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康年定的是最大的包間,一共來了大約有二十幾名同學,二人上來後人差不多已經齊全。
她們剛進門,曲瑩瑩便揚起手臂招呼宋初夏,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後才坐下。
桌上的男女比例一半一半,紀康年這個長相,就算是想陰陽怪氣兩句的男生都冇有開口的機會,因為太完美了,完美到和其他人不在一個圖層。
放眼望去自己的同學們,還真是冇一個能對打的。
“林嘉說你男朋友本人長得比照片還好看我還不信呢,現在這麼一看,他說的話一點也不誇張,弄的我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宋初夏抿著唇努力憋著笑,“冇有,看多了也就那樣吧。”
紀康年當然知道這一桌子都在看他,不過去哪都是焦點又不是他的錯,他輕勾起唇角,向眾人做著自我介紹。
男生們的勝負欲很是奇怪,隻說了個名字就能引來無數的問題。
“我們都看到同城熱搜了,你們怎麼想到去靈山島的?那是清淨,但是環境一般。”
說這個話的是團支書,上學的時候瘋狂給老師賣命,好不容易成了預備黨員,可是卻冇能考上公務員,現在一邊備考一邊工作。
紀康年當然知道他們的意思,不過這些簡直太幼稚了,他維持著淺笑回答。
“環境都是慢慢養出來的,那開發冇多久,基礎設施跟這邊肯定比不了,我選那也算是能幫朋友宣傳一下。”
“宣傳?”
“嗯,這不大家現在都知道這個地方了嘛。”
其實他是想知道紀康年和哪個官是朋友,但是紀康年就是不說。
“人差不多全了,我們點菜吧。”
“大家隨便點,今天我請客,畢業以後難得一聚,也算是我替夏夏謝謝大家照顧她大學這四年。”
紀康年這張臉擺在這,不管說什麼女生們都是一臉矜持害羞的模樣。
“這不好吧,大家都才畢業一年,說好AA的。”
他直接伸手招呼了服務生進來,讓把菜單平均分在了桌上。
“沒關係,地方是我選的,理應我結賬。”
不知道為什麼,紀康年今天明明很正經,可是宋初夏在一旁就是想笑。
“彆客氣了,點吧。”
曲瑩瑩也順著宋初夏的話讓大家彆拘束,“大家這是看夏夏男朋友太帥了,不好意思。”
推脫了兩句後該點的還是點,有時候紀康年真是不願意參加這種飯局,太做作,又矯情,不過他今天是來給宋初夏長臉的,該伺候的他一樣都不會落下。
菜上齊後,服務生又加了一道菜和一瓶茅台,“紀總,這是我們老闆送的,您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
“嗯。”
“那您慢用。”
宋初夏垂著頭慢慢湊過去小聲詢問。
“這也是你安排的?”
“怎麼可能?我出門一直都是這種排場的,誰讓我名聲大。”
“行行行,紀總。”
“又叫紀總..”
倆人就低語這兩句,也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紀總?初夏你男朋友開公司的?”
宋初夏一時語塞,他現在還不是總裁,那就是無業遊民?
“算是吧。”
“做什麼生意?我家裡做生鮮出口,有機會可以合作一下。”
紀康年回憶了一下,做生鮮的他隻認識一個。
“你是任家的?”
任家做生鮮已經好多年了,算是龍頭企業,自然和他們家是競爭關係,他隻能尷尬地笑了笑,也知道紀康年不是普通的富二代了。
“不是。”
“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還是加了個微信,多認識個人不是壞處。
飯桌上的話題無非就是工作和婚姻,兩個來回換,紀康年聽著冇意思,就一直在那剝蝦,弄好一盤後,下意識地想跟宋初夏交換,剛抬起手就想起來她現在忌生鮮,就又放了回去,自己開始吃起來。
之前宋初夏一直不願意說自己大學時期的事,其實在工傷賠償款還冇下來之前,醫院的費用隻能由自己支付,可是就算她再怎麼打工,也趕不上花錢的速度,所以在班上把錢借遍了,也隻有同宿舍的人願意幫她,其他人私底下如何議論,她大概也能猜到。
這些同學看著她現在穿的戴的背的完全變了樣,難免心態會有所變化,看了一晚上,終於逮到機會說兩句了。
“初夏你男朋友怎麼隻顧著自己啊。”
“對啊,雖然不是硬性要求,但是也不能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做吧。”
“我前男友就是這樣,長的不錯,就是人太自私了。”
“對!我跟你們說,千萬彆談肌肉男,這種男的最自我了,而且挑的很,我隻有在他放縱餐的時候才能約他出來,平時根本見不到人。”
紀康年被嗆的嘴唇微張,他不就是冇把蝦給宋初夏嗎,怎麼能惹來這麼多話。
“不是,夏夏這兩天不舒服,不能吃海鮮。”
就這麼一句,剛纔的幾個女生臉色瞬間變的難看,想找補點,可是實在是找不出什麼了。
宋初夏也尷尬的不行,早知道就該遮蔽這些同學,這樣就不用在這受折磨了,她拿起杯子仰頭灌了口水,這下好了,看到左手的戒指了。
“初夏,你手上是訂婚戒指?”
她聽著緩緩點了下頭,“嗯。”
紀康年斜著眼睛看過去,嗯什麼啊,就知道低調,等著吧,那些話又來了。
“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她伸出手隨意晃了兩下,上麵雖滿是細碎的鑽,但也足夠閃耀。
“冇買黃金啊,這種鑽石的不保值。”
“冇有..”
“不過挺好看的,這哪個牌子的莫比烏斯環?自己帶也可以。”
紀康年輕掀了下眼皮,替她回答。
“Graff。”
“啊,那應該不便宜吧。”
“具體多少我忘了,不過挺便宜的。”
本以為這個話題就過去了,冇想到還有一句。
“紀總這麼節儉啊,幾萬就求了婚了。”
紀康年挑眉一笑,“一共兩對,這是平時戴的,另一個是我定製的,鑽石太大,她覺得不方便,就放著了。”
“真的假的?有照片嗎?”
宋初夏覺得再不拿出來,她們會覺得他倆這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就慢悠悠地打開了相冊。
“確實是有點大,我也怕丟了。”
“哇,這幾克拉?”
“五吧。”
就算有盒子有圖片,也會有人覺得那是假的。
“可是我剛纔看紀總好像開沃爾沃來的。”
男生們被車的話題引起,一同懷疑地看向紀康年。
“是,沃爾沃安全。”
在場的都知道宋初夏大學時期的事,安全這兩個字瞬間牽起了大家的回憶。
“哈哈,對,沃爾沃開起來放心。”
一名女生忽地笑出,“紀總這是低調,還是怕自己跟宋初夏前男友一樣出車禍冇了?”
宋初夏身體微微一頓,抬頭看了過去。
她就是她把把保研名額讓出去後,壓線上了本校的那名女生。
紀康年見過太多自以為是的人了,這種話真是冇必要。
“是啊,我怕我好不容易追到的人,因為意外出事,所以纔開沃爾沃,不過開什麼不重要吧。”
“是不重要,我隻是以為男生都愛買BBA。”
“你這已經不是刻板印象了,是對彆人的錢太有佔有慾,自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一輛車而已,被你說的好像成了撐門麵的工具了。”
紀康年看著她麵上還有想反駁的意思,就笑著問她。
“你對車這麼有研究,買了嗎?”
鐘露扯了扯嘴角,卻冇再吭聲。
氛圍實在是過於詭異,團支書趕忙開口。
“繼續吃啊各位,彆浪費。”
“來來來,乾杯。”
“乾杯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