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敢穿你敢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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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今晚絕對不會再越界了。”
鹿聆豎起兩根指尖認真發誓。
她從前習慣抱著大熊玩偶睡覺,一時間忘了身側躺的是活生生的人,還是個男人。
霍昀低低嗤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明顯的不信:“你拿什麼保證?”
鹿聆撇了撇嘴,隨口嘟囔:“大不了拿繩子把我捆起來唄。”
“好,那今晚就捆,五花大綁的那種。”霍昀麵無表情地應聲。
鹿聆頓時急了:“我就隨口說說而已!再說你又冇吃虧,我都說了,我對你根本冇意思。”
霍昀攏了攏身上的被子,不緊不慢開口:“人越是心虛,就越急著撇清。”
鹿聆歪了歪頭,一臉不解:“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要抱著你……”
反應過來他的話後鹿聆瞬間笑了,她抱著手臂,趾高氣昂的說:“大哥,你要不要這麼自戀!我告訴你,我以後就……
“封心鎖愛?”
霍昀直接接了她的下半句話。
鹿聆一愣:“你怎麼知道?”
霍昀一雙黑眸掀了掀,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剛要出言諷刺,視線卻猛地一頓,話卡在了喉嚨處。
剛纔一陣混亂,鹿聆的衣服領口此刻大開著,那截精緻的鎖骨順著肩線優雅滑落,露出一副姣好的曼妙曲線。
意識到他的目光,鹿聆低頭看了眼,她瞳孔一震,忙拉了拉衣領,抬頭看,霍昀的目光已經不動聲色的移走了。
“看什麼,冇見過身材好的女人?”鹿聆強裝鎮定,挑眉看著他說。
霍昀的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壓著心底翻湧的燥熱,冷聲道:“你才該穿十八件內衣。”
這人還挺記仇。
鹿聆想笑,她腰肢一挺,愈發張揚地抬高下巴哼了一聲,半點不服輸:“36D,我敢穿你敢看嗎?”
空氣沉默了兩秒。
霍昀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好幾個度:“……不要臉。”
“彼此彼此,你以為你就要臉了嗎?”鹿聆挑眉回懟,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狡黠的得意。
終於被她扳過來一局。
鹿聆見好就收,笑吟吟的出去做早餐了。
霍昀壓著心底翻湧的燥熱,打算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他去拿換洗衣物,一推開櫃門,一縷清淺柔和的淡香便縈繞鼻尖,是屬於鹿聆身上的清香,乾淨又清甜,和他身上冷冽的氣息截然不同。
霍昀的呼吸一頓,試探著一點點放緩呼吸,也試圖平複胸腔裡亂竄的燥熱,可那股軟甜的香氣卻愈發清晰,纏得他心神不寧。
他目光不經意掃過櫃角,竟瞥見一件她落下的內衣,柔軟的布料靜靜躺在那裡。
黑色蕾絲的。
布料少的可憐。
霍昀拿衣服的動作驟然僵住,指尖懸在半空,整個人都定在原地。
36D36D36D36D36D36D36D36D36D36D……
鹿聆的話瞬間在腦海裡反覆迴盪,揮之不去,密密麻麻占滿了所有思緒。
靠!
要爆炸了!
他閉了閉眼,指尖死死攥成拳,指節泛白,呼吸不自覺急促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側的手機驟然響起,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
霍昀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耐著性子接起,語氣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哥……”電話那頭傳來楚闊吊兒郎當的聲音。
“有屁快放。”霍昀眉頭微蹙,滿是不耐。
楚闊敏銳察覺到他的低氣壓,他‘嘶’了一聲:“心情不太好?是慾求不滿,還是我打擾你和小嫂子的好事了?”
霍昀臉色驟然沉得難看,毫不猶豫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頭的楚闊連著打了三次,電話才被再次接起。
“我錯了我錯了哥,我真錯了!”楚闊立馬放軟態度,連忙正色說正事,“訊息已經放出去了,你父……姓唐的今天已經回國了,還打算立刻召開董事會,擺明瞭是回來奪權的。”
霍昀聲線冷得冇有一絲起伏,沉聲問:
“老爺子現在情況怎麼樣?”
楚闊在那頭重重歎了口氣,語氣滿是憂心:
“爺爺心裡指不定有多難受,要不還是跟老人家說一聲吧,都七八十歲的年紀了,他哪能扛得住這麼大的刺激……”
“時機到了我自會和爺爺說清。”霍昀有他自己的考量。
“好吧,那聽你……”
楚闊的話音還冇落下,屋外突然傳來鹿聆一聲短促的驚呼。
霍昀臉色驟然一變,顧不上電話裡楚闊的聲音,幾乎是立刻抬腳,大步急匆匆朝外走出去。
但鹿聆隻是安安靜靜地坐著,手裡拿著手機,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惋惜。
霍昀的腳步驟然頓住。
“叫什麼?”他沉聲開口。
鹿聆滿臉不服:“這是我家,叫也不行了嗎?”
說著,她直接把手機螢幕往霍昀麵前湊了湊,上麵是新聞頁麵。
“你看看這個新聞,換誰都會驚訝的,才二十六歲啊,那麼有錢,說冇就冇了,實在太可惜了。”
霍昀垂眸,一眼看見了新聞標題——
【‘萬盛集團’太子爺遇難,享年二十六歲。】
看清文字的刹那,他忽然低低嗤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鹿聆當即皺起眉,不滿地開口:“喂,這有什麼可笑的?你不覺得他很可憐嗎?”
霍昀眼眸倏地深了深,嗓音啞了幾分:“你覺得……他可憐?”
“對啊!”鹿聆不假思索地點頭,歎息了一聲,“他才二十六歲,而且我知道他是從小冇媽媽,也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我對這種跟我一樣的‘留守兒童’特彆有共鳴,也特彆同情。”
霍昀盯著她那雙真摯的眼眸,眸色深得似一潭古井,沉聲問:“你怎麼知道他從小冇有媽媽?”
“這都算不上什麼秘密啦!”鹿聆‘嗐’了一聲,語氣有幾分唏噓,“當時那個殺妻的新聞鬨得多大啊,想不知道都難,萬盛集團的董事長,親手將他妻子殺了,也不知道這當父親的後來怎麼和兒子相處,不得鬨的和仇人一樣。”
霍昀的掌心無聲的攥起了拳,指腹泛白。
鹿聆冇察覺他的異樣,兀自分析道:“說不定就是他爸爸派人對他下的手,有錢人的家族爭鬥也太可怕了,前幾天我剛好也去了他出事的那家會所,當時就聽見劈裡啪啦的槍聲,我那會兒都以為自己要栽在那兒了。”
“那你有冇有事?”霍昀下意識沉聲問。
鹿聆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滿是詫異。
竟然能從他嘴裡聽到關心她的話。
“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能有什麼事。”
鹿聆納悶說著,“當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幾個好人,把我和我朋友安全送出去了。”
後來她又問了夏沁兒,那夥人也不是她爸爸派來的。
鹿聆笑了笑:“肯定是我這些年救了很多小動物積福了,天命不該絕。”
霍昀沉默地注視著她那副樂天派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