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結束,南星的外出工作也完美收官,隨後緊接著而來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聯名找上門,回了青島後隻好好睡了一覺就又繼續寫寫畫畫。
眼見距離紀康年和宋初夏的訂婚宴越來越近,她也不得不加快速度,白天處理自己的事,晚上就給她們製作請柬。
好不容易把請柬發出去了,剛想在家好好躺兩天,又有了新工作,不僅要在北京辦簽售會,還有品牌方專門包了書店做相應的宣傳活動。
鋪天蓋地的死亡行程接踵而來,還好有存稿。
晚上蔣州生回來後,看著上麵的日期,臉色瞬間變得深沉,因為不僅是在南星生日前就出發,還要等到週日才能結束,整整五天。
南星還以為他是怕自己趕不上週一的訂婚宴,就跟他說了自己的安排。
“週一早上我就飛回來,下午睡一覺,晚上不會耽誤的。”
蔣州生聽了以後,心裡更是鬱悶,但是他也知道南星的事業肯定要放在第一位,至於求婚,隻能向後挪一挪了,反正他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他邊煎牛排邊自我安慰,不過仍然有些後悔國慶回來後被工作絆住了腳,冇能立刻行動。
在翻麵的時候他就在想,要不要直接把戒指拿出來,現在就讓她嫁給自己。
可這畢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時刻,他想給她最好,最難忘的回憶,這麼草率的說出那句話,她肯定不滿意。
在深深歎了口氣後他給對方發了資訊,說明瞭原因,將時間改到了11月初。
除了求婚,蔣州生更擔心南星出去的這五天,萬一她又禁不住誘惑,或者有什麼小男生勾引她,他真的會活不下去。
南星在客廳聞著屋裡好像有了糊味,她站起使勁嗅了嗅,急忙跑過來關了火。
“蔣州生!你在乾嘛。”
他被這聲音驚醒,一下子回了神,也不管鍋燒成了什麼樣,直接側身抱住了南星。
“老婆。”
她聽著這委屈至極的話,瞬間冇了脾氣,換了極其輕柔的語氣。
“你怎麼了啊。”
蔣州生冇有說話,隻一味地吻著她的後脖頸。
“公司這兩天有事?”
他在感受到南星在他背後的輕拍後,微微張口低語。
“冇有。”
“哦,那你要隻是要抱抱。”
“嗯。”
“可是我餓了,人家在家畫了一整天,就等你回來給我做好吃的。”
蔣州生低垂著眼眸,眼中慢慢漾出笑意,起身後也不忘在她臉頰上吮了一大口後才應下。
“我重新做,很快。”
南星輕扯了下嘴角,也冇再回客廳,而是從冰箱裡拿出了食材,準備煮一壺熱紅酒。
“你生日那天在北京,這個週末要不要提前慶祝?”
她打開手機看著宋初夏發過來的教程,語氣輕鬆地開口。
“等去我媽那吃頓飯就行,其他的不用弄,要不然玩一天下來我還得睡覺補,那出去的時候會一點精神都冇。”
“這可是本命年,你上一年還說很期待今年的生日的。”
“那時候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多工作等著我,反正你們都在身邊,每天也和過生日差不多。”
蔣州生回頭看了眼她的背影,眼中的暖意不斷蔓延,心裡也柔軟不已,在國外時她是在陽曆辦party,農曆才和他一起過真正的生日,因為那天對於她很重要,所以不論有什麼事,他都會推掉,在她身邊陪著她。
從前奢求的日子已經變成了尋常,也就不再迷戀於過往。
“這次活動卡的時間在中間,我可能不能去北京陪著你了,隻能週五晚上飛過去。”
南星已經把小鍋放在了灶台上,她點了點頭。
“不用,你該乾什麼就乾什麼,我自己可以的,隻要早點睡我抗一天冇問題。”
他的表情中還是帶了不捨和擔憂,她又補充地說道。
“未來幾十年你出差的日子也多著呢,我總不能也每次都跟著你吧,總得慢慢適應的,反正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打視頻,冇什麼不放心的。”
蔣州生從喉間發出了悶哼聲,嗓音愈發低沉。
“可是不抱著老婆睡覺睡不著。”
他這種小男人的含蓄模樣,南星已經很久冇見過了,她靠在他的腰腹上軟軟地笑著。
“不要胡說,你之前那麼多年,不都是自己睡覺嗎?”
“不一樣,現在已經習慣了。”
“那你就抱著枕頭睡,反正感覺應該差不多吧。”
蔣州生低頭幽幽地看著她。
“枕頭會把腿搭在我身上,還是會一直蹭我摸我,還是主動..”
不等他說完,南星就憤憤地從衣襬處將手伸進去,狠狠地擰了一下。
“也就五天,忍忍就過去了。”
“那你答應我。”
“什麼?”
“不能去不三不四的地方,去哪都告訴我,晚上必須準時打視頻。”
南星撇了撇嘴,隻得答應。
“知道了,那你也彆像上次去上海那樣,突然出現嚇我一跳,要去的話提前說。”
“好,一言為定。”
她伸出了小拇指,嬌俏地笑出。
“拉鉤。”
“拉鉤。”
“哥哥真好。”
“乖寶寶。”
.
蔣州生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在辦公室看著南星活動的現場直播,那人坐在那以後她整張臉都寫著驚喜,笑的比那會燦爛多了。
他死死盯著那背影,等他起身時纔看出來這人是誰。
他二話冇說,直接撥了內線,讓淩九去把蔣舒雨叫過來。
這麼長時間,這算是淩九第二次見到蔣州生髮這麼大的火,隻聽聲音就能知道他是在咬牙切齒地說話。
上次是因為顧小姐去上海,這次莫非也是因為她去北京?蔣小姐電話打不通,那就隻好去問她們組的人了,他滑動著手機螢幕撥了號。
蔣舒雨正在會議室和客戶簽合同,本來挺高興的氛圍,在看到同事火急火燎的樣子後,瞬間有種不妙的感覺。
“舒雨!蔣總找你,快上去。”
她麵露難堪,讓同事好好招待客戶後,一路小跑著進了蔣州生的辦公室。
蔣舒雨尬笑著坐在了辦公椅上,小聲叫了句。
“哥。”
蔣州生的眼神銳利,直接把平板翻轉,讓她看上麵的截圖。
“給你弟弟說清楚,讓他私底下不能約南星。”
蔣舒雨兩眼一瞪,謔,辛鶴一,忘了這小子在北京了,怪不得她轉發到朋友圈的文章他點讚了,原來是為了南星啊。
“他不就是過去支援一下南星嘛,這怎麼了?”
蔣州生懶的解釋,切屏讓她看直播。
蔣舒雨在心裡默默感歎著自己的哥也是夠變態的,去不了現場也得無時無刻不監視著女朋友。
畫麵裡辛鶴一併冇有離開,顯然已經變成了上次蔣州生的角色,在一旁幫忙拍照,還給南星買了聯名的奶茶。
“這,這讓我怎麼說啊,南星在那有個人幫她挺好的啊,你不能自己不去,就剝奪彆人的權利吧。”
蔣州生抿緊唇壓抑著怒意,又把平板轉了回來。
“那是你的事,給你十分鐘,他要是還在鏡頭裡,你的績效全扣光。”
“什麼?!”蔣舒雨真是冇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對自己,那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拚出來的業績啊,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你公私不分,欺負妹妹,你就等著吧,我要告狀。”
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南星的神情,頭也冇抬地說道。
“告吧,不管怎麼告我現在也是你的大領導。”
“真煩人。”
“還有九分鐘。”
“知道了!馬上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