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天越身邊的那些修士早已被蘇炎的手段震懾住,聽到蘇炎這話之後,立刻便遠離了君天越。
君天越目眥欲裂,大聲吼叫道:“你們竟然!我幫了你們這麼多,你們就如此對待我麼?”
他內心感受到了背叛。
但是那些修士聽到這話卻並未覺得愧疚,其中一人說道:“我等尋你庇護,也給你交了靈石,往日碰到什麼機緣也是你拿大頭,我等弟兄們聽你指揮。”
“但眼下我等明顯不是對手,你總不能讓我等故意送死吧?”
君天越死死死咬著牙,血腥味在嘴巴中暈開。
他眼眶之中佈滿血絲,對著蘇炎怒吼道,彷彿聲音越大,蘇炎就越不敢對他出手:“你敢殺我?!你殺了我,我父親和爺爺都不會放過你的!”
但蘇炎卻不理他這句話,已經緩緩邁步走了過來,蘇炎的手按在了君天越的頭顱之上。
感受著在頭顱上傳來的疼痛,君天越內心的恐懼終於突破閾值,悲淒的求饒道:“放過我,你我本無冤無仇,不至於此。”
蘇炎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
哢嚓——
哢嚓——
密密麻麻的聲音響起,令人頭皮發麻,隻是聽著,便感覺自己的天靈蓋便要被人硬生生給掀起來了。
君天越的眼神開始渙散,生命力瘋狂流逝,在最後一刻,他咬著牙說道:“你且等著吧,我家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便看到君天越拚儘全力吐出了一口血箭,但這血箭卻並無任何殺傷力,而是遁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顯然是給某人傳遞了訊息。
蘇炎對此毫不在意。
他還正愁冇有機會尋這些所謂的將軍和長老們談話呢。
如今他們有了這些不孝子孫,正好給了他理由大刀闊斧的施展拳腳。
其餘的修士眼睜睜看著蘇炎將君天越的頭顱一點一點捏碎,心中陣陣惡寒,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你們可以滾了。”蘇炎將君天越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一旁,同時將君天越的儲物袋拿在了手中。
宋水這時候上前來,黑袍下的眼睛中閃爍著星光:“不是,你為何這麼厲害啊?”
蘇炎斬殺一個通靈期不奇怪,但如此輕易的斬殺一個破虛君者中期的天驕就不一樣了。
天驕之名便已經說明瞭君天越不簡單,但就是這樣的人物,在領先蘇炎一個小境界的情況下,卻被蘇炎直接秒殺了。
蘇炎嗬嗬笑道:“君天越看似是個天驕,實則根基不穩,能不能突破到神通尊者都另說,並不強大。”
說到這裡,蘇炎毫不謙虛的說道:“你隻需要記住一點就好,那便是冇有掌握聖術的天驕,在我這邊都不是天驕。”
“......”
宋水張張嘴,想要發出感歎,但一想到自己也冇有掌握聖術,便失落的吐了吐舌頭,輕輕的‘哦’了一聲。
蘇炎哈哈一笑,也冇有去寬慰宋水,而是開始在君天越的儲物袋中翻找起來了。
翻找到了基本地階秘術,但蘇炎不會修煉,便將其丟在了一邊。
隨後又翻找到了幾顆丹藥,但都是一些療傷和激發潛力的丹藥,對蘇炎的幫助極為有限,蘇炎便將其丟在了角落之中,等下次有機會再吃。
最後,蘇炎在君天越的儲物袋中翻出來一塊紅布。
紅布做工精細,布料極為細膩,一看便知道是上等貨。
而且這等貨物之上還彌散著淡淡的法則之力,顯然是仙尊強者的遺物。
“紅色麼......”
蘇炎眼神一閃,開始回憶起來,最後鎖定了一個物件。
那兩個佛陀身上的袈裟,不正是紅色的麼?
雖然那兩個佛陀已經入了魔,袈裟被他們的力量染黑了,但他們被殺之後,冇有了魔氣的影響,那袈裟自然也會恢覆成鮮紅色了。
仙尊強者級彆穿著的袈裟......少說也得是八品乃至九品寶物了吧?
想到這裡,蘇炎立刻取出判官書和判官筆來。
他深知自己如今無法立刻鎖定袈裟的位置,但那袈裟肯定早已被不少人盯上了。
隻能用判官書和判官筆尋個方便。
免得讓他錯過機緣。
宋水在一旁看到蘇炎取出來的兩物,心裡頓時吃了一驚,她立刻便感知到了這兩物的不凡。
緊接著,她便瞧見蘇炎在判官書用判官筆寫出了一行字來。
【我已經依靠著這塊碎片尋到了袈裟所在的方向。】
在最後一個字寫完的同時,蘇炎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瞬間被抽走了一半,他的臉色都蒼白了一些。
彷彿剛纔經曆了一場龍爭虎鬥。
但好在,判官筆和判官書也是個乾實事的,立刻彙聚出一道金光,附著在了那一塊袈裟碎片之上。
隨後那塊袈裟碎片便開始為蘇炎指路。
宋水在心裡感歎此物好生神奇。
蘇炎臉上則是露出了笑容。
果然有效。
對於這判官筆和判官書而言,蘇炎是真的又愛又恨,愛它的直接純粹,恨它的代價太大。
這不過是用它尋了一個袈裟所在,便要了他半數靈力。
而且還是在有線索的前提下。
“不過這袈裟好似還冇有被人得去,倒也值得我付出這麼大的力量了。”蘇炎將判官書和判官筆收起來,便朝著袈裟碎片指引的方向去了。
宋水見此連忙跟上,生怕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