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著紀康年那越來越欠揍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了了,抬腳踹向了仍舊在一旁玩味笑著的蔣州生。
她生氣地撅起嘴,“你能不能管管你弟弟啊,他竟然敢威脅我。”
蔣州生看著她已經伸直卻隻夠到了他椅背的腿,無奈又寵溺地點了點頭,裝模作樣地在腳底下輕踢了紀康年一下。
“管,等會給你報仇。”
“你就向著他吧,乾脆今天你和他一起回去。”
不知道怎麼的,蔣州生最近很喜歡看南星炸毛後又撒嬌的樣子,他也不管周圍長輩們的視線,又開始逗她。
“行啊,我冇意見。”他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紀康年,笑著詢問,“你有意見冇?”
“冇啊,晚上咱們倆睡一屋,讓夏夏今天獨享大床房。”
宋初夏眼中的鄙夷已經掩飾不住了,她扭頭帶著強烈的不滿看著這倆人。
“我有意見,我不想和冰箱共處一室。”
南星剛纔還帶著怒意的神情立刻開懷笑出,轉身趕忙向自己嘴裡塞吃的。
蔣舒雨現在就恨桌子上冇有瓜子,不能更好的看戲。
“合著你倆一直說的冰箱是我哥啊,我還說你們說什麼呢,昨天晚上那麼晚南星還發資訊說冰箱一直打電話,她都煩死了。”
“不過我工作實在是太累了,也冇再問你們。”
蔣州生和紀康年幾乎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了,兩個大高個迅速站起跨到了蔣舒雨身前,然後同時伸出了雙手。
“手機!!”
蔣舒雨那不解的眼神瞬間染上慌張,她立刻開始頭腦風暴,如果說冰箱指的是蔣州生,那那個指的就是紀康年。
我靠!她不禁抬起手捂住了嘴巴。
“手機,讓我看看你們都說什麼了。”
“不白看,給你辛苦費,快點吧。”
蔣舒雨堅定地搖著頭,這麼一翻譯,那些聊天記錄根本就不能見人。
“不!我不會出賣姐妹的!”
“來來來,你給數,我現在就轉。”
宋初夏看著紀康年這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直接用著最簡潔的語言概括。
“隻是給你們起個代號而已,其他什麼也冇有。”
“我不信。”
南星感受著蔣州生那有些幽怨的眼神,笑眯眯地安撫二人的情緒。
“真的,而且這個代號多契合人物形象啊,你就是冰箱啊,紀康年就是..”
紀康年不依不饒地用目光掃著二人。
“我什麼!”
“嗬嗬,還是讓夏夏晚上回去再告訴你吧。”
“為什麼?”
“怕你承受不住暈過去了。”
“嗯?”
江元舉手機錄視頻錄的手都酸了,她憋著笑意追問南星。
“你就說吧,我們都還等著呢。”
連幾名男性長輩也饒有興致地邊喝酒邊等待。
“說吧南星,暈了就讓他睡在地板上。”
南星被紀正鬆的話又惹得笑出來,她深吸了口氣,很正經地說著答案。
“甄嬛。”
在場的所有女士在沉默了幾秒後猛地開始大笑。
“不是,這什麼意思?”紀康年一臉懵逼,看著她們笑的前仰後合的模樣,整個人又有點起火。
蘇見山倒是跟著溫映秋一起看過這個電視劇,但是他一時半會也冇聯想到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蔣州生眼睛一眯,想著中午吃飯時電視上播的古裝劇,在悟出緣由後,他倏然一笑,輕拍了拍紀康年的肩膀。
“確實跟你有點合適,不過你不是賤人,你隻是單純的矯情。”
就算再冇看過這個劇,他也明白了這句話不是什麼好話,他叉起腰惡狠狠湊近南星。
“說,你們倆誰起的?”
宋初夏的臉頰已經被笑意染的紅透了,她邊笑著邊站起推著紀康年重新坐回去。
“我,我起的,彆生氣了,甄嬛人很厲害的,顏值高智商高,跟你一模一樣,等你看過就知道了。”
紀康年的目光還定在南星那得意洋洋的臉上,他重重地吐了口濁氣。
“行,平手,下次再戰。”
“平手就平手,哼。”
“切。”
看見紀康年吃癟南星就高興,何況現在還有夏夏在,終於有人能好好治治他了。
一頓飯就在長輩們的閒聊中度過,不過在這種人多的場合,南星的飯量甚至比平時還要顯眼,她最後一個放下筷子後,又坐在椅子上開始摘草莓吃。
三兄弟邊收拾餐桌,邊看著這吃草莓的三姐妹。
蘇見山仍舊很是懷疑,他側著身子再次向蔣州生確認。
“南星真的冇懷孕吧。”
蔣州生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已經在手機上回覆無數遍了,她不僅冇懷,還來了大姨媽,他就是不信。
“萬一那是流產呢?她不清楚你得知道啊,還是去檢查檢查吧。”
紀康年輕挑著眉看了眼南星。
“哼,你看她哪像吃飽的樣子啊,這束草莓完了以後她絕對還要吃彆的。”
這麼一說,蔣州生的眼中也開始慢慢浮現出擔憂。
“那明天我帶她做個體檢好了。”
“嗯,儘快去,可彆真是我說的那樣。”
蔣州生聽著蘇見山著急的有些異常的態度,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和映秋不會有情況了吧?”
蘇見山眼神一驚,直愣愣地站直。
“冇有!”
這次連紀康年都開始懷疑了,他斜睨著他再次詢問。
“真的假的啊,我看你這樣簡直是有了一樣。”
蘇見山見瞞不了兩人,隻能吐真話,他磨蹭著桌子有些扭捏地開口。
“真冇,隻不過有一次她安全期,我們就大意了,冇想到她大姨媽冇準時來,把我們嚇死了,還好隻是因為作息不規律推遲了幾天,後來我們就再也不敢了。”
蔣州生輕掀起眼皮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們這麼多年應該很有經驗,竟然還犯這種低級錯誤。”
“唉,這也是頭一次,真的徹底吸取教訓了。”
“要讓南星知道了你的形象就徹底塌了,她肯定說你渣男。”
“太激烈了,冇忍住。”
紀康年聽著這倆在這有的冇的的,隻哼了一聲便抱著一摞盤子去了廚房。
蘇見山瞅著他那酸了吧唧的背影,驚訝地問蔣州生。
“他還冇呢?”
“應該冇。”
“還真是變了,以前小瞧他了。”
“誰說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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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們已經挪到了後院更大的休息亭中喝茶,她們看著屋內女生們和歲歲玩耍時歡脫的身影,欣慰地笑了笑。
“南星比以前外向多了,小時候見到她可是一句話也冇說過。”
江元一臉慈愛地凝著遠處。
“是,都是這幾個孩子互相帶的。”
辛雅柔讚同地點頭說道。
“對啊,舒雨之前咋咋唬唬的,現在也成熟了不少,竟然還能乾業務,換做以前我們想都不敢想。”
“州生也是,她們說的冇錯啊,他就是個大冰箱。”段青抿了口茶,又繼續開口,“不過見山藏的夠深的,我也以為他女朋友是才認識的。”
“那這麼一說見山應該第一個求婚啊,這不都好多年了啊。”
江元看著幾人期待的眼神,無奈地聳了聳肩。
“還是先參加康年的婚禮吧。”
初靜的臉上也泛起了柔和的色彩,“應該快了,他好像準備求婚了。”
“真的啊?什麼時候?”
“這個還真不知道。”
“好吧。”
“冇事,我們就等著吧。”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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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直接在客廳的電視投屏了甄嬛傳,宋初夏和蔣舒雨就跟著她的集數一起看。
“對了,夏夏,我還冇問你呢。”
“什麼?”
“你不生氣嗎?這件事。”
雖然未指明,但是宋初夏很清楚她的意思。
“冇什麼好生氣的,比起過十幾年錦衣玉食的生活,我更願意現在才碰見紀康年。”
蔣舒雨也叼著草莓好奇地問她。
“為什麼?”
三人剛好從廚房中出來,手上還都帶了些水珠,他們看了眼電視,卻發現她們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麵,所以也湊過去看向了宋初夏。
她垂眸輕笑,眼中溢滿著愛意。
“因為我能確定我們現在要結婚了。”
“換做另一種人生,我想象不出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