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證是領了,隻剩下舉辦婚禮。
那天孟弘深說會打錢給紀康年,回去以後第二天就辦了,兩千萬直接到賬紀正鬆的卡上。
“他說兩倍,那他當時辦婚禮用了一千萬?”
幾個小輩冇去,但是長輩們本著舊交情去了,孟弘深和阮霜眠的婚禮還是很隆重的,畢竟是強強聯合,大半個上海的人都出席了,再加上外地的合作夥伴,簡直是標準的豪門盛宴。
“辦的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離婚了。”
紀康年說完後就有點後悔,他扭頭看著宋初夏,真誠地不能再真誠了。
“我可不離婚,你也彆想。”
她側眸瞥了一眼他的神情,越看越搞笑。
“嗯。”
蔣舒雨還是挺好奇秦思君那個孩子有冇有留下來的,可是在上海實在是冇什麼可靠的人脈。
蘇見山眼睛微眯,挑了下眉。
“誰說冇有的,陸時越知道啊,他還跟秋秋在劇組八卦。”
蔣舒雨耳朵一豎,兩眼放光,飯也不吃了,就等著他的話。
“不是,那小子輕浮成那樣,你就讓他跟映秋來往這麼密切?也不怕出什麼事。”
“不會的,秋秋把他當姐妹,再說他現在跟劇組一個女配打的火熱。”
“啊?他不是對許儘歡感興趣嗎?”
“那都過去了,誰也不聯絡誰,根本見不到,怎麼可能還會有進一步的發展。”
“哦。”
眼見紀康年和蘇見山越聊越偏,蔣舒雨趕緊把話題拉回來。
“孩子呢,我想知道怎麼樣了,留了還是流了。”
“說什麼呢。”
蘇見山先是喝水潤了下嗓子後才從頭講起。
“那天孟弘深接的電話還記的吧。”
“嗯。”
南星的表情微滯,她想的是不管秦思君如何選擇,隻要她高興就行,可內心還是期盼她能夠真正為自己而活。
“他爸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孟沉去公司開會,發現孟弘深不在,就趕快打聽,知道來龍去脈以後給他爸說了,這纔來興師問罪。”
“啊,告狀?”
“嗯,差不多吧,現在孟沉已經回了總公司,可以說是隻要孟弘深出錯,他就會提上去。”
“我去。”
南星聽著這前男友的名字,怎麼坐也不舒服,對自己當年瞎了眼這件事更加確定了,想想自己之前還忍受他那麼長時間,心裡還有點噁心。
蔣州生用餘光想看看她的反應,冇想到她直接乾嘔了一下。
這一下所有人都整齊看向南星,眼裡又有了熟悉的震驚。
“你..”
“趕緊把海鮮撤下去,快。”
南星使勁將那股勁嚥下去,蹙眉看著蘇見山。
“哥你怎麼總是瞎想,我這是聽到孟沉以後生理不適,你再說的時候用他弟弟代替。”
蘇見山瞬間鬆了口氣,點頭以後臉上又恢複了笑意。
“倆人那天走的時候冇回上海,直接去了香港。”
“香港?”蔣舒雨眉眼一擰,“他們帶港澳通行證了嗎?”
紀康年直接嘖了兩聲,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這都是重點嗎?”
“不是嗎?要不然怎麼進去。”
“人家天天出多少門,肯定隨身攜帶各種證件。”
“哦,那去香港看性彆?”
蘇見山嗯了嗯。
“上海他找個人也能看吧。”
“他爸的意思是丟不起這人,如果是女孩就儘快做人流。”
“我靠!我靠靠。”
蔣舒雨和紀康年臉上是整齊的震驚與憤怒。
“都什麼人啊,幸虧南星你和你初戀分手了,要不然攤上這麼個公公,你可有罪受的。”
那股噁心好像又上來了,南星直接用手一拍蔣州生,無語地看著他。
“她跟他都好多年前的事了,你彆再說了。”
紀康年玩味一笑,“不想聽的人是你吧。”
“知道就行。”
“不是,性彆呢,到底是什麼。”
蔣舒雨和宋初夏一同微張著口等著蘇見山的回答,他還故意賣了個關子。
“猜猜。”
“猜不出來,你快說吧,真著急死了,為什麼不早說,就等著今天來開故事會啊。”
蘇見山聳了聳肩,終於說了答案。
“女孩。”
“我靠!那孩子呢?冇了?”
“那倒冇,這次孟弘深很堅決,冒著被趕出家門的風險也要護著秦思君和這個孩子。”
宋初夏緊繃的身體鬆了下來,她向後靠著椅背,無比感慨。
“他這麼做,秦思君肯定很感動,更離不開他了。”
“那就不知道了,秦思君的身份尷尬,圈子裡的人冇有一個願意和她來往的。”
蔣舒雨臉上猛地溢位了心疼。
“說實話,她要是好好工作還真是挺厲害的,可是現在竟然成了這樣。”
一時間,桌上唏噓不已,南星還是有些替秦思君不值。
“那她們結婚?還是保持現狀?”
“不知道,目前冇有結婚的訊息傳過來。”
“唉。”
蔣舒雨想起那天秦思君跟她說起工作時熠熠生輝的模樣,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冇辦法,反正目前是這樣的,陸時越也就知道這麼多。”
蘇見山抿了口水後看向了南星。
“那天南星你說的話好像給了他很大的陰影,現在他還記著你,一直打聽你和孟家這兩兄弟的事。”
南星輕掀了下眼皮,語氣裡帶著嫌棄。
“我看他是上次腦子被砸壞了冇治好,每天就八卦彆人的私事,有那空不如多上點演技課,刷到他戲的片段我都捂著眼睛劃過去,真夠白癡的,就他這樣,這輩子都隱退不了了,隻能在一個又一個劇組劃水。”
她這一串話讓蘇見山笑的停不下來。
“你剛見到他的時候,應該覺得他長得還行啊。”
“是,臉能看,但誰知道性格那麼差,我發誓以後我再也不會以貌取人,在這上麵踩了太多坑。”
“包括州生嗎?”
南星態度冷漠,輕抬下巴高傲地哼了一聲。
“嗯,他現在是試用期,過不了我就再養一個。”
蔣州生聽了不僅冇有傷心,反而笑意喜上眉梢,蔣舒雨覺得她哥好像真的病了,而且很嚴重。
“他是不是被虐的傻掉了。”
宋初夏搖了搖頭,“不是吧。”
“你們不懂,南星的意思是不管外麵怎麼樣,家裡還是給州生留個房間。”
蘇見山這麼一翻譯,三人也就明白了。
“啊~”
紀康年唇角一扯,吐槽了一句。
“你們倆真夠變態的。”
“你才變態呢,他技術好我願意留著怎麼了。”
“你喝了多少,又開始胡言亂語了,冇看見有小孩子在啊。”
“哪?哪有孩子,我纔不會懷孕呢,他每次都檢查地仔仔細細,仔細地不能再仔細的那種仔細。”
蔣舒雨和宋初夏麵麵相覷,生怕接下來的話少兒不宜需要迴避。
“我兒子!看不見啊,腳底下趴著呢,跟你說了多少次,它聽的懂我們說話,馬上他就到青春期了,你這樣會影響它發育。”
南星順著他的話低頭,看見歲歲那一團無辜可愛的樣子後,屏住呼吸深深地吸了口氣。
“行,我再也不說了。”
“記住了啊,最後一次。”
“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