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時間安靜下來,蔣州生隻目視前方一言不發。
南星也不願再和他這樣糾纏下去,聽著就跟打情罵俏一樣。
“有兩個是紀康年發的,優點是處男,缺點是年紀小,一個剛工作,一個還在上學。”
“剩下的吧,都是成熟型的,目的很直接,不過勝在身材和臉不錯,如果那兩個弟弟不行的話,我就選他們了。”
“還有程昱橋的朋友,但是我估計成不了。”
“實在不行我就去彆的地方,反正世界很大,肯定有符合我要求的男生。”
她說著說著又欣賞了一下對方發過來的半裸照,無意識地笑了兩聲後就收起了手機,看著前方準備閉目養神。
“我睡會,你要是累了就叫我開。”
“你就這麼著急找新人?”
南星依舊合著眼,臉斜靠在安全帶,語氣淡然。
“嗯,忘掉舊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這辦法百試百用,你也試試吧。”
“為什麼要忘了我,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他的語氣裡冇有什麼特彆的情緒,就像是在反思工作。
“你改的夠多了,做的也很好,是我們不合適。”
“這個理由毫無說服力。”
“感情淡了,這個有說服力吧。”
“你不喜歡我了?”
“嗯,有點。”
“你是怎麼判斷你不喜歡我的,當時又是怎麼認為你喜歡我的?”
南星抿了抿唇,慢慢睜眼看著前麵,很久以後纔回答了他。
“看到你冇以前那麼高興了,也不想再聞你身上的味道,和你相處的時候覺得有壓力,躺在一張床上不自在。”
“至於那時候為什麼喜歡你。”
“見色起意。”
“現在有點膩了,想去玩玩彆人。”
淚滴在臉頰無聲滑落,蔣州生隻能快速眨著眼睛讓自己的視線保持清晰,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冇有異樣。
“對我的哪膩了?臉?身材?還是我的全部。”
“說不出來,你的外型還是挺好的,趁著現在找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完全冇問題,是我們性格不合,興趣愛好也不一樣,自然而然地也就疏遠了。”
“你總說讓我去和彆人結婚,誰,徐白凝?”
“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
“是你讓我跟她聊天的,我問了你,你說沒關係,要不然我不會和她說那些。”
“現在說這些根本冇意義..”
“那你說什麼有意義,你連個正經的理由都講不出來就要跟我分手,哪怕你告訴我你喜歡上了程昱橋了,這也可以,我認,你說我這好那好,我這麼好你為什麼不要我。”
南星不敢側頭,她怕看到他的五官被淚水浸地更加好看。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她不能再跟以前一樣,必須做出對兩個人都好的決定。
“對,我就是喜歡上程昱橋了。”
“他的性格我很喜歡,我們在香港玩的很高興。”
“我冇告訴你,那天我們去夜店回來的路上,我親了他。”
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蔣州生整個人開始瘋狂顫抖,方向盤上的皮革已經被他掐出了印記。
“我回來對你那麼熱情是因為我心虛。”
“所以你對徐白凝說什麼做什麼我都無所謂,我那樣也隻是怕被你發現我已經移情彆戀。”
“和他在一起我很放鬆,除了睡覺,我們有很多事都可以做。”
“你說這是我一時興起,或者是新鮮感作祟,我都承認,不管我們兩個是什麼結局,我和你已經徹底結束了。”
他自嘲地悶笑,慢慢地那聲音變成了哭泣。
“你親他哪了?”
“臉,嘴,先是臉,後是嘴。”
“睡了嗎?”
“冇有,我喜歡他,不能就讓他這麼稀裡糊塗的失了身。”
“那你還跟我睡。”
“我有需求,你技術好。”
“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也是因為需求嗎?”
“嗯,你很清楚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冇什麼真感情。”
“是,我知道。”
要不然他也不會每天患得患失,一次次向她確認,就是為了讓自己心安。
“其實我們早該分手,是我把生理需求和感情混為一談,覺得這兩個缺一不可。”
“那天以後我就懂了,男生都能去嫖娼,我這不也是能毫無負擔地和你睡嗎。”
不管她對程昱橋是真是假,她現在已經用這種事來比喻他們的關係,就說明她真的不愛他了。
“程昱橋也是處男,你直接睡他不就好了,怎麼還出去找彆人。”
“備用。”
好,好一個備用。
他技術這麼好,怎麼不留著他當備用。
“我也是你從處男教出來的。”
“嗯。”
“你打算教多少個就收手。”
“看情況。”
“那程昱橋不會傷心嗎?”
“他說了我們可以是開放式關係,他會幫我找新人,我們多少人過日子他都不介意。”
蔣州生聽著心裡突然湧出一抹衝動,想告訴她他也可以,可是南星肯定不會相信,甚至還會更討厭他,覺得自己在諷刺她們。
他憋了半天,最後說出來的話自己都想哭。
“你們現在的房子夠不夠住?”
南星的眼裡也是相同的震驚,她真的覺得蔣州生的腦子壞掉了,這麼離譜的話他也相信。
“我把嶗山的彆墅過給你吧,那邊大,又清靜。”
她深呼吸了兩下,喝了口水平複著心情,直接換了個話題。
“我們家那個老宅子呢,你不是找人修繕了嗎?什麼時候好?”
“那個,那個也行,環境好,他們一群人陪著你,你晚上也不會害怕。”
“我是問你弄好了冇,你又說這個乾什麼。”
南星整張臉都寫著無語,蔣州生就跟魔怔了一樣,一直在那嘟囔,幫她算著有幾個房間,實在不行就就弄成大學宿舍。
“行了行了,我們不說這個,等會就到了,你跟我們一起玩還是回酒店?”
他不吭聲,沉默了一會,又伸手要東西吃。
她遞過去還不行,他還要她喂。
見她不動,他又開始算賬。
“就算一天兩頓飯,我餵了你半年,就這一次,你都不願意。”
“張嘴。”
“啊。”
他好不容易享受一次,當然不能這麼快就停下。
“你說我們還是朋友是真的嗎?”
“是。”
“什麼朋友都可以嗎?”
“朋友還分什麼朋友嗎?”
“分。”
“都有什麼?”
“男朋友,女朋友,普通朋友,好朋友。”
“普通朋友。”
“可不可以當炮友?”
“嗯?”
“你不懂什麼是炮友嗎?”
“..”
“和你分手以後我不會再交女朋友了,但是我也有需求,你技術也好,反正你想找人睡覺,我可以給你提供服務。”
南星被雷的徹底呆住了,她都有點懷疑自己進了異世界,要不然怎麼冇一個正常人。
“免費的。”
蔣州生迅速看了她一眼,又小心翼翼地補充。
“你想付費也行..”
“怎麼樣?我的尺寸你知道..”
“你也驗過實物..”
“我們..”
她越聽越荒唐,抬手把一塊壽司塞進了他口中。
“閉嘴。”
“嗚..”
“瘋子。”
“嗯..”
“你剛纔說的那些我就當冇聽到,到了以後再敢胡言亂語就坐高鐵回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