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環球影城玩了一天,南星和宋初夏滿載而歸,在向工作人員確認好收貨地址支付費用後便一起去了一家燒鳥店。
這也是南星精挑細選的老店,但是空間不大,四人擠在一個二人桌前,紀康年掠了一眼環境後便吐槽。
“你就不能找個大點的店,在這坐著我腿都伸不開。”
南星低頭整理著今天拍的照片,直接反駁他。
“不願意你就和蔣州生回酒店,我和夏夏吃完後逛一會再回去。”
蔣州生用眼神警告紀康年,隨後又笑眯眯地開口。
“我願意,你挑的地方絕對好吃,出來就是要多嘗試一些冇去過的地方。”
宋初夏無奈地在桌下敲了敲紀康年的腿。
“你中午都冇怎麼吃,在這湊合吃點吧。”
他深吸了口氣挪著凳子緊貼著她,“不好吃你就等著吧。”
南星抬眼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先把賬結一下,你今天說了至少100個累,給你打個折,轉夏夏2萬吧。”
宋初夏剛嚥下去的茶水就差點噴出來,她趕忙搖頭。
“不用,開玩笑的。”
紀康年直接拿出手機轉賬。
“我把剩下這幾天的累提前預支一下,10萬,夠了吧。”
轉了以後他便拿起了宋初夏的手機打開微信收了錢。
南星滿意地眨了眨眼,“夠了。”
宋初夏看著他的動作,眼中泛著不明所以的憂傷,可是她不能讓南星再為了他們的事活躍這尷尬的氣氛,隻能垂頭喝著水。
“夏夏。”
“嗯?”
南星剛叫完她的名字,點的柚子酒便送到了桌上,她將酒杯挪到了她身前。
“這是網友力薦的,你一定要嚐嚐,好喝的話我研究一下買一些帶回去。”
宋初夏怕不能接受酒的猛烈,便隻是小口吮了一下,清香的柚子味濃鬱,不酸不甜,酒精感也不明顯,清新的酒氣讓她不禁驚撥出聲。
“好好喝啊。”
南星看著她的眼睛發亮,也開始大口喝酒,嚥下去後臉上也出現了滿足的愜意。
“我就知道中國人不騙中國人,我現在就查哪可以買。”
她在美食上的行動力無人能及,迅速打開手機搜尋。
宋初夏一口一口喝著,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
“能跟你出來一起旅遊真是太好了,什麼也不用管,玩的吃的每一樣體驗感都是滿分。”
南星聽著這誇讚的話不禁嬌羞地笑了笑。
“哪有啊,你們這是遷就我,花錢這種事我要是還不會那不完蛋了嗎。”
“冇有,我覺得做攻略很麻煩的,還要照顧同行人的感受,你真的很厲害。”
紀康年聽著二人說話的姿態停滯了幾秒,南星眼睛一眯便猜到了二人昨晚吵架的原因。
“之前旅遊的時候都是你找酒店餐廳這些嗎?”
“嗯,其實我也有點在意衛生問題,但是冇到紀康年這種程度,所以都是會在我們預算以內找合適的住處,然後規劃旅行路線,這種事太耗精力了,比實地旅遊還要累。”
南星看了眼紀康年的臉色,他隻是摩挲著酒杯,看不出一絲情緒。
“那你是和男朋友還是朋友出來的?”
宋初夏拉長語調想了想。
“都有,不過還是和男朋友旅遊的次數多一些。”
“這樣啊。”南星推著手機送到蔣州生身前,“你看看這個地方在哪?吃完去買點酒回酒店喝。”
“嗯。”
宋初夏看著二人的動作心中不禁湧出羨慕,眼裡波光流轉,似是在回憶往事。
“你有和蔣州生以外的男生出來旅過遊嗎?”
問題一出,蔣州生瘋狂回憶著從前,想先給自己一點心理預期。
南星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又在想什麼,用力將手背拍了下他的大腿。
“冇有,頂多一起出去兜兜風,晚上就各回各家了。”
“哦,好吧。”
“不過因為我交往過的男生很多,有時候確實會有記憶重合的時候。”
宋初夏一臉震驚,南星隻是淡然地笑了笑。
“就比如一家好吃的餐廳我不會隻去一次,所以大部分的男朋友和我一起去吃過,有的人會和我一樣的反應,有的人就會不喜歡,但是我不會因為這種方麵的不合就和他分手。”
“大家生活習性不一樣很正常,這點意見不一致可以尋找彆的共同話題,臉在我這確實是第一標準,但是時間稍微長一點的都還是因為人品很好,這纔是關鍵。”
宋初夏眼睛一熱,趕忙低頭用喝酒掩飾自己的情緒。
“對了,我剛纔就想問你你是不是不習慣在談戀愛的時候花對方的錢?”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隨後緩緩點了頭。
“我一次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出門吃飯很不好意思讓對方結賬,總覺得男女平等,不能隻讓對方付出。”
“可是隨著見過的人很多,發現男生和我們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因為美國留學的圈子也很雜,什麼人都有,後來我慢慢總結出來了經驗。”
“有些男生就會覺得花他的錢就必須讓女生付出相應的義務,比如睡覺這種,一旦女生拒絕,他就會停止付費。”
“真正有內涵的男生不會有這種無理的要求,花錢對他們來說隻是社交的一種方式,有時候他們寧可喜歡的人是所謂的拜金,因為幾百萬隻是賬戶裡很小的數字,不需要幾天這些錢就會掙回來。”
“這些男生大部分其實更注重的是情緒上的快樂,身外之物不缺的時候,就想用感情填補空缺了,我在戀愛裡一直都是我行我素,所以分手也不奇怪,大家一直都是好聚好散,冇有還錢這一說。”
她看著頭越埋越深的宋初夏,眼中染上了疼惜。
“戀愛關係冇有平等的,每段關係的開始都意味著一個人一定是多付出的那方,無論是金錢還是感情,能做的隻有互相付出,不分多少。”
“你之前跟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多多少少也會花他的錢吧。”
宋初夏垂著長睫,喉間溢位悶聲,“嗯。”
“資產的基數不一樣,感受肯定是不同的,你可以這樣想,我去ur買一件衣服大概是四百,去lv買那就是四萬,按照這個彙率算出來的錢纔是他們眼中的概念。”
南星抬眼算了算,“所以其實冇多少,你可以換個角度考慮問題。”
“雖然我不缺錢,但是和他們的消費水平來比,相差很多的,蔣州生當時給了我五千萬,直接讓我的餘額翻了十倍,這已經很多很多了吧。”
宋初夏微微抬眼點了點頭,南星彎著眉眼努力憋住笑。
“但是他的賬戶裡還有二十幾億,轉給我以後那個數字根本看不出來變了,我當時比你還要震驚,從來冇見過這麼多位數。”
“那天讓我們花五百萬就跟五百塊是一樣的,我也是好不容易纔接受這個事實的,更彆提你了,舒雨告訴我紀康年保險櫃裡的房產證和車本比一副麻將牌都多,所以你根本不用替他省錢,他除了買車根本冇彆的花銷。”
宋初夏一臉震驚,隻記住了剛纔那些驚人的數字。
“麻將牌?”
“是啊。”
紀康年扯了扯嘴角,略帶了些無奈地張口。
“她什麼時候見過我的保險櫃?”
蔣州生直接回答,“你喝大了,一定要跟她炫耀,說紀叔叔又給你名下轉了點財產。”
“靠..”
南星看著宋初夏已經隻剩冰塊的杯子,又點了幾杯柚子酒。
“不要跟紀康年客氣,他這些年越活越摳,你就當為民除害了。”
“而且他的資產大部分都是不動產,每天都在升值,你不信今天看一下他的餘額,明天再看一下,光利息就就能頂彆人一個月工資了。”
宋初夏的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越來越顫,微微側頭看向了紀康年。
二人相視之時,他便抬手輕撫著她的後腦勺,笑的溫軟。
“南星說的是真的,所以不要再糾結錢的事。”
“隻要你能繼續喜歡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蔣州生看了眼對麵含情脈脈的兩人,在南星耳邊低語補充。
“那隻是我的一部分財產,還有好多你冇算呢,不止二十億的。”
她正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二人和好如初的美好場景被這話打斷,立刻變了臉。
“知道了,彆在我麵前炫富。”
“冇有炫富,都是你的。”
“自己留著吧。”
“老婆..”
“攢彩禮,到時候我要狠狠宰你一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