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溫映秋所說,這是一場高難度的動作戲,陸時越堅持要自己完成,冇想到繩索在大幅度的晃動下斷了,從幾米的高空中直直摔下,其他地方都好說,可偏偏砸的最厲害的就是頭。
劇組更是第一時間便檢查設施,排除了人為原因,隻是一場單純的意外事件。
蘇見山本想現在就去橫店,但是她說劇組已經亂成一團,生怕這位金主的兒子出事。
所以實在是顧不上他,讓他明天直接去杭州醫院看望陸時越。
溫映秋都這麼說了,蘇見山也隻能點頭答應。
祁星枝和孟弘深告彆後便興高采烈地跟著幾人一起去了商場,大家也難得能有這樣遊玩的時刻,就放下了那些糟心的事,陪著她一直玩到了停止營業。
本來是要把她送回家,可是祁星枝今天很想跟南星睡,所以一磨二蹭的,南星還是答應了她。
到了酒店後,祁星枝對全部都很好奇,更是因為能和南星在一起而變得興奮不已。
紀康年斜著身子靠著宋初夏上了電梯,看著祁星枝還是活力滿滿的樣子,隻覺得更累了。
“三年,不,五年內,我們絕對不能要孩子。”
南星比他還累,也是緊貼著蔣州生的手臂,當作自己的支撐點。
“我同意。”
“為什麼她能這麼有精神。”
“不知道,真應該讓小孩子去工作,大人在家躺著。”
“同意。”
倆人難得能達成如此一致的觀點,蘇見山看著這倆相似又帶了些不同的樣子,在一旁無奈地勾唇笑出。
“你們也不問問彆人的意見,就自己在那自說自話。”
蔣舒雨則是彎腰拉著祁星枝的胳膊晃悠,看起來滿足不已。
“我覺得還行啊,多有意思。”
“那你和子硯早點生一個吧,反正夏夏你必須同意我說的。”
宋初夏也撐不住地打了個哈欠,“可是你現在都承受不住,等你30的時候不是更冇力氣帶孩子。”
紀康年兩眼一睜,發現她的話好像有點道理。
“不,那也不行,先過夠二人世界再說吧。”
“蔣舒雨你也得至少三年不能生孩子,知道吧。”
蔣舒雨感受著來自身側這冰冷的語氣,趕快點頭答應。
“嗯。”
蔣州生抿了抿唇後,側目看向南星的鼻尖,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越想象不出來以後如果倆人真的有孩子的話,她是什麼樣子。
不過他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因為現在的他就在把她當成孩子養。
蘇見山摸了摸祁星枝的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二人世界是過不夠的,希望秋秋不要再出現大姨媽不來的情況了,要不然我真的會被嚇死。”
南星雖然睏倦,但是還是能聽出來這話裡的不對勁,她剛想追問,蘇見山和蔣舒雨所在的樓層就到了。
“我哥什麼意思啊。”
蔣州生嘴角一撇,直截了當的回答。
“字麵意思。”
一看紀康年那戲謔的眼神就知道根本不是字麵意思,可是他們的樓層也到了。
紀康年就這麼摟著宋初夏的肩膀,邊在她耳邊低語邊出了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刹那,南星還聽到了宋初夏的驚呼聲。
她一臉鄙夷地開口,“紀康年真是該好好謝謝我,要不然他那些八卦都去跟誰講。”
“確實,這麼多年,也隻有宋初夏這麼一個能拿捏住他。”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麵時,宋初夏就把紀康年認成了南星的男朋友,導致蔣州生對她的態度一直不溫不火的,以前還總覺得倆人不對付,現在再看,關係好像緩和了很多。
南星踮起腳在蔣州生的臉上蜻蜓點水般落了個吻。
“這幾天辛苦哥哥了,回家了給你獎勵。”
全靠有蔣州生在旁邊照顧她,要不然就靠她的體力,實在是難以堅持這麼久高能量的進行營業。
他的耳根子瞬間紅了幾寸,用餘光看了眼祁星枝,知道她在地上挑玩偶的後,也迅速吮了下她的耳後的皮膚。
“寶寶也是。”
“有哥哥在真好,下次再有活動我聘請你當我的助理。”
“樂意至極。”
“冇工資也樂意嗎?”
“樂意啊,隻要你能說話算數就行,可彆以後讓彆人去乾這些。”
南星仰頭看著他,眸中的愛意瘋狂生長。
“不會,給你簽協議好不好?”
蔣州生眉眼一挑,居高臨下地看她。
“不是結婚協議不簽。”
“壞蛋。”
電梯門再次打開,他彎腰將全部的東西提起,叫著祁星枝一起回房間。
“要想守住正宮位置,必須得用些非正常手段。”
南星牽著祁星枝的手冇理他,隻輕輕哼了一聲。
蔣州生看著她的背影,眼睛裡想要和她廝守一生的期望已經滿到溢位。
“枝枝你泡澡嗎?”
祁星枝冇有半分猶豫,直接應下。
“是姐姐陪我嗎?”
南星邊刷房卡邊笑著點頭,“是。”
“好!”
等三人全都收拾好躺上床後已經過了零點,南星一點也熬不住了,在蔣州生給祁星枝講故事的時候,剛閉眼就睡著了。
“姐夫,不要吵醒姐姐,我們也睡吧。”
“嗯。”
這次蔣州生也冇了精力再等祁星枝睡著後挪到南星身邊,就這樣側著身孤零零的睡去。
.
不抱著南星的後遺症就是渾身難受不已,在去高鐵站時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趴在頸窩處吻了一路,這才緩和了一些。
臨近中午時幾人到了杭州的醫院,還好陸時越隻是輕微骨折,人已經冇了大礙。
記者們在這幾乎是待了一夜,他們去VIP病房的路上,碰見好幾個提著相機往回走的人,就這房間外還有人守著,看樣子像是陸家來的保鏢,還有他團隊的工作人員。
在得到準許後,他們一同進入,客廳處擺了很多吃食,看到病床旁的人後,幾人表情各異。
許儘歡正端著盤子喂陸時越水果,而陸時淵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二人的動作,明明冇什麼表情,但是就是給人不太舒服的感覺。
“已經冇事了,還勞煩你們跑一趟過來看他。”
男生們將買的東西放在了地上,蘇見山看了眼床上的人後淺笑著開口。
“不用客氣,說起來時越也是儘歡的朋友,這都是應該的。”
陸時越的額頭上綁著紗布,有些遮擋視線,不過他還是看出來了這幾人不僅身份不一般,長的也不錯。
“哥哥姐姐們好。”
他這一開口,眾人也和他打著招呼。
“這些是青島的朋友,也算是許小姐的親戚。”
陸時越點了點頭,許儘歡見狀也放下了盤子,站起身說道。
“陸總,我出去一下。”
“嗯。”
她的黑眼圈太過明顯,以至於南星的眼中多了幾分震驚。
“她一晚上冇睡?”
蔣舒雨的語氣也有些心疼,“這也太拚了吧。”
陸時淵扯了下唇角,“坐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