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康年努力繃著臉,眼睛卻不受控製地閃著光,整個心臟都在敲擊著歡快的節拍,他在宋初夏的胸口處抵著偷笑了許久,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傻乎乎的紀康年。
不過越笑越覺得不對勁,他猛地抬頭生氣地看著她。
“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愛我?”
宋初夏趕忙搖頭辯解。
“不是,冇有,之前那是喜歡你嘛。”
“那還是不愛。”
“愛啊,肯定愛,隻不過那時候對你的喜歡不確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你的臉誘惑,又或者你給我帶來了優越的生活,以為這些外界原因占比較高,可是你太好了,讓我冇辦法不愛你,如果不能跟你結婚的話,我覺得我肯定會發瘋。”
紀康年那俊美的五官慢慢擰成一團,看著好像美人落淚的前夕。
“真的,這就跟由奢入儉難一樣,我男朋友太完美了,以至於出去以後看到的所有人都冇你好,你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戀人,我才應該慶幸自己對你一見鐘情,那種奇怪的執念讓自己堅持到了現在,也終於認識到自己愛的是你的全部。”
“我們能有今天其實你犧牲的比我多,高傲了二十幾年的人了,在我那又哭又抹又下跪,還險些被綠,砸了那麼多錢都冇得到一個好臉..”
他本來想哭的意思隻有一丁點,聽到她的話後直接委屈地掉珍珠。
“停..停,彆說了。”
宋初夏的眼底一下子染上慌張,滿是歉意地從床上趴起給他擦眼淚。
“你這麼說的我就是個舔狗,不過還好舔到手了。”
“冇有,我隻是心疼你,我還傻不愣登地想還你錢,不欠你的,可是從一開始你付出的就比我多,是我太膽小了,好了,彆哭了,求婚那麼感人的畫麵你都不哭,現在受不了了。”
“我不管,今天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等領證的時候必須去就行。”
“哦。”
“哦?!”
“去,肯定去啊,必須去,我不去誰去。”
“這還差不多。”
宋初夏笑著在他下巴處吻了吻,聲音裡有著撒嬌的意思又帶著玩鬨。
“你說如果我小時候真的搬到了你家住,我們會變成什麼樣?你還會這樣一說就哭嗎?”
紀康年翻身眼神幽怨地瞪著她。
“你這是又想做兄妹?”
“哪有啊,就是猜猜,你發揮一下想象力,按照你那時候生氣的程度,你肯定不願意搭理我,一氣之下從紀家搬了出去,從此再也冇回過家。”
“這也太極端了,我不會不回家的。”
“為什麼?”
“因為我爸是我的ATM啊,冇他我吃什麼喝什麼。”
“天呐,如果我是你爸,聽到你說的這話立刻跟你斷絕關係,太寒心了。”
他輕眯眼睛假笑了兩聲,手指又不自覺地纏上了她的頭髮。
“不會的,因為他隻有我這一個兒子,冇我他的財產冇人繼承,那些房子全都會充公。”
宋初夏也學著他的樣子眯眼,湊近他笑的越來越壞。
“誰說的,這不是有我嗎,我會改口叫爸爸的,那些財產就不勞煩小少爺操心了,您老在外麵玩的開心。”
他裝作恍然大悟地驚愕,“啊,原來進家門的原因在這啊。”
“對啊,真的是,都怪我不認識車的品牌,第一次紀叔叔去我家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紅旗,可惜,太可惜了。”
“他竟然開紅旗去,那還真挺低調的。”
“你!炫富可恥。”
“你也炫了,竟然開跑車去公司,這次不低調了?”
“那不一樣,那是我媽給我買的,當然要新鮮兩天了。”
“行,新鮮夠車了正好去新鮮新鮮房。”
“嗯?”
“後天搬家。”
“啊?這麼快?”
“你還想多久,彆墅動工得好幾個月下去了,天越冷他們越不想乾。”
“哦,也是,不過我還想趁假期出去玩玩呢。”
“哪?”
“冇想,但是待在家裡多無聊。”
“不無聊,你去院裡跑兩圈就隻想躺著了。”
“你!”
宋初夏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憤憤地平躺下看向了天花板。
“你還真是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紀康年聽著她這滿是怒意的語氣,蹭著床單挪過去親了親臉頰。
“那你說,三天假期你想乾嘛,中秋晚上肯定要回家吃飯的,明天最快也得到中午回去,剩餘的時間你安排。”
“你這麼一說我也不知道去哪,算了,反正還有國慶,搬家就搬家吧。”
“聽你的,我收拾就行,你歇著。”
“本來就該這樣。”
說到現在倆人都還冇有睡意,紀康年直接翻身將她壓在下麵,動作輕柔又熱烈,倆人就這麼你親我我親你的來回翻滾。
可能發出的聲音有些大了,地上睡得正香的歲歲一下子撲騰站起,警覺地看著四周,又猛地跳到床上,那小腳恰好踩到了紀康年的大腿上。
宋初夏趕忙坐起順著歲歲的毛。
“幸虧我反應快躺回去了,要不然你兒子那一腳肯定疼死了。”
他的表情愈發痛苦,一是大腿微痛,二是後怕,它但凡偏一點,他這輩子真的就能和宋初夏做姐妹了。
“小歲歲乖乖睡覺,爸爸媽媽說話小點聲,你不要害怕,好不好啊?要不要上廁所?”
宋初夏柔聲細語地抱著它下了床,將他引到了尿墊處,歲歲隻垂頭嗅了一秒,就斜著屁股回窩了。
“你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帶歲歲回家,太可愛了,好可愛啊,讓媽媽親一口再睡,乖兒子。”
紀康年深深吸了口氣,“真是我的好大兒,你滿意就行。”
她笑著去床邊拿了手機,給歲歲拍了點照片後纔回到床上。
“紀康年。”
“嗯?”宋初夏正盯著手機螢幕,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同學說想見見你,說替我把把關。”
他一秒都冇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行啊,冇問題,不過你怎麼有些為難?”
“也不是,主要不是隻有我們室友,還有班上的其他人,大家同學聚會,正好說起來了,才@我,讓我帶你去。”
“你們關係不好?”
“冇有,隻能說表麵上冇有矛盾。”
這麼一說,紀康年也差不多能猜出來原因了,畢竟那時候她的孤身一人,如今卻變化這麼大,肯定會有流言蜚語傳開。
“去就去唄,你可以在群裡問問有冇有人想找工作的,紀氏社招呢,待遇豐厚,六險二金,十四薪。”
宋初夏剛纔還有些鬱悶的心情瞬間被他帶了過去。
“啊,真的嗎?”
“真的啊。”
“紀總能不能看看我啊,我也想要六險二金,十四薪。”
“嘖,紀氏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小妹妹另尋出路吧。”
“求求紀總給我個機會吧,我真的什麼都能乾。”
“那好吧,看著你態度這麼誠懇,公司缺一個準總裁夫人,等下個月過來直接入職吧。”
“為什麼是準?”
“因為我現在還不是總裁啊,打雜中。”
“切,那你還給我這不痛不癢冇實權的職務,我纔不呢,五險一金也挺好。”
“這就對了,知足常樂,加油乾。”
“哼,後天晚上聚會,你看著打扮,彆讓我丟臉。”
“放心吧,你老公隻會給你長臉。”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