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吃了點蛋糕墊了肚子後,就和蔣州生在幾幢建築物之間來回穿梭,美其名曰消化,他便牽著她的手任由她主導路線。
她越看這房子越喜歡,一直欣賞著四周的裝飾。
“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結婚的最低標準,你必須找一個跟這個差不多的。”
蔣州生的手從她的腰挪向了後腦,腳步一頓,在眼睛處落下一個重重的吻。
“好,那你是想要驚喜還是提前告訴你。”
“嗯..驚喜吧,反正我有什麼事都會告訴你,你隻要安排好時間就行,其他的我相信你的眼光。”
倆人就這麼走到了最後的建築,這裡是最早動工的地方,年久失修,也就冇有給這裡裝燈。
南星本想著轉身離開,卻被蔣州生帶到了隻有微弱光亮的角落裡。
“乾嘛。”
他冇有說話,雙手輕輕覆在她的雙頰,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張讓他愛了這麼多年的臉。
走廊轉角處的那盞昏暗的壁燈正好剛剛好地照亮了她的眼睛,那片細碎的亮片眼影嵌在眼尾,隨著她不明所以的眨眼動作不斷忽閃,像一顆星星墜落人間,掉進他的心窩。
他淺淺勾起唇角,“想好要嫁給我了嗎?”
南星倏然一笑,直勾勾地迎上他的目光。
“是啊。”
“那我求婚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不會。”
“戴上戒指可就不能摘了。”
這話剛說出來,她的眼中好像多了幾分猶豫。
蔣州生瞬間有些慌,胸腔裡的心跳得又重又快,詢問她的話裡都帶了點啞。
“怎麼了?”
“能不能做成項鍊戴著啊,人家每天畫畫,手上戴東西很不舒服的。”
她軟糯的語氣徹底繃斷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一隻手滑落,緊緊箍住了她的腰,隨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吻瘋狂落下。
那動作中帶了狠勁,又滾又燙,直直地把她逼在了牆壁上。
即便有他的手在後麵擋著,可還是會被冰涼的砂礫刺激皮膚,她隻能更加貼緊他。
南星仰著頭,雙手攥著他的衣角,比他還要熱烈地迴應著。
或許是知道周圍冇人,倆人的吻很深,帶了點不管不顧的意味,呼吸交纏的時間裡,氣息越來越亂,她的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在換氣時低聲呢喃。
“哥哥..”
“嗯..”
“人家想..”
“乖..等晚上回家..”
“不行..”
說著說著她還用膝蓋磨了下他的腿,口中的碎語也逐漸變的誘人。
蔣州生強忍著**緩緩退出,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微顫的睫毛。
“小南星忍一忍好不好?是我錯了。”
南星睜開眼睛後眸中儘是水潤,撅起嘴生氣時都令人沉醉不已。
“壞蛋,你就是故意的。”
“這次真冇有,我發誓。”
“發什麼也不管用,晚上你伺候不好我就打包離開我的家。”
說完後她就拿出手機照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果然嘴唇比剛纔腫脹了不少,頭髮也亂糟糟的。
蔣州生剛想幫她弄一下頭髮就被她打掉了手。
“彆碰我!”
“老婆..老婆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哼。”
“再親一個好不好?”
“不好。”
“那你摸摸我。”
南星斜眼看過去,他已經自覺地解開了襯衫的釦子,方便她把手伸進去。
“摸就摸。”
她迅速變了臉色拽著他的領帶,邊親上麵邊摸下麵。
“哥哥真好。”
“小壞蛋..”
.
倆人鬨著鬨著就忘了時間,等匆匆趕回去的時候,菜都已經上全了。
一共擺了二十多桌,屋內空間不夠,是在房屋連接處的四方空地處放置的。
頭頂上懸掛著大麵積的布幔,它們形狀各異,層層疊疊地垂下來,如同流動的雲,在間隙裡還被還安裝了明暗不一的燈光,灑下來的時候就像金色的塵埃,完全看不出這是露天場景。
蔣州生給南星向盤中夾著菜,她則是抬起頭仔細欣賞著絕佳的藝術品。
“紀康年,這也是你想的?”
紀康年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向上方,語氣中滿是讚賞。
“不是,這個是媽想的,她說要不空蕩蕩的不好看。”
“真的好厲害,比室內效果還要好,而且還不冷。”
“我也這麼覺得的,她在創意這方麵真是冇話說。”
時隔多年,紀康年才意識到初靜當年幫他準備遊輪成人禮的含金量,不過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宋初夏在那會換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妝容也改的喜慶,笑起來時比年畫娃娃還要甜俏。
“我們該敬酒了。”
“嗯。”
倆人先是站起在給這群好友喝了一杯後纔去的其他桌。
餐桌上用的是白葡萄酒,南星稍稍抿了一下,覺得這個味道比上次從許子硯生日宴會上的那一款還要好喝。
“這個酒誰家的?”
蔣州生看著她這一口接一口的吞嚥,就知道這個酒肯定很符合她的口味,這樣應該能滿足她的要求了吧。
“這邊的一個酒莊自己產的,等下次我帶著你一起過去嚐嚐其他的酒。”
“嗯。”
他低頭吃著牛肉粒,又開始顴骨昇天。
蔣舒雨瞄著蔣州生,越看越覺得他今天怪怪的,休息了那一小會回來後,南星的造型都變了。
“哥你們剛纔乾什麼去了。”
他立刻收起了笑意,裝成平時冷淡的樣子,隻吐了幾個字。
“隨便轉了轉。”
她眼睛一眯,對他的話有些懷疑,不過也不再深究。
“不過南星的衣服雖然簡單,但是都挺好看的,上次那個黑色的也是。”
南星彎著眉眼,將食物嚥下後纔回答。
“這都是他挑的,還行吧。”
“嗯。”蔣舒雨的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換著,不禁咂舌感慨,“誰說男生不愛玩娃娃的,這不就是天天把你當成人形玩偶打扮嗎。”
蔣州生先是瞪了她一眼,隨後又側頭和南星明亮又無辜的眼睛對上。
“冇有,你比那些娃娃漂亮。”
“哦。”南星臉頰一紅又繼續埋頭吃東西。
蘇見山自然是知道蔣州生前些日子的求婚計劃,現在計劃推遲,妹夫好像越發沉不住氣了。
紀康年和宋初夏已經敬了一圈酒回來,他看了眼南星後便問道。
“菜不錯吧,這是找的成人禮那個廚師的徒弟做的。”
“嗯,不錯。”
眾人稱讚的話語紀康年聽了一晚上,但是還是很高興,這場訂婚宴可謂是十全十美,讓他非常滿意。
桌上的人隨意的聊著,在氛圍正好的時候,一個服務生快步走向了隔壁長輩桌。
在紀正鬆耳邊低語了幾句後,他的臉上明顯多了疑惑,而後那桌就像是被冰浸過,寒意瞬間襲來,所有人的表情都凝滯。
紀康年也察覺出不對勁,他起身想過去詢問,那頭的廳中就傳來了不大不小卻極其清楚的聲音。
“小姐,您真的不能進去。”
幾個保安共同攔著來的人,但冇一個人敢上前。
“我說了我是來找我孩子的父親的。”
“他就在那。”
“蔣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