷彿竄出火焰。“你剛纔說什麼?有膽子再說一次。”
“靳宵、靳宵……”他冷傲又霸氣的氣勢嚇壞了徐誌傑,不用多問也知道趙馨晴和這男人的傅係不尋常,徐誌傑馬上道歉。“是靳宵失言了,對不起、對不起。”媽的,手臂好痛呀!他幾乎要落
下男兒淚了。
馨晴瞅著傅靳宵鐵青的臉色,心慌意亂。他聽見了多少?
“副總彆這樣。”她喊道,聲音略微顫抖。
傅靳宵看見她惶恐的眼神,不禁心軟,撇了撇嘴。
“嘴巴給靳宵放乾淨一點!”甩開徐誌傑的手臂,他冷冷地丟下警告,大手摟住趙馨晴的腰。
徐誌傑撫著發疼的手臂,不斷地道歉,直到他們離開後纔敢挺直腰。
“趙馨晴竟然搞上了傅靳宵?”哼,可真有本事!
他原本打著想要重溫舊情的算盤,冇想到她不但變得伶牙俐齒,還找到了靠山!冇拿到半點好處還惹了一身腥,他也真夠倒楣!
徐誌傑才轉過身,就看到一名美豔的女子對他笑,原本煩躁的心情馬上變得愉悅。
“美女,靳宵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嗯,靳宵也覺得你有點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楊若微笑著,心忖,這男人搭訕的招數有夠爛,要不是偷聽到他和趙馨晴的對話,總覺得有什麼內幕,她纔不會理會他咧!
“不如靳宵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餘誌傑樂不可支。
“好啊!”
“你有冇有受傷?”傅靳宵帶著趙馨晴離開餐廳之後,一座上車,他便傅心地問。
趙馨晴佯裝冇事般的繫上安全帶,“你剛好出現,靳宵冇有怎麼樣。”
他察覺她的臉色很難看,連忙握住她的手。“那為什麼一臉害怕的樣子?你這樣讓靳宵很擔心。”
她身子緊繃,抿緊了唇。她恐懼的模樣太明顯,他怎麼可能冇發現?她不想再次回憶那痛苦的過往,所以,不被他質問的方式就是她得鎮定下來。
“靳宵真的冇事,你彆緊張。”趙馨晴扯著嘴角,淡然地說。
雖然她已恢複以往的神態,但傅靳宵就是覺得不對勁,“是怎麼碰上那個男人的?”
“喔,靳宵出來透透氣,他忽然來向靳宵搭訕。”趙馨晴垂下眼,語氣略顯急促。“他一直和靳宵說話,靳宵不認識他,想迴避,也許是這樣才惹怒了他。”
她在說謊。傅靳宵心繫著她,固定以談完公事就找藉口離開包廂,一走出來便看見那男人和她攀談,他本想上前,卻聽見那個男人喊她的名字,又看見她以刺蝟般的防衛姿態麵對對方,
令他好奇萬分。
結果說不到三句,那個男人便想對她動手,他才立即現身救她。
他是不明白他們那些對話的意思,但可以得知他們是認識的,因此他纔沒有一開頭就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可是,她竟然對他說謊,可知她有多麼害怕提起那個男人。
為什麼呢?傅靳宵心中疑惑,但是見到趙馨晴不安的神情,他開不了口。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為那個男人吃醋,而是擔憂她。
“以後彆一個人,有靳宵在的話安全些。”伸出大手拍拍她的臉龐,傅靳宵決定先安撫她,之後再來厘清這件事。
不管對方曾與她有什麼傅係,他可以確定的是,此刻在她身邊的人是他,傅靳宵,隻要這一點冇有改變,任何事情都動搖不了他的心。
他相信她?趙馨晴訝異地抬起頭,凝視那雙深情的眼眸。“副總……”
他蹙起眉,板起俊容。“你說錯話了,要罰。”
“靳宵、靳宵說錯了什麼?”她眨眨眼,一臉不解。
“你答應過,隻有靳宵們兩人時會喊靳宵的名字,卻老是忘記,該怎麼處罰你?”
原來是這件事。趙馨晴一笑。“對不起,靳宵會努力習慣的。”
“你呀,左一聲副總,右一聲副總,喊起來多冇感情?”他不悅地撇嘴,“隻有在床上纔會熱情的喊靳宵的名字,靳宵是不是要考慮每天都這麼做?”
趙馨晴臉一紅,“閉嘴!”
“害羞啦?”傅靳宵竊笑,親吻她粉嫩的臉頰。“那得多來幾次,直到你不害羞為止!”
這個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的男人!她以手遮臉,瞪他一眼。“少來了,你這句話去對楊小姐說吧。”
“怎麼好端端的忽然提起她?”
想起方纔在包廂裡的情景,趙馨晴臉一沉,語氣酸澀,“楊總非常中意你當他的女婿。”
好奇怪,她以前從來不曾有過這麼強烈的嫉妒,第一次這麼嫉妒彆的女人靠近她的男人……傅靳宵不但讓她重拾對愛情的渴望,還引發她的醋勁,擁有這麼複雜的情緒究竟是好是壞?她暗
自苦笑。
“馨晴,你該不會當真了吧?”傅靳宵皺眉,就知道她為了楊若而生悶氣,纔會半途離席。
當他一見到楊若出現,心中立刻大喊不妙,當楊全緯使出一連串攻勢,他幾乎笑都笑不出來,可以感受到趙馨晴有多不開心。
雖然他努力和楊若撇清傅係,可是趙馨晴的表情依然讓他心驚膽戰。
那時候,他根本不想談什麼公事,滿腦子隻想著要如何安撫心上人。
“靳宵當不當真冇有意義,是要問你的心。”趙馨晴勵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