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說是占位置,到的比她們三個還晚,不過南星的臉色比那會好多了。
蔣州生兩隻手提的滿滿噹噹,南星隻拿了塊麪包邊走邊嚼,進了包房後,她直接坐下。
一伸手,他就有眼力見地把一個袋子遞過去,裡麵是各式各樣的甜點。
“給,這個好吃,我剛纔嚐了一個。”
南星笑眯眯地給三人分著東西,蔣州生把喝的對應著放在每個人的身前後,便在她背後幫她整理大衣,又從桌旁的抽屜裡拿出頭繩,用手指把頭髮順好紮了起來。
不說蔣州生,就是徐白凝認識那麼多人,也冇有一個能對女朋友做到這種地步。
她的眼中滿是驚訝,又怔怔地看著蔣州生幫南星係圍裙。
那時候在餐廳她就察覺出他對南星有所不同,但冇想到過了幾個月,愛意不降反增。
就南星側過身方便他弄後腰的繩子這麼細微的動作,她也看出這些已經成為了他們的默契。
她和蔣州生認識的時間比南星多了一半,怎麼一丁點的火花都冇擦出來。
宋初夏和蔣舒雨有說有笑地打開甜點,喝著果茶,像是早就習慣了倆人的相處模式。
隻能說自己冇有看錯人,蔣州生真的很好。
南星看著徐白凝一直盯著桌上的盤撻不動口,還以為她不喜歡,又轉身把甜品袋子拿過來。
“我還買了提拉米蘇,牛角酥,堿水結,貝果,雙皮奶,哦,還有個小蛋糕,不過這個是飯後吃的,你喜歡哪個?”
她剛想起身遞過去,徐白凝便趕忙搖頭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不用了,謝謝。”
“嗯?你不喜歡吃甜的嗎?”
“也不是,隻是晚上我不吃這些。”
南星理解地點了下頭,畢竟是家裡開醫院的,肯定會更注重養生。
“好,那我們點鍋底吧。”
宋初夏和蔣舒雨的口味蔣州生清楚,於是拿起平板給了徐白凝。
“點了辣的和番茄,你看看你還想吃哪個?”
她點完後便和蔣舒雨討論點什麼菜,南星在等著的時候又打開了個藍莓乳酪包。
“真的餓死了,從早上吃完飯我就再也冇吃東西。”
宋初夏接過南星掰的小塊麪包也嚐了嚐,發出讚歎地哼聲後便問她。
“你不是中午就到了嗎?家裡冇有,怎麼不回來的路上吃。”
不等南星迴答,蔣州生就悶笑了一聲,宋初夏應聲看過去,他就跟炫耀一樣,搖頭晃腦了兩秒。
她的眼神立刻變得戲謔,看著脖頸四周那些殘存的紅痕也笑了出來。
“你們這是剛睡醒就出來了?”
南星垂著頭跟蚊子一樣嘟囔著,反手把剩餘的麪包塞進了蔣州生的口中。
“膩。”
他彎著眉眼叼住那大半個麪包,又接過了平板,邊吃邊說。
“本來想著叫外賣,她想買衣服,我想買菜,出來吃好了。”
“那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南星扯著唇角冷哼,又悄悄衝蔣州生翻了個白眼。
“打擾什麼啊,每天都是兩個人,看見他我就生氣。”
蔣舒雨瞅著蔣州生臉上止不住的笑,心裡一陣發毛,昨天蔣州生那個態度不會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吧,這也太可怕了,和從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不行,她得維護維護自己哥哥的形象。
“一週冇見也這麼生氣啊,不都小彆勝新婚嗎?再說我哥表現的可好了,每天都在公司加班。”
南星側眸瞥著蔣州生的鼻梁,又掃了眼他的喉結,可能是中午太過瘋狂,現在真是一點感覺都冇有。
“已經新婚過了,所以繼續生氣。”
宋初夏秒懂她意思,所以緊緊抿著唇憋笑,蔣舒雨雖然反應慢,但看著蔣州生那春光滿麵的樣子,也猜出了個大概。
唯獨徐白凝冇有經驗,在她的角度也看不到蔣州生身上的吻痕,隻感受到了微微曖昧的氛圍。
說不難受是假的,出去一趟,回來後的一切都變了樣。
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愛與人親近的性格,現在更是感覺格格不入。
南星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再怎麼說也是自己找事,人家纔過來吃的這頓飯,可是她跟她又不熟,隻能讓蔣州生跟她說話。
她趁著她們三個出去弄小料的間隙,給他說了說。
“你確定?”
“確定啊,那是你朋友,你晾著人家多不好。”
蔣州生無奈地歎了口氣。
“還不是某人吃乾醋,非要湊在一起。”
南星知道這回確實是自己的錯,也不再強硬,握住他的指尖輕晃著撒嬌。
“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就當行善積德,跟她好好敘敘舊,也就今天這麼一次。”
“她可是剛回國,一定很想和好朋友聊聊,昨天我不在你絕對避嫌了,要不她那會也不能那麼激動。”
蔣州生還是一臉的不情願,他就怕這小姑娘嘴上說的好好的,扭頭又吃醋,還會倒打一耙讓蔣舒雨和宋初夏作證。
“親親,親一下,快點答應,真的,你們說吧,我負責吃就行。”
聽著門外的聲音越來越近,南星直接捧起他的臉賣力地親了口。
“謝謝哥哥。”
三人進來後,南星也坐正了,蔣州生隻能答應,起身去給倆人弄蘸料。
“白凝姐你這次回來是玩還是參加什麼活動?”
徐白凝勾唇一笑,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我爸媽在國外住的有些倦了,就打算回來養老,以後就一直待在國內了。”
南星瞭然的嗯了嗯,並冇有什麼過度的反應,蔣舒雨越來越搞不懂這兩口子,她們對這些情敵到底是裝看不見,還是真的不在乎。
程昱橋和徐白凝可跟以前那些不一樣,他倆一發力,說不準還真有可能全都發揮成功,到時候最為難的就是她。
左手男朋友好兄弟,右手自己親哥哥,不過轉念一想,南星跟誰在一起她都坐主桌。
還行,能接受,隨便吧。
宋初夏想著南星本人都不介意,也就不再拘謹,和徐白凝聊著輕鬆的話題。
蔣州生回來後,所有的菜也都上齊了。
就跟南星那會囑咐的那樣,他開始主動詢問徐白凝在股票上的問題。
南星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毫不誇張地說,她真的一點也聽不懂。
宋初夏還好,她雖然不是很專業,但跟上二人的思路冇問題,蔣舒雨也隻是偶爾能頓悟一聲,可那也比南星強。
她現在是想插嘴也插不上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弄的想看個下飯的劇也不行,隻能乾巴巴地吃,用天書當背景音。
她們在那說著徐白凝的職業,好像是什麼投行,討論了會後又說了些她聽都冇聽過的專業術語。
這頓飯越吃越困,明明買的果茶啊,怎麼一點都不頂用,到了後麵她們在那拿著手機指來指去,她都要睡著了。
最後怎麼結束的她也冇搞清楚,連逛街的力氣也冇了。
可明天她得工作,家裡冇有存糧不行,便讓蔣州生自己去的超市,打車回了家。
這一覺睡的很飽,早晨蔣州生也冇有叫醒她,所以起來後已經是中午。
程昱橋又給她發了資訊。
‘我回來了,能一起吃飯嗎?’
南星坐在床邊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你定地方,我請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