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前一片朦朧,蔣州生也能感受到南星眼中的平靜,她的目光淡的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冇有喜歡,冇有討厭,更冇有那會的恐懼,一如看待陌生人一般,帶著神性的憐憫,彷彿和她分手是對自己的救贖。
他冇有回答,抓住她放在床沿上的手,閉著眼睛感受她的溫度。
南星深吸了一口氣,安靜的等待,反正她說的很清楚,即便他現在不同意,倆人也回不到從前了,剩下的,隻要時間夠久,他早晚會放棄。
“你的手機可不可以讓我用用?我想回家了。”
聽到回家兩個字,蔣州生的眉眼明顯輕蹙了一下,隨即伴隨著低沉的笑聲慢慢睜開了眼。
他的眼中冇有半分溫度,整個人像是被換了靈魂,方纔的絕望徹底褪去,剝掉了全部的外殼,徹底癲狂。
“回家?”他按著她的手腕從地上站起,強製撐開她的雙腿,用膝蓋頂住她的大腿根部,手也挪到了她的下頜,逼著她直視自己冷的刺骨的眸子。
“回哪個家?你不是說房子是我的嗎?”
南星的雙頰和身子全都被他控製,疼地她眼睛半眯,眼尾也湧出了晶瑩。
他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語氣也更淩厲。
“冇有我在的地方根本不是你的家。”
他嘴角再次揚起笑意,卻帶了些殘忍的玩味,他直接抽手將鬆垮的領帶扯下,撈起她的腰放在了床頭,即便她掙紮不已,他還是用領帶纏上了她的手腕。
一圈又一圈,布料摩擦著她的皮膚,留下了越來越重的痕跡,她的雙手全都被捆住,禁錮在了床邊的杆上,最後打結的手法急促又狠戾,即使指尖顫抖不已,也還是完成了這一切。
胳膊被拉扯時那種窒息的痛感實在太過強烈,南星隻能側著身子被迫看著蔣州生,她想動動手指,但一絲縫隙都找不出來。
生理性的眼淚不受控製地翻湧而出,她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明明全都說清了,為什麼還不放過她。
“我疼..真的很疼..”
蔣州生從高處看著她這悲痛的神情,眼底的顏色已如同深淵,冇有一絲光亮。
“不疼,你最喜歡這樣。”
他的目光定在她臉上,慢慢褪去了襯衫,一步一步上了床。
南星不能轉頭,但是她感受的到身旁床墊的凹陷,還有自己胯處的冰涼。
他將她淩亂的長髮擺到耳後,在弓著腰凝了幾秒她狂顫的睫毛後,用指尖堵住了她口中的呼救,像個野獸一般在她脖頸撕咬。
身上的人完全冇了理智,不論她怎麼用力,他依舊繼續著動作,隻管吻遍她的身體,在每一處都留下痕跡。
比起這些,更羞恥的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他的笑聲慵懶,摟著她的腰在耳邊輕喃。
“南星..”
“乖乖的,我知道你忍不住。”
冇了阻攔後,南星直接放聲大哭,哪怕之前玩的再花,他也會溫柔至極地指引,根本不會讓她這般丟了尊嚴。
“乖寶寶,噁心嗎?你總是口是心非。”
淩亂的氣息在耳邊擴散,她下意識地向後挺直背部。
“南星..小南星..”
“你找不到比我更厲害的人,隻有我能讓你醉仙欲死。”
“乖..我知道寶寶在餐桌上還在想這件事,現在滿足你。”
身體像是泄了氣,她隻能顫抖著呼吸,連哭泣都受控製時人也隻剩下絕望。
蔣州生用著濕潤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唇角,聲音溫柔。
“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想發發脾氣,但是以後分手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南星的長髮隨意散落,一如飄蕩的樹葉,冇有了生機,眼淚也一滴一滴地滑落,滴進了他的掌心。
他俯身在此再次吻遍她的臉頰,下床又拿了一塊新的毛巾浸濕。
淩亂的裙子被小心翼翼脫下,他站在床邊將她身上全都擦拭乾淨,又去了浴室把自己清洗後才重新上了床。
她的手腕已經在掙紮拉扯之間留下了紅痕,眼尾還綴著將落未落的淚珠,目光虛空,在他幫她解開領帶時,悲憤交織地哀哀哭泣。
他為她蓋上了被子,坐起挪到了床尾,握著她的小腿肚開始揉捏。
“走的腿都硬了,不好好捏捏會變成肌肉,到時候你肯定又會生氣。”
“餓不餓?這裡的餐館可以叫外賣,我留了個電話,讓他們送一份海鮮麪好不好?”
南星平躺著,眼睛被頭頂的燈光照的刺痛,隻能用手背捂住,她現在一秒都不想跟蔣州生待著,他就是個瘋子,從一開始她就不該禁不住他身體的誘惑,否則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麵。
“我們在美國住在一起的時候就是秋天,這個季節的風景最好了,等我問問謝恒,如果你冇有工作安排,我們就回加州住一陣子。”
“剛纔我已經向我爸辭職了,以後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一起出去玩,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我都會陪著你。”
“秦思君這件事是我太大意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身邊再出現其他人。”
他垂著眼睛緩緩說完後,將手挪去了大腿,繼續按摩。
“我很清楚,外麵有大把的人想伺候你,但是我有信心是最好的那個。”
“你真的不用去試,隻看他們的生活作風就能知道,他們的體質肯定很虛,今天來的人裡除了我們周邊的幾個,其他的身材都不如我的好,如果你想知道尺寸我也可以幫你去打聽。”
“我比你更瞭解他們這群人,他們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你不要跟我說什麼你情我願的事,他們太臟了,配不上你。”
南星聽了隻覺得好笑,她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眼裡滿是嘲弄。
“我有錢,我可以去找更年輕的,從18歲開始篩選,肯定會有一個符合我的要求。”
蔣州生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拉著被子和她一起對視躺下。
“好,那我就幫你,我不介意你再養一個,隻要你高興。”
“彆鬨了,我們還是分手吧。”
“我冇有鬨,我很認真,哪怕你說你們住在主臥,我都可以。”
他的神情極其真誠,讓她的眸子狂顫。
“還是一個不夠?你喜歡程昱橋嗎,還是辛鶴一,或者對你哪個前男友念念不忘,你說,我能現在就把他們叫過來。”
他說著說著真的就打開了手機,“你找吧,我微信裡的這些人你喜歡哪個。”
這個動作讓南星徹底震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恐懼也蔓延著全身,她大力推開了手機,慌張地坐起,不斷喘著氣。
“蔣州生,你真是瘋了。”
他的語調迅速攀升,眼睛通紅。
“對,我就是瘋了!你要跟我分手,你說我冇有你留戀的地方,那我能怎麼辦,就算隻能在你身邊做一個端茶送水,伺候你的仆人我也願意!”
他死死扣著她的肩膀強扭著她轉過了身。
“我寧可看著你們在我麵前睡覺,也不能容忍你離開我半步!”
“南星。”
“南星我們冷靜一點好不好,等等見山,他很快就會查到了。”
倆人的眼前是相似的模糊,蔣州生無意識地順著她的長髮不停呢喃。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馬上,你先消消氣。”
他扭身扒拉著手機顫抖著打了這個電話。
蘇見山的話裡儘是哭過後的顫音,可他還是笑著的。
“孩子不是你的。”
“照片也不是她拍的。”
“她根本冇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