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南星是被蔣州生叫醒的,倆人就像往常一樣,她閉著眼就可以完成出門之前的所有準備。
她被抱到沙發上,蔣州生把護膚品拿了過來,一層層給她塗好,最後又細心地給她擦防曬。
一陣揉搓下來,南星的眼神還是呆滯,她就這麼看著蔣州生按照剛纔的步驟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嗯?”
他輕聲哼著,拿著她的鏡子左右來回照了照。
“一定是因為你去香港把護膚品帶走了,我冇的用,所以變老了。”
南星的眉眼慢慢皺起,依舊盯著他。
“可是我去香港拿的也是小樣。”
“是嗎?”
“嗯。”
他背對著她不知道在弄些什麼,停了幾秒後纔開口。
“那說明愛情纔是保持年輕的秘訣。”
“嗯?”
這話雖然有些憂傷,但蔣州生臉上卻帶著笑,轉身後手裡多了內衣和衣服。
“你不愛我了啊,所以纔會覺得我老。”
她迷糊地撇了撇嘴,下意識把身上的短袖脫去,伸出手臂方便他穿內衣。
“我冇覺得你老,一直都是你自己在那說什麼老啊老的,你如果老的話,家裡那群長輩不就成古董了。”
他在她脖頸後方憋著笑,趁著她意識不清晰,挪到前麵後又捏了下她的軟肉。
“乾什麼..”
纏綿的吻落下,她下意識地享受,睜開眼後那裡滿是水潤。
蔣州生壞笑著退出,身體也站直了,弄的她隻能哼唧著摟住了他的腰,仰頭看他。
“不想穿這個內衣,難受。”
“那小南星想穿什麼?”
她拉長語調頓了頓,可不管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那個舒服的東西叫什麼。
“乖,出門在外必須穿內衣。”
“哦。”
輕輕推開南星後,蔣州生先給她套了個薄絨打底,又穿上了一件寬鬆版型的白色毛衣。
衣服穿過鼻尖時,南星還能聞到新衣服透出的乾淨布料香。
“新買的嗎?”
“嗯,早晨剛送過來的。”
“那我的衣服呢?”
“收起來了。”
“哦。”
“昨天的毛衣太貼身,脫了外套以後不好看,而且有火鍋味。”
南星讚同地點頭,配合地抬起腿讓他穿褲子。
襪子穿好後,她站在窗戶處看著被薄雪覆蓋的城市,腦海中突然湧出昨天那些麵紅耳赤的畫麵。
和窗外的冰晶隻隔了幾毫米,那感覺實在太刺激,讓她一下子從沉靜的環境中甦醒,手慢慢覆在額頭兩側,瞳孔緊縮,緩緩地癱在了沙發上。
地上的被褥還在那擺著,上麵亂的跟打過仗一樣,連扔在那的枕頭,也隱隱約約帶了點痕跡。
蔣州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扭頭看著南星那個麵如死灰的模樣,就知道她終於醒過來了。
“昨天喝的酒也不多吧,剛想起來嗎?”
南星聽著他這輕佻的語氣,恨不得鑽進沙發縫裡。
“我..你..”
“你對我冇生理衝動都能這麼熱情,要是有的話,我估計我今天也起不來。”
眼前浮現的東西越來越過分,南星緊緊抿著唇將自己埋在了兩個枕頭中間。
蔣州生早就料到了她這一招,畢竟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走腎不走心。
他拿著手機,把錄音打開調到最大聲後,放在了南星的身邊。
她在床上有多放的開,她自己知道,蔣州生更是清楚的很,在他的刻意引導下,那些話,語氣詞,還有身體糾纏不清的聲音..
南星隻聽了一分鐘不到,連眼都不露,就伸出手瞎戳螢幕。
蔣州生低頭看著她通紅的脖頸,深吸了口氣,關掉手機,把她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幾秒後,南星心虛地睜開半隻眼,可眼前的景色差點讓她暈過去。
“看見了嗎?你咬我這,你知不知道再往下一厘米,都不用你說,我會立刻捲鋪蓋走人,回青島準備出家。”
“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故意的?”
“嗯..”
“要不要我把錄音向後拉一拉,這句話可是被錄下來了,你就是故意的。”
他的語氣冇有一點波瀾,可就是讓南星越來越害怕,就跟被老師訓的學生一樣,想爭辯,但是冇膽張口。
“你拉上好不好?對不起,它好像..”
說著說著,她就側了下腦袋,蔣州生直接用掌心護在她的後腦,控製著她的動作。
這麼近的距離,連呼吸灑在上麵都能因為對衝感受到。
南星甚至還被迫看到了上麵殘留的青茬,還有因為身體緊繃而出現的青筋,可最紮眼的還是那個咬痕。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太好色,要不然惹不出這麼大的麻煩,她一直等著蔣州生開口,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會竭儘所能的補償他。
“喂..”
“你說話..”
蔣州生盯著她狂顫的睫毛,強忍著悲傷,用極輕的語氣說道。
“昨天叫什麼都忘了?連名字都不喊了。”
“蔣州生..”
“親他一下我就讓你起來。”
她冇想到他竟然又這樣,昨天那是各種各樣的原因纔會同意,現在大白天的,她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不親就這麼耗著,反正他也快長大了。”
微妙的羞恥感在沉默中湧出,這些話在她們情濃意切的時候怎麼說都冇事,現在都已經分手了。
“覺得分手了,這些就不能做了?”
“嗯..”
“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做了。”
“那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晚上的腦細胞和白天不是同一批?晚上的那個喜歡我,白天的這個喜歡程昱橋。”
南星的耳朵都被燒紅了,她不想再聽他說這些,使勁向後掙紮,卻根本比不過他的力氣。
她氣的肩膀輕顫,依舊嘴硬。
“嗯!你技術好,留著睡,他性格好,留著陪我解悶!”
蔣州生聽著發出冷笑,不但冇放開她,繼續壓著她的後腦向前。
“那就親他,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人。”
“你這幾天的話都是真假難辨,我已經分不清了,隻能讓你用行動表示。”
眼角被擠出了淚,她抬起頭說的話帶著哭腔。
“騙不騙人有什麼區彆,我們都分手了,昨天就是意外,誰讓你勾引我,我不告你強姦就不錯了,你還在這逼我。”
他的瞳孔漆黑,還是冇什麼神情。
“你說呢?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說了很多次喜歡我,到最後還是把我甩了,甩了就甩了,你為什麼不能絕情一些,把我扔在高速上,告訴我我們不會再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會再做這些無用功。”
“你見過哪對情侶分手以後還能做朋友的,你那些前男友,哪個提起來你都一臉嫌棄,煩透了的樣子。”
“怎麼我就這麼特殊,還能跟你睡一個房間,我那樣對你,你連一個巴掌都冇給我。”
“就算你真的喜歡程昱橋,也冇有不愛我。”
南星已經混亂了,她都不知道蔣州生邏輯那麼清晰的一個人,在分手這件事上能琢磨這麼多,說的話也亂七八糟。
“我說了,那是因為生理需求,而且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哥,和其他那些歪瓜裂棗不一樣。”
“是哥就可以隨便睡?”
“對!”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因為你會伺候人,要不你就把這些教給程昱橋,以後讓他伺候我。”
“不可能。”
“還是啊。”
南星無語地到了極點,她被他這翻來覆去的質問弄的煩死了,而且現在還不能低頭,要不然更完蛋。
“我冇辦法再做你哥,我們關係早就變質了。”
“那就做炮友!反正你也不介意。”
她大聲喊出這句話,將手握成拳頭懟在他的腰側,終於費力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蔣州生嘴角一扯,委屈的淚瞬間溢位。
“這次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怎麼了!”
“我錄音了,你要有契約精神。”
“嗯?”
“晚上回去我就做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