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淵送走了幾人,回來後陸時越就開始對他發牢騷。
“哥!”
“本來就是那個許儘歡主動找的我,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她在劇組有多熱情,我不搭理她,她一直黏著我,加了微信以後都是她給我發資訊,我就用她這麼一次,就被那女的諷刺。”
“她以為她是誰啊,整個上海都冇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陸時淵坐回了沙發上,麵無表情地拿起手機給許儘歡發資訊。
“他們不是上海人,不需要看你的臉色,況且顧小姐連孟弘深都敢懟,你在她眼裡更不算什麼。”
“再者,你的話的確很過分,以後永遠不能跟女生開那種玩笑。”
“不管許小姐之前做過什麼,你都不要再和她有聯絡了,就當這件事冇發生,好好養病。”
就算他這麼說,陸時越還是有些不服。
“哼,我又冇說終生不娶,不就是不知道是哪天嗎,不知道好事多磨啊。”
陸時淵定睛看著螢幕上許儘歡的頭像,那是她的一張工作照,乾淨卻刻板。
“你喜歡她?”
“那倒冇,這才幾天啊,我還不至於這麼快被拿下。”說著說著陸時越抬眼回憶了一下許儘歡,“不過她長的真不錯,身材也好,可惜了。”
那頭並冇有回覆,陸時淵直接關了手機。
“她的家境太差,阿爺阿奶不會同意。”
“我知道。”
“該乾什麼不該乾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
“嗯。”
“我走了,等會給家裡打個電話。”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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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是吃過飯纔去的橫店,果然是大製作,從進去以後就能處處感受到用心,連佈景的道具都極其精緻。
溫映秋已經被搓磨的不成人樣了,她不像演員有休息的時間,從早晨來了以後就冇有一刻停下,看到蘇見山後,馬上癱在了他的懷裡。
“我能不能辭職,這工作真不是人能乾的。”
蘇見山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後腦。
“想想電影上映後你的分紅,我的分紅,有動力了嗎?”
溫映秋眼睛一眯,瞬間來了精神。
“有!”
“那你乾活去,我們隨便逛逛。”
“好!”
溫映秋起身後站的繃直,眼神也堅定了不少,還囑咐著眾人劇組的規矩。
“拍照千萬彆開閃光燈,也不能被他們發現,女四是副導演的情人,男四和男五都是製片人的床搭子,還有一些你們不認識但是配助理的,那都是關係戶,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就趕緊躲開,這個點他們最愛湊在一起喝下午茶了。”
三個女生屬實是難以接受這段話的資訊量,但還是點了點頭。
“見山知道,你看著點,彆去犄角旮旯的地方。”
“你就放心去吧。”
“嗯,等我好了找你們。”
幾人看著溫映秋火急火燎的背影,被震撼地說不出話。
“這劇組天天得有多少瓜可以吃啊。”
“要不說那些小白臉電視上看看就得了,現實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呢,那個陸時越不就是人麵獸心。”
南星越來越覺得紀康年說話有內涵了,句句在理。
蘇見山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給子墨說了,讓他關心關心儘歡,但凡陸時越人品好一點,我們也不能說什麼,可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說出那種話,陸家還真是隻管大的,放養小的。”
“那都是缺教訓,以後彆讓我碰見他。”
蔣州生被南星這憤怒的語氣逗笑,“你怎麼這麼生氣。”
“好歹那也是我前嫂子,不能就這麼讓她被人欺負吧。”
宋初夏和蔣舒雨默契地對視驚呼,“你哥還真是她前男友啊。”
“昂,孟弘深也知道,要不然怎麼找她相親,為了看好戲呢。”
“這世界果然是太小了,什麼事都能遇見。”
“誰說不是啊。”
幾人邊聊邊順路看著劇組的場地,本來就對演員的印象不好,現在更是徹底去魅了,因為工作人員出錯後,他們是真的罵,罵的太難聽,以至於臉都猙獰不已。
一看這架勢,誰也不想惹上麻煩,就直接去找了溫映秋。
雖然她嘴上經常說自己不想乾了,但是隻要開機,就會無比投入,這次還好,尤其上次自己的小說被改編的那次,幾乎是每一場戲都跟到最後,有時候還會現場更改台詞和劇本,從頭到尾都一絲不苟。
蘇見山就是喜歡這樣的溫映秋,她在自己的領域無時無刻不在發著光,所以有時候見她被工作人員輕視,會很生氣,可是人多眼雜的地方,不能用太過偏激的手段,隻能經常過來探班或者給劇組砸錢。
陸時越的戲份並不多,但都是大場麵,現在隻能拍用替身拍背影,後期讓他補近景。
或許是這件事給眾人多了不少警惕,怕劇組的風水有所影響,於是今天的戲要比以往拍起來順利不少,傍晚時刻就結束了拍攝。
幾人一起去了一家藝人經常光顧的菜館,在桌上,宋初夏好奇地詢問。
“編劇也需要這樣一直在旁邊看著拍戲嗎?”
溫映秋喝了口水緩緩解答著。
“看人吧,我是喜歡在旁邊看著,這樣他們情緒不對能立刻指出來。”
“啊,可是怎麼隻有你一個,不是好幾個編劇嗎?”
“我們分ab組拍,有的編劇在那邊,隻要我們能協調好就行。”
南星上大學的時候也和同學拍過不少短片,不過相比下來,還是更喜歡製作動畫,最起碼場景和表情全都可以自己控製,有的時候還不需要配音,就能表達出自己想表達的故事。
蔣州生在桌下用左手摩挲著她的左手,側眸輕柔詢問。
“想起來大學時候了?”
“嗯。”
“要不要自己單獨做一個幾十分鐘的動漫?”
她疑惑地歪頭看著他,口中還發出了哼聲。
“以前都是你和彆人合作的團隊作品,現在也隻做短視頻,可以嘗試做點新的,反正冇有deadline。”
他剛說完菜就上來了,南星看著眼前冒出的熱氣,仔細考慮著蔣州生的提議。
好像是該自己做一次,算作是給自己這幾年的學習生涯一個交代。
蔣州生勾唇一笑,給她夾了一塊肉,又在她耳邊低語。
“乖寶寶先吃飯,你做什麼我都雙手支援。”
她溫軟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