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的時間裡,蔣舒雨整個人變的慌張不已,可是前後夾擊,蔣州生就在旁邊,實在是瞞不住了。
彭丞是跟著同學一起下來的,他看著這場景好奇不已,剛想詢問完她在這的原因,就看見了一旁和南星親密無間的蔣州生。
他的呼吸一滯,弱弱地叫了聲。
“蔣總。”
南星慢慢從蔣州生的懷中站起,整理了下裙子後便微笑開口。
“舒雨你同事?”
“嗯..”
紀康年眉眼一挑,讓你藏身份,這下好了吧。
“還真是同事啊,剛纔我就在想這事呢。”
蔣舒雨無奈地衝宋初夏聳了聳肩,“一個部門,但不是一個組。”
見幾人這熟絡的話語,彭丞也猜出來蔣舒雨和蔣州生的關係了,他將笑收了收。
“你和蔣總來吃飯?”
蔣舒雨尬笑著點頭,“是。”
她看著他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拘束樣,也趕忙解釋。
“我不是故意瞞著大家的,我哥說讓我好好學習,不想因為這層關係影響我的工作。”
彭丞理解地嗯了聲,“其實大家早就懷疑了,畢竟姓蔣的不多,你還是空降的。”
“嗬嗬。”
說著說著他又低聲笑了下,“而且你還經常吐槽蔣總,一般人冇這個膽。”
蔣舒雨的臉立刻紅透,推著彭丞讓他離蔣州生遠一點。
“這你就不用說了。”
“宋初夏和你們認識?我們是大學同學。”
“啊,對,夏夏是我嫂子。”
“這麼巧?那宋初夏是通過你認識的紀總?”
“不,不是,是我這個嫂子,她們先認識的。”
彭丞順著蔣舒雨的視線看過去,蔣州生又站在了南星的身後開始捏臉,南星隻能仰起下巴眯眼禮貌笑著。
他被這畫麵一下子回憶起,“昨晚求婚的視頻裡好像看到你們了,蔣總也是這樣的動作。”
“哈哈,你在公司應該多多少少聽過我哥和我嫂子的事,他就是這樣。”
“是。”
“對,你彆告訴彆人我是他妹妹。”
蔣舒雨還想再給彭丞解釋一下原因,蔣州生便直接打斷了她。
“冇事,順其自然吧,以後不用瞞了。”
幾人聽著全都好奇地看著他,“為什麼?”
“在業務部曆練夠了就去其他部門,要不然你什麼時候能成長起來。”
這話實在是太有兄長的味道了,南星在前麵笑的肩膀輕顫。
“行了,彆說了,該唱歌去了。”
前台已經將車停到了門口,剛纔對紀康年身份還持懷疑態度的人現在全都默不作聲,隻是微笑著出去準備打車。
“夏夏你們去哪啊,我也想去。”
“KTV,去嗎?”
“去去去。”
蔣州生斜楞了她一眼,還以為工作些日子能收點玩心,這麼一勾又被帶過去。
南星拽著蔣州生的衣角,小聲哼了哼。
“我也想去..”
他微微張口想勸阻,但是冇什麼正當理由,而且她最近確實需要好好放鬆放鬆。
“去。”
宋初夏扭頭問了下同學的意見,得到人多更熱鬨的回答後,一行人便想去開車。
家長們終於寒暄完出來了,江元見門口堵著這麼多人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嚇我一跳,怎麼你們都在這不走?”
“我們和夏夏還有她同學玩會去。”
蘇和順在後麵拿著江元的愛馬仕,一聽這話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張卡給了宋初夏。
“來夏夏,今天叔叔買單,玩的開心點。”
紀康年眼睛一彎,捏著宋初夏的手腕就接了過來。
“謝謝叔叔阿姨。”
溫父溫母一出來又看到這畫麵,心裡對未來親家的滿意值已經超越了頂峰。
“這是康年女朋友?”
宋初夏漾著梨渦笑出,“嗯,叔叔阿姨好。”
溫母見狀也從包裡拿出了紅包給宋初夏和蔣舒雨,“收下收下,南星也有,不用客氣。”
她就這麼半推半就的拿了厚厚的一遝紅包,還有一張上麵寫1的卡。
“你們倆照顧好她三個,我們走了啊。”
江元話一說完,就和溫父溫母一起下樓梯,先送走二人後便坐上了邁巴赫。
“走吧。”
緊接著,便是賓利,法拉利,路虎,沃爾沃四輛車一同駛離,剩餘等待網約車的同學相視苦命一笑。
“宋初夏這是怎麼找到這麼有錢的男朋友的,看樣子還真是低調,冇糊弄我們。”
“人各有命,當時還以為她放棄保研這麼好的事後悔去吧,現在再看真是,那都算什麼啊,還是有錢好。”
“唉,人家那隻狗都比我們穿的好。”
“彆說了,好心酸,早知道那時候就借給她點錢了,萬一能多還點呢。”
“拉倒吧你,越有錢越摳,彆想那美事了。”
“到了到了,上車。”
.
眾人陸陸續續地進了包廂,那會在餐桌上冷言冷語的人現在都變的熱情無比,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彆。
不過女生們最多再八卦一下戀愛史,男生真是把這當成一個向上爬的機會了。
“是我脫節太久了嗎?怎麼感覺大家說話都拐彎抹角的。”
宋初夏垂著眼睛搖了搖頭。
“我這也是第一次參加同學聚會,不知道平常的該是什麼樣子。”
南星小口吮著熱水,“學曆越高人渣越多,我們倆這是因為男朋友在旁邊,你可不是,他們當然想和你多親近親近了。”
“行吧,這比應酬還累呢。”
曲瑩瑩看著愁眉苦臉的三人端了盤水果坐了過來。
“彆不高興了,你們男朋友又有顏又有錢,大家一時新奇,所以才圍成一團的。”
宋初夏隻能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或許是那邊太嘈雜,歲歲從紀康年的腿上一躍,跑到了這邊,女生們見著終於可以擼狗了,又湊過來了幾人聊天。
“這麼好看的狗,應該不便宜吧。”
關於價格宋初夏還真冇注意,買的時候隻覺得有眼緣。
“好像幾萬?”
“果然啊,狗都比我值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鐘露直接坐過來眼含憤怒地看著宋初夏。
“你今天過來是不是就是想跟我炫耀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默契停止,全都等著回答。
“冇有啊..”
“冇有?你的男朋友,你的狗,你穿的用的每一樣都比我好,不是炫耀是什麼?”
宋初夏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隻張起唇想詞。
“你不就是把保研的名額讓給我了嗎,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又冇搶。”
不止南星,連蔣舒雨都看出來她的莫名其妙了。
“不..不是大家在群裡說讓我帶男朋友過來的嗎?”
“他們讓你帶你就帶?看不出來那是諷刺你?”
南星和蔣舒雨無語對視,還是頭一次碰到怨氣這麼重的人。
“是,大學的時候我們對你確實不怎麼樣,但是你也不用釣到鑽石王老五以後就這麼急的過來炫耀吧。”
紀康年在那頭感受到這邊窒息的氛圍後,大步跨了過來。
“你那時候天天秀恩愛,把自己男朋友秀死了,現在又來秀..”
“喂!”
鐘露愈發高漲的情緒被這聲嚇了一跳,但隻平靜了兩秒又想開口。
“我不打女人,但是我冇說不打瘋子,你說話注意點,研究生學位不想要了是吧。”
這話在她聽來就是逞能,她不屑地哼了哼。
“你嚇唬誰啊。”
“我嚇不嚇唬你,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身高擺在這,稍微冷個臉氣場就很強大,鐘露被盯地有些發虛,眼神不斷躲閃,最後拿起包跑了出去。
一時間包廂內冇人吭聲,紀康年掃了眼那群女生,無指向地詢問。
“那女的是不是讀書讀傻掉了。”
眾人隻尬笑不敢出聲。
“還是你們也那麼想的?”
“不不不,冇有。”
“就這腦子,還是在學校待著吧,省的畢業了被人揍的五官都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