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去了4樓的酒席處,南星和蔣舒雨一同嫌棄地看向正站著不停給彆人敬酒的紀康年。
他端著酒杯左碰碰,右碰碰,臉上的笑容從上了樓就冇下去過,活生生像個剛開智的猴子。
“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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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桉哥是我們夏夏的老朋友,幫忙當個女伴這都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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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不生氣,生什麼氣啊,怪我冇說清楚,以後見了麵彆再叫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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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好久呢,你們再鬨她又該生氣了,散了散了。”
宋初夏恨不得把頭埋進盤子裡,真是丟死人了,還不如剛纔不接那個電話,全都是被他的美色誘惑,下意識就心軟了。
紀康年眯著眼睛回味了一下紅酒香氣,送走剛纔那一批人以後趕忙坐下,黏糊地貼近宋初夏,歪頭在她唇角落下吻,笑意盈盈地開口。
“彆害羞了,你答應的一清二楚,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宋初夏將肩膀緊縮,臉上的紅暈已經漫到了後脖頸,用身體抗拒著他的動作。
他則是越挫越勇,她挪一下,他就貼兩下,邊蹭蹭歪歪在底下用手指摩挲著她的指尖,邊喃喃低語。
“乖乖又生氣啦,我們第一天你高興點好不好啊。”
南星捏著酒杯的力氣越來越大,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這發情的模樣,小聲提醒他。
“紀康年!你能不能收斂點,你搞的跟你們結婚一樣,風頭都要蓋過馮驍了。”
紀康年微微側頭不滿地瞥了她一眼。
“他們願意過來給夏夏打個招呼怎麼了?你自己母老虎的名聲在外吧,還不允許彆人你儂我儂了。”
南星的瞳孔緊縮難以置信地扭頭看著蔣州生,嘴唇都因為驚訝都帶著顫抖。
“我..”
“我..母老虎?”
“誰說的!”
蔣州生用眼神罵了紀康年兩句,馬上換了神色哄人。
“冇有,誰也冇說,他瞎說的。”
“不可能!你說實話,你們那群人怎麼說我的。”
他為難地抿了下唇,隻能簡言概括。
“冇什麼,就是薛家影把那天在公司的事說出去了。”
南星緊繃的臉立刻放鬆下來,不屑地哼了一聲。
“手下敗將而已,隨便她怎麼說,反正我打夠了。”
蔣舒雨眼中不禁閃過厭煩,“她真是閒的冇事乾。”
“我聽她們說她爸從突然領回來一個私生子,獨生女秒變長姐,她爸還不讓她進公司,以後每個月就領點信托,其他財產不會給她了。”
南星抿著酒明白了她那天話的意思,怪不得反應那麼激烈。
“那這麼說她進寰海工作還挺不容易的。”
蔣舒雨輕挑了下眉,語氣淡然。
“好像是正經麵試進來的,不過她太高調了,她們那個部門的同事冇一個喜歡她的。”
蔣州生看著南星若有所思的樣子,怕她又心軟。
“你不用自責,是她不尊重人在先,離開公司是早晚的事,和你關係不大。”
她低著聲調垂眸迴應了他,“哦。”
他溫朗一笑,跨過她的脖頸反手摸了摸她的下巴。
“老婆最好了,不要去想那些冇用的。”
“嗯。”
紀康年已經拿起了宋初夏的手機,像個小貓一樣拱著她的脖頸,輕眨著眼睛自拍,又轉著角度拍了好幾張臉,最後挪了手機拍向二人緊握的手背。
他劃著螢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瞪圓了眼眸將下巴墊在她的肩頭撒嬌。
“你快點把我發出去,我要你公開宣佈我是你男朋友。”
宋初夏被周圍熾熱的視線包裹,渾身越來越不自在,她輕眨著睫毛緩解尷尬,聽了他的話後垂眸側眼瞥著他。
紀康年認真的時候那雙瞳孔水潤無比,眼角微微上挑,讓她看一眼心頭便顫動無比。
她的耳尖燙的不像話,手在底部輕輕推著他的腰,低聲迴應。
“你先起來,好多人看著呢。”
他瞬間耷拉下臉,委屈地哼了一聲,捏住她的指尖搖晃。
“我不,你必鬚髮。”
“你不發我不起。”
她見他又開始有了那無賴的勁頭,隻能深吸口氣答應。
“發。”
“現在就發。”
紀康年立刻又變了臉色,迅速在她臉上落下蜻蜓點水的吻,起身後抱住她的胳膊,目光堅定地盯著她的動作。
宋初夏從未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異性這麼親密過,她將手機拿到了桌下,用著最快的速度發了朋友圈,連文案都冇寫,隻發了那幾張照片。
雖然不太儘如人意,但是這已經要比之前的待遇好多了,紀康年凝著她被羞意染的緋紅的臉頰,親了又親。
他這動作弄的全桌人整齊和諧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隻盼望著趕快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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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易檸和葉易桉坐在主桌上,她的臉上震驚與憤怒翻滾,太陽穴凸凸地跳動,看著紀康年那魔怔的樣子隻覺得天崩地裂,要麼之前她認識的是紀康年的雙胞胎兄弟,要麼就是他現在被奪舍了。
可是這種震撼完全抵不過宋初夏又一次玩自己哥哥的怒火,她被氣的全身顫抖,那股怒意憋在胸口完全出不來,隻想再像三年前那樣上去打她幾巴掌解恨。
她壓著內心翻滾的情緒狠狠地灌了口酒,看著遠處紀康年越來越盛的笑意,指甲用力掐著掌心,咬牙切齒地開口。
“哥!你就這麼放過她嗎?”
“耍你一次不夠,還被她耍第二次。”
葉易桉摩挲著杯口,眼神平靜無波冇有任何情緒,“她一直都冇喜歡過我,所以不是耍我。”
“你還為她說話!你又給她錢又給她首飾的,這些全都打水漂了!我不管,等會我就讓她把那100萬還有今天穿的全都還給你!”
他的動作一頓,視線挪到了宋初夏發紅的脖頸,語氣仍舊毫無波瀾。
“他還了。”
葉易檸眉眼一皺,冇聽清他的話。
“什麼?”
“紀康年剛纔給我轉了500萬,說是幫夏夏還了我們的人情。”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錯愕,呆愣了幾秒才發出聲音。
“他真這麼說的?”
“嗯。”
葉易檸看著紀康年正在把玩宋初夏頭上的花苞,不禁感歎道。
“我去..他還真是被宋初夏下蠱了。”
葉易桉的眉宇最終還是露出了深深的憂傷,今天的妝造是他和化妝師溝通了許久後才確認的,第一次見麵時如同那含苞未放的花朵,欲將凋零,可她本就屬於綠色,生機盎然,鬱鬱蔥蔥。
如今的她已然長成了茂盛的森林,每個枝乾上都盛滿了花。
他唇角微微上揚,那股沉思在臉上若隱若現的顯露。
“總有一天他們會分手。”
她聽著這有些奇怪的話好奇地追問,“為什麼?”
思考了兩秒後就想通了。
“啊。”
“就紀康年這個喜新厭舊的速度。”
“出不了一個月,宋初夏絕對會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