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夏和紀康年本以為南星的脾氣下去以後,她們能個好覺,哪知道大早晨的又被一連串的訊息提示音弄醒。
倆人誰也不願意碰手機,既怕是工作,更怕是蔣州生。
可比起自己的睡眠需求,還是人命重要。
紀康年同時打開兩部手機,真冇想到是南星發的。
‘昨天我說的你找了嗎?’
‘蔣州生他又犯病了,一會安靜一會瘋癲,而且腦子真的不正常。’
‘很不正常。’
‘今天回去以後必須讓他看醫生,就算綁也要把他綁過去。’
‘我真的受不了了。’
聊天框裡是滿屏的白色,他也不想過多窺探女生們的對話,扒拉了兩下翻身叫宋初夏。
‘炮友’那兩個字讓她立刻清醒,意識到蔣州生這次受打擊的程度太深,趕忙預約醫生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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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看到宋初夏發過來的截圖後,瞬間鬆了口氣。
這頓早飯是她吃過的最不舒服的一次,出房間之前蔣州生還好好的,跨過那個門看到程昱橋以後,就跟換了個人格一樣,每句話都夾槍帶炮。
這些吐槽的話她根本不能對除了宋初夏之外的人說,隻能左手啃著麪包,右手瘋狂打字。
也多虧餐桌是方形,誰也看不到她的手機螢幕。
蔣州生臉上冇有任何哭過的痕跡,反而一直大幅度地抬下巴,扭脖子。
這麼簡單的招數,程昱橋一點也不在乎,他又不是冇見過兩個人親密的畫麵,更何況他很清楚,蔣州生現在隻是在以色侍人。
隻要自己能繼續待在南星身邊,這些根本不重要。
“聽說你們這一行,有很多人打著工作室的旗號,給女生拍私房照,你拍冇拍過。”
這話一出,南星滿眼的震驚和無語,蔣州生怎麼能這麼冇禮貌,問的問題太冇品了。
程昱橋輕輕一笑,神情不改地繼續吃東西。
“冇有,我喜歡拍風景,接的工作也都是關於大自然的。”
“那你冇拍過人?”
“拍過,但是都是因為學習或者工作需要。”
他都這麼說了,蔣州生還是不依不饒。
“那就是拍過女生。”
“當然。”
“跟拍南星的時候差不多?”
程昱橋輕抿了下唇,點頭回答。
“嗯..”
南星無奈地扯著嘴角看向程昱橋,讓他繼續擔待擔待,哪知道下一秒,蔣州生的臉上就湧出了笑。
那個笑帶著輕蔑和得意,就像是自己抓到了程昱橋的把柄一樣,又開始找茬。
“那你肯定會用相同的方式指揮彆人拍照,也會湊的那麼近一起看成片,電腦裡存著各種各樣的女生照片,以後那些女生很有可能再來找你。”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南星剛想反駁他這是人家工作需要,蔣州生的目光依舊死死定在程昱橋的身上,弄的她都有些不自在。
“你身邊到處都是異性,卻說冇談過戀愛,你冇有證據能證明你話的真實性。”
“除了這些,拍私房照的人不可能會到處宣揚自己做這些事,更會做好保密措施,你不拍你朋友可能會拍,你們一定會共享這些資訊。”
“南星她是見過不少男生,可你這麼會演戲的還是頭一個,我不能看著她被你騙。”
他的話實在太過分,南星製止不了,隻能在桌下碰他。
“蔣州生!”
程昱橋眉眼微蹙,垂著眸子,表情極其認真,幾秒後竟然笑著感謝蔣州生。
“謝謝哥,你說的這些確實是我和南星之間存在的潛在的隱患,你不說我都冇有想到,還是你這個前男友好,我問了很多其他人,他們都不願意幫我。”
南星瞪大眼睛,手肘撐在桌上,擋住自己的左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程昱橋。
蔣州生故意找事就算了,怎麼他也跟著胡鬨。
“哥你不知道,我跟南星說過我為什麼不談戀愛。”
“至於我的電腦,哥你也不知道,這幾天她經常去我那,那些照片她都看過,我也解釋了每一張照片的來源。”
“我的朋友們,回去以後我會一一檢查,確保裡麵冇有你所擔心的情形。”
桌上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蔣州生徹底放下了餐具,靠在椅背上和對麵對峙。
“前幾天我們還冇分手,你就把她帶到你那,你是什麼居心?”
“南星在家收拾東西累了,我讓她過去放鬆放鬆而已,況且她也同意了。”
“她是有夫之婦,要放鬆也是我帶她放鬆。”
“那你怎麼不陪著她一起去香港。”
“她不同意。”
“她不同意很多事,你不還是做了嗎?”
“那是我女朋友,我們怎麼相處跟你沒關係。”
“本來是沒關係的,我去了香港以後就開始有關係了。”
“你在香港做的那些跟我這麼多年做的比起來微不足道,不要再自我感動了。”
“我冇有自我感動,我做的事實實在在地幫助了南星,如果我冇去,她不會玩的這麼開心。”
“再開心她也隻是把你當朋友,你永遠也上不了位。”
“這話說的太早了吧,一輩子很長。”
“是很長,可我不信你能為了南星守身如玉幾十年。”
“那是因為你運氣好早出生幾年,搶在了我前麵。”
“嗬,事實就是事實,你忍不住可以承認,南星她隻要處男你是嗎?”
南星本來捂著耳朵閉著眼,覺得還能容忍這倆人的胡說八道,蔣州生的話出來後直接爆發了,猛砸了下桌子站起,拿起麪包一人嘴裡塞了一個。
“現在。”
“立刻。”
“收拾東西。”
“回青島。”
“馬上!”
她從來冇用這麼生氣的語氣吼過人,蔣州生不悅地哼了一聲,叼著麪包跟著南星一起離開。
程昱橋坐在位置上深吸了一口氣,思考著自己和南星之間最大的問題。
如果不能讓她對他產生生理性的依賴和衝動,他真的可能這輩子都隻能做她的朋友。
可蔣州生這個對手太強,他隻坐在那就滿是禁慾感,不像自己,再年輕也隻是個弟弟,冇有任何性吸引力。
這麼想著,程昱橋也滿臉心酸,痛恨自己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還不如直接脫光了躺在她床上。
算了,扮可憐讓她坐自己的車回去好了。
再買點吃的去,可不能讓她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