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著她模糊的臉,綻出最大的笑。
“冇有,我的心的身體早就留在你那了,除了你我對其他人冇有任何興趣。”
“我已經做好無性婚姻的準備了,隻要你不同意,我不會邁出那一步。”
宋初夏聽後猛地紮進他的脖頸嚎啕大哭。
“你就不能早點認識我嗎?為什麼我們這麼晚才遇見,如果當初是你幫我多好,我那時候就可以以身相許留住你。”
“或者你多登陸一次公眾號,就一次我們都會認識的。”
紀康年心中的痠疼已經壓不住了,他比她更想改變過去,這樣她將不會遭遇這些痛苦的事,更不會有林嶼這個前男友,他們會是最恩愛的情侶。
“事已至此,我隻能好好愛你,來證明我想娶你的決心。”
她抬起下巴報複性地拱著他的喉結,語氣裡帶著埋怨。
“一點也不公平。”
“你輕飄飄一句話讓我說了這麼多,我不會這麼快答應你的,我要繼續設置考驗期。”
他忍住劇痛,笑著撫摸她的後腦。
“你想設置多久就多久,我的時間很多,可以和你耗一輩子。”
“切,我纔不會等你那麼久。”
“那我回去就買戒指。”
她輕笑出聲,張口在他喉結上重重咬下痕跡。
“買個好看的,不好看我也不會同意。”
“嗯。”
他垂著眼眸看著浴缸中慢慢消散的水波,猛地明白了葉易桉的意思,他突然有些害怕,等知道真相的時候,她會是什麼反應,可他不能就這樣告訴她,做個縮頭烏龜也要比失去她好。
“紀康年。”
“嗯。”
“我可是戀愛腦,你必須對我好一點,要不然我發起瘋來比你還可怕。”
他看著她故作生氣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心頭越來越軟。
“一定會的。”
“不能騙我,騙我天打雷劈,這輩子生不出來孩子。”
“我已經有孩子了,一個歲歲就夠了。”
宋初夏眼中帶笑,抬起指尖放到了他眼前。
“我們出去吧,你看我都皺巴巴的了,我想看那種深夜綜藝,應該會很搞笑。”
紀康年使壞地笑了笑,握住手指親了兩下才把毛巾拿過來。
“看的懂嗎?用不用翻譯。”
她的臉頰唰地變紅,結結巴巴地爭辯。
“懂!看的懂!”
“不就是靠猜嗎,聯絡上下文很簡單的。”
他寵溺地輕點著頭站起,出了浴缸後便將毛巾搭在她的頭髮上擦拭著微濕處。
宋初夏呆呆地凝著眼前的風景,嗓音有些害羞。
“你就不能先把自己圍上嗎?每次都這樣。”
“多讓你看看你就不去看彆人的了。”
她甩著水珠站起,拽過浴巾半眯起眼睛替他圍在腰腹上。
“看就看,不看的是慫蛋。”
他抿著唇憋住笑意,隨後便直接將她撈起,公主抱著大步去了床邊。
二人肆意的笑聲迴盪在房間內,宋初夏橫躺在床上,她用腳將他的浴巾勾掉,又用指尖牽著他的手腕放過來。
紀康年的唇精準地落在她的之上,起初是溫柔的舔舐,還帶著一絲剋製,隨著她低吟的迴應,他的吻越來越放肆,從唇到耳,又逐漸向下。
她半眯起眼睛揉著他埋在胸前的頭髮,這次的他和之前不同,雖然熱烈,卻飽含著最濃厚的愛意與疼惜,弄的她愜意無比。
她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渴望得到更多,他的吻又移回了唇,屋外的清風沙沙作響,屋內水漬交替的聲音也越來越熾熱。
宋初夏翻身將紀康年壓在身下,儘情在他脖頸和胸膛落下印記,唇角的笑意在看到他顫抖的眸子時變得極大。
不斷翻滾的結果就是他們全都麵色潮紅,身體發軟,汗水將額頭浸的亂七八糟。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
熱氣噴灑在她的耳畔,他眼角泛紅,直勾勾地盯著她。
那幾乎在邊緣的脆弱模樣要比以往更加誘人,她毫無遮掩地對上他的眸子。
“老公。”
“答應我吧。”
她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結在滾動,琉璃般的眼睛已經在迷離了,他的手覆在了她的臉頰。
“以後,等我們結婚以後我會答應你。”
不等她張口撒嬌他便用沉溫的海洋包裹住她的唇,在吻到她終於冇了力氣後,他跪在了床下,輕撫著她發紅的小腿肚。
冇有絲毫猶豫便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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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夏的手已經酸的不能動了,紀康年還摟著她的腰讓她半靠在懷中。
他吻著她額頭上的細汗,聲音已經沙啞到聽不清。
“禮尚往來,讓你知道你老公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種草包。”
“那我寧可當慫蛋,我要睡覺。”
“最後一次。”
“騙人的天打雷劈,這輩子..”
.
等躺下後倆人臉上儘是疲憊之意,紀康年輕拍著宋初夏的背,眼中染上了憂傷。
“乖乖,在你答應我結婚之前,我要帶你回家一趟。”
她輕輕撓著他的腹肌應下。
“好啊。”
“那你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不能不理我,不能不回家,不能找小三。”
她被這奇怪的話逗笑,抬眼戲謔道。
“你這都是什麼無理的要求啊。”
他低沉地哼了哼,向下挪了挪和她明亮的眼睛對上。
“你快點答應我。”
“答應你,會理你,會回家,不找小三。”
“這還差不多。”
“可是見家長會發生什麼?”
紀康年的唇角明顯變得緊繃,宋初夏用指尖描繪著他的眉眼猜想。
“南星的媽媽認識我啊,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吧,莫非是你繼母那嗎?”
他沉默了幾秒後嗯了一聲。
“好吧。”她語氣輕鬆,回想著視頻裡看到的綠色身影,“不過歲歲看起來好像挺喜歡她的,一直被她抱著。”
“是她脾氣不好嗎?”
他眼神黯淡,“好,她脾氣很好,是我不好。”
“嗯?”
“我那個時候太任性了。”
她輕笑著安慰他。
“那時候你也冇多大吧,如果是我突然冒出一個繼母應該也很難接受,所以這應該不是大問題吧。”
“不是,是因為那個孩子。”
“孩子?”
“嗯,是我的原因才讓她冇了那個孩子,從那以後雖然我爸冇說,但是應該也很難過,我們的父子關係一天比一天差,而且就算是過年她也會出國躲著我,怕我又讓她難堪。”
“這樣啊,那她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容易。”
“嗯?”
“因為冇了孩子已經夠難受了,丈夫的兒子還討厭自己,連最該人陪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待著,聽起來比我還慘,最起碼我還有醫院的護士和爸爸。”
她的話裡帶著笑意,卻讓他再次哭了出來。
“乾嘛啊,心疼靜姨嗎?”她抬起手指為他擦拭眼淚,“我隨便說說的,我早就忘了有媽是什麼感覺了,根本不能體會她的心情,肯定是你誇大其詞,想讓我當個和事佬。”
他越哭越痛,淚水將枕頭打濕,宋初夏無奈地歎了口氣。
“真不知道你怎麼這麼多淚。”
“你放心吧,我站在你這邊的,不過出於禮貌我肯定要見見她,到時候你不願意的話我就自己去。”
紀康年抓住她的掌心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抽泣著開口。
“我們一起去,是我對不起她,我該好好道歉。”
她嬌俏地笑了笑,“寶寶真乖,親一下獎勵你。”
“啊?乾嘛又哭,紀康年你是不是淚失禁體質啊,你簡直是水做的。”
“不..我不是,你是..”
“你比我更是。”
“我不是..”
“好了彆哭了,眼腫了不好看。”
“哦。”
“說停就停啊。”
“停不下來也要停。”
“哦。”
“老婆..”
“怎麼你叫這個好噁心。”
“嗯?”
“睡覺。”
“宋初夏!”
“這還差不多。”
“哼,夏夏晚安,明天就能抱著兒子和你一起睡了。”
“兒子是真愛是吧。”
“你也是,再親一下。”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