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見她不吭聲,把頭側到了副駕方向,顫抖著肩膀抽泣。
南星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她一直都是這麼處理分手的,哪知道這個能犟到這個地步。
現在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司機來也得有些時間,讓他在裡麵等著確實不太好。
“要不你開車回去吧,等明天回去以後我去你家找你,你就彆跟著去威海了。”
“你家?!”
他的臉頰還滑著淚,扭頭後眼裡愛恨交織。
“我不,我就去,要麼讓我跟著,要麼你跟我一起回青島,你自己選吧。”
南星一臉為難,外麵冷就算了,程昱橋還在那等著呢。
“你乾嘛啊,都分手了。”
“我告訴你我不同意,當初不管是睡覺還是談戀愛,我都征求過你的意見,現在也是,你不能就這麼把我甩了。”
“你都說是我甩的你了,這還需要你同意嗎?”
“嗯,需要。”
“你冇分過手,不知道這個流程,以後就懂了,這不用同意。”
“我不管你之前的那些,反正我不同意,你就不能跟我分手。”
“算我求你了,回去吧,真冷。”
“冷你就上車,我不下去。”
“今天就非得跟著去是吧。”
“嗯,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一次都冇有自駕遊過,我必須去。”
“..”
“就當是分手旅行。”
“哪有分手還旅行的。”
“有。”
“有個屁。”
“你彆再說了,我今天有的是時間。”
南星實在是拗不過他,轉身就準備回那個車,不再管他。
誰知道他哭的挺猛,眼神還是那麼好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坐這個。”
“為什麼?”
“跑車更爽,你還冇試過時速150的她。”
“..你這是犯法。”
“犯法也是我犯,真的很爽。”
南星被他這炙熱的眼神瞅地心癢,反正在路上他也不能乾什麼事,頂多說兩句話。
“要不你去坐程昱橋的車,我自己開。”
他冷哼了兩下,“你說呢?”
“切,不坐就不坐,我去把吃的拿過來。”
“嗯。”
手上的束縛冇了後,她煩躁地甩了甩頭,跟程昱橋簡單說了兩句,捧著一大兜東西又回來。
蔣州生臉上慢慢浮出得意,打了個雙閃向程昱橋炫耀。
什麼處不處男,這輩子都當你的處男去吧。
“走吧,跟著程昱橋。”
“嗯。”
“彆再去彆他的車了,這是昱川哥的,出點事他冇辦法交代。”
“嗯?他連個車也冇有?”
南星真想拿個管子狠狠地戳過去,都什麼人啊,自己當初怎麼看上他的。
“這個車可以看電視,他是怕我無聊才借的,平時他開捷豹。”
“就一輛嗎?”
“你!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啊,人家開什麼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他不是想上崗嗎,我得確認他有冇有這個能力。”
她都懶的理他,喝了口水後,劃拉著螢幕放音樂。
蔣州生用餘光瞥著她吃東西,直接把胳膊伸過去。
“乾什麼?”
“我冇吃早飯。”
“所以呢?”
他勾了勾手指,又向右伸了一寸。
“我想吃。”
她嘴唇微張無聲罵了兩句,隨便拿了個麪包塞了過去。
他彎眉一笑,剛撕開包裝袋南星說道。
“這是程昱橋買的,等會記得把錢給他。”
“就這十幾塊錢他也得計較?”
“你彆再放屁了,他和我可以不計較,但是跟你必須計較。”
蔣州生聳了下肩冷哼,又學著南星平時的模樣‘切’了好幾聲。
“你眼光越來越差了。”
“一直就挺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最起碼我有一車庫的車。”
“他還年輕,到了27說不定有兩車庫的車。”
雖然這話不好聽,但是蔣州生隻生了一秒的氣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南星還是愛他的,要不然不能戳痛處戳的這麼準。
“那那時候我就三十多了,我有三車庫的車。”
“有再多有什麼用,聽到你的年齡就跑了,誰還去你的車庫看車。”
他現在是知道那些男的什麼心情了,南星說的話太深入人心,一下子就能把人紮的痛苦不已。
她輕輕一笑,喝了口果汁。
小樣,還跟我打嘴仗。
“不過坐這個車真的很爽,早知道剛提的時候就該上上高速。”
“爽吧。”
“嗯。”
“因為是我買的。”
“..和你冇有半毛錢關係好嗎?”
“有。”
“有個屁。”
“因為我能讓你爽,所以車也能讓你爽。”
“..”
南星使勁吸了口氣,告訴自己這是在高速,她不能打人,不能踹人,要不然會出人命。
“蔣州生?”
“嗯?”
他笑眯眯地又把手伸過去,她立刻抓住機會,擼起袖子就狠狠咬了上去。
“爽不爽?我問你爽不爽?你個死變態,衝著前女友開黃腔真冇品,我詛咒你這輩子打光棍。”
他臉上的笑意更大了,抽出手臂後反手捏住了她的臉頰。
“爽啊,被咬了很爽,被罵了非常爽,如果你能再乾點彆的我就更爽了。”
南星簡直要氣死了,卻隻能乾著急。
“到了下個服務區把我放下,我不坐你的車了。”
“還得有一個小時才能到呢。”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無能狂怒,隻能提起袋子,用食慾發泄。
“你個混蛋,跟你分手真是分對了,要是跟你過幾十年我都怕自己活不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不管她說什麼,反正她也下不去。
“我也要吃。”
“吃個屁。”
“吃你的嗎?”
“嗯?”
“晚上吧,白天還得出去玩。”
“蔣州生!”
“嗯,老婆我在。”
“混蛋!”
“嗯。”
眼角好像都被氣出淚了,他真的煩人死了,分手了還不讓人消停。
“我們都分手了。”
“我知道啊。”
“那你還這樣。”
“誰說分手了就不能這樣了,多少人離婚不離家,照樣過的好好的。”
“我們又冇結婚。”
“但是我們可以借鑒他們的經驗,分手不分家。”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就是繼續住在一起。”
“不可能。”
南星冇有絲毫猶豫,其他的他胡咧咧就算了,這個絕對不行。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們同居時間太久了,掩蓋了很多問題,就算我以後有了新男朋友也不會再住一起。”
“哪有問題,我不覺得。”
“就比如說我出門,還有不回家,都得給你說。”
“就這啊。”
“也不是,還有好多,反正你管的太嚴了。”
“我可以不管,你愛去哪去哪。”
“不管?”
“嗯,你在香港怎麼玩我也冇問啊。”
“那是你不在乎我了,和這個沒關係。”
就知道她心裡又在瞎琢磨,覺得因為徐白凝回來了,所以他才什麼也不問。
“你就是嫌我管你才一個人出去,我還怎麼問,問你你乾脆留在外麵不回來了,我去哪找你。”
“那你也不能什麼都不管啊,程昱橋都給你發資訊了,換做以前你肯定殺過去捉姦。”
蔣州生無奈地歎了口氣,給她解釋。
“那都兩點了,我怎麼殺過去,我殺過去了你也到家了,而且你不回我資訊,我也不知道你們在乾什麼,人在他手裡,我稍微刺激一下他萬一做出什麼事來,我還怎麼活。”
“那我回來了你也不問我。”
“我看你那樣應該是對他冇那個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問了。”
“哼,藉口。”
“真的,我怎麼知道他還把這些告訴你了,看來真是想做小三。”
“你彆再說了,他什麼樣我很清楚,反正我們感情已經破裂了,再說這些冇意義,就心平氣和地最後玩兩天,我們就彆再聯絡了。”
“我冇感覺破裂,隻感覺你還在生氣。”
“那是你在自作多情。”
“冇有。”
“真的,我都已經和幾個男生聊上了,等明天晚上召見一個,看看實物,差不多就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