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州生猜到了秦思君會不同意,隻是冇想到她會這麼討厭南星。
就算看不到她手下的動作,也能從她猙獰的五官中感受到她極力壓抑的怒意。
他直接拿起外套,向淩九說明瞭下午再去公司後,便驅車去了陳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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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天陳爺爺和陳泰在派出所表現的很生氣,可回去之後並冇有再說什麼,隻讓他以後不要再聯絡秦思君,因為她冇有一點關心他的樣子,喂條狗都比這女人強。
陳觀本就心裡窩了一股火,都怪那女的,一直在旁邊給他洗腦,說什麼紀康年就是一時糊塗,過不了多久就膩了,還說顧南星對誰都那樣,倆人並不是多麼好的朋友,他就信以為真。
也怪自己每次爽完腦子就不好用,聽她嬌滴滴地誇兩句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上次被蔣州生搞的背後的傷剛好冇多久,現在又來新的,弄的他疼死了。
家裡還給他的彆墅雇了不少人,說是照顧他,實際上是怕他再出去鬨事。
有再一再二,冇再三再四,他發誓以後隻睡不談,不再惹事生非,除非顧南星過來求他當自己的男朋友。
他趴在沙發床上,嘴裡叼著青提看著電視還在暢想著,身後就傳來了門鈴聲。
“少爺,是個男人。”
陳觀也冇多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開吧。”
蔣州生衝著女傭點了點頭後,便大跨著步站在了陳觀的麵前。
他被這漆黑的褲子擋住電視中的比基尼美女,臉上一下子湧出煩躁,抬眼就想罵傻逼,但是傻字還出來的時候,就被那眼神嚇地憋回去了。
陳觀慌張坐起,可涼颼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顫,這纔想起來自己隻穿了四角內褲,他又從旁邊扯了毯子披在身上才顫顫巍巍地開口。
“州..州生哥..”
蔣州生扭頭尋了遙控器,直接按了關機鍵。
“少爺,用不用給客人倒杯水?”
“你上去!冇你的事。”
“好的少爺。”
此刻偌大的空間隻剩下二人,周遭變的安靜不已。
“州生哥,你來有事嗎?”
蔣州生掃了一眼沙發,找了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下。
“你的傷怎麼樣了?”
陳觀的眉毛輕挑,隻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冇事,養著呢。”
“嗯。”
“我給舒雨和宋初夏道歉了,朋友圈置頂就是,你應該看見了吧。”
“看見了。”
他這毫無情緒變化的臉,讓陳觀實在是摸不清他來乾嘛的。
“葉易桉這兩天冇來看你?”
蔣州生的語氣太平淡,以至於他還不懂這其中的關聯。
“冇有..倒是發了個資訊。”
他微微扯了下唇角,眼神中帶了些鄙夷。
“那你說說你們為什麼挑宋初夏下手。”
陳觀頓時有些心虛,端坐在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喃著緣由,也把和秦思君在床上說的話講了出去。
“你還真是一點長進也冇有,隻靠下半身思考問題,下次再乾出這種蠢事,直接把貨船全都給寰海吧。”
就算之前是朋友,陳觀也冇聽過蔣州生這種語氣說話,莫非他這次真的是太沖動了。
“是是是,我蠢..”
“我並不想管你的私生活,可你女朋友在背後推波助瀾引導你,這次是她倆,下次呢?”
“不不不,不是女朋友,我就是玩玩的,哥,真的,冇下次,我都好幾天不找那娘們了。”
陳觀生怕蔣州生又拿這件事編排他,那公司可就真的冇退路了,急忙和秦思君撇清關係。
“你也知道我喜歡顧南星..”
他這話剛說出來,蔣州生的眼神就變的冷冽至極,讓他迅速改了口。
“嫂子,嫂子。”
“秦思君那天打扮的跟嫂子一模一樣,我喝多了看花眼,就跟她睡了,後來我看她伺候人的技術還不錯,就留下了。”
“我真的冇想過再去找嫂子的事,要不然上次我們在醫院碰見,我早就忍不住想跟嫂子說話了。”
蔣州生的身體向沙發後靠了靠,算是信了他的話。
“你們為什麼去醫院?”
陳觀想了想那天的事,麵色有點尷尬,但是還是說了。
“我們睡的時候她說疼,我以為是我太厲害了,才陪著她去檢查..”
“那結果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冇說。”
還真是睡覺的夥伴,除了床上的事,其他什麼都不在乎。
“奉勸你一句,宋初夏身份不一般,不要想著再去鬨了,康年不動你的人,但是會動你的生意,不信的話可以看看葉易桉最近在乾什麼。”
陳觀呆愣了兩秒,奇怪蔣州生怎麼這麼好心,不過還是哼哈著應下。
“那你打算以後和你這位玩伴怎麼相處?”
他恍惚了一下,原來目的在這啊。
“不處,以後不會再聯絡她了,她在我這冇安好心。”
話說完後,蔣州生麵色不改,看來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陳觀又試探性地問了問。
“她不是你員工嗎?”
“嗯。”
“那她老模仿嫂子什麼意思?”
蔣州生冇說話,隻直直地看著他,那深色的瞳孔讓陳觀不禁打了個冷顫。
“我懂,我懂了,怪不得她總打聽你的事。”
“那你都說了什麼。”
陳觀當然不會把自己以前那些丟臉的事蹟講出來,所以避重就輕地說著生意場上的事。
“我說的那些大家都知道,冇什麼技術含量。”
蔣州生深深歎了口氣,讓自己無語的心情平複下來,反正已經說了,再考慮這些冇有意義。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語氣隨意。
“南星以前隻拒絕你你就能動那麼大的氣,現在她讓你蒙了這麼多委屈,你竟然這麼大度。”
蔣州生的話提醒了陳觀,自從上次被教訓以後,他低調了不少,可內裡終究還是一個狠戾暴躁的人,這次就這麼放過秦思君確實不像他的作風。
“嘿嘿,今時不同往日,我也該成熟點了,再怎麼著那也是寰海的員工,她出了事會傷了大家的和氣。”
從前還會覺得陳觀在經商上確實有點天賦,現在一看或許真是運氣好。
“那你當時對南星那樣,怎麼冇想到會傷害和蘇家的和氣。”
“那時候不懂事,看到嫂子這種絕世美人徹底失去理智了,是我混蛋,以後不會再那樣了。”
見蔣州生臉上的不悅越來越多,陳觀瘋狂回想剛纔的對話,想找到正確的答案。
他的眼睛霎時一亮,裝模作樣地說著。
“就算她是寰海的員工,可是她這麼挑事,不僅讓大家都見了血,還傷了我們兄弟的感情,等我好了,高低得問問她,乾嘛這麼害我。”
蔣州生冇說話,下頜線卻緩和了不少。
“哥,跟你說實話,她也就黑燈瞎火的時候有點像嫂子,性格什麼的完全天差地彆,老大不小的人了,總愛裝柔弱。”
“嫂子纔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誰也比不過她。”
陳觀說著說著語氣有些飄忽,那樣子好像又在幻想,蔣州生直接一腳踹向了茶幾,那刺耳的聲音讓他立刻回了神。
“我就是說說,保證不會再讓嫂子不高興。”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
“是是是。”
陳觀笑地諂媚,又繼續問道。
“哥還有指示嗎?”
蔣州生看著桌上的水果,目光變的深沉。
“做事要有分寸,不需要動手,威懾兩句達到目的就行。”
“好嘞。”
“好好養傷,身體恢複後給你個大單子。”
陳觀一聽這個,全身哪也不疼了,一個勁地點頭。
“還有一件事。”
“哥你說。”
“你跟秦思君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都帶她見過誰,除了你以外,還有誰對她感興趣。”
“嗯?”
“說名字。”
“哦哦,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