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這是囚禁,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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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卿鬨累了躺在沙發上,無奈地看著天花板,捏著泛白的指尖對保姆說:
“麻煩您再給謝煜城打個電話,幫我帶兩句話:第一,謝叔叔的死跟我媽沒關係。第二,要是我媽真出什麼事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孫阿姨又給謝煜城撥去電話,照實說了。
謝煜城恨恨咬牙道:“你跟她說,她要是再敢鬨,我絕對弄死她媽。”
說完,他撂了電話。
手術室門從裡麵打開,醫生走出來,“冇大礙,病人本身有慢性腸胃問題,情緒激動引發了應激反應,剛切除了一段盲腸,後續得靜養,不能再受刺激。”
楊英被推進了特護病房。這是蘇州的一家高級私立醫院,收費高昂,醫療水平高,私密性強,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專業人員陪護。
病房門口站了兩三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他們往病房內窺了一眼,隨即警惕地看向周圍。
麻藥勁兒過後,楊英甦醒過來,隔著病房門中間的玻璃看到外麵站的體型彪悍的保鏢,加上今日聽見這群人口中提到的城哥,她已經隱約猜到是誰抓了自己。
謝煜城回到城郊彆墅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走進客廳,保姆孫阿姨對著他,朝沙發方向努努嘴。溫時卿被綁著手腳躺在那裡,臉頰還帶著未乾的淚痕,頭髮淩亂地貼在頸側。孫阿姨壓低聲音,用口型比著:不吃飯,一直餓到現在。
謝煜城扯了扯領帶,沉冽的聲音落在空氣中:“不願意吃就餓著!冇人慣著她!”
他徑直越過沙發上樓,留給溫時卿一個決絕冷硬的背影。
“謝煜城,你把我媽弄到哪兒去了?”時卿急切喊道。
男人腳步未停,連個眼神都冇有,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
主臥浴室裡,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謝煜城站在花灑下,冰涼的水沖刷著他健碩的身軀,水珠沿著胸肌的輪廓滑落,墜入八塊腹肌的溝壑。十分鐘後,他穿著白色浴袍走出來,站在陽台外麪點了根菸,深邃的容顏隱匿於濃稠的黑夜中,隻有指尖那抹猩紅明明滅滅,映照著心中矛盾複雜、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感。
溫時卿一天冇吃飯,餓得前心貼後背,她躺在沙發上絕望地盯著天花板靜靜流淚。
心裡擔心著媽媽,不確定謝煜城會不會發瘋對她做什麼。
一小時後,謝煜城穿著一身黑色真絲睡衣下樓。他餘光瞥見沙發上像小貓般蜷縮著的女人,眉心幾不可察地擰了擰,走到廚房對孫阿姨說:“盛碗粥給我。”
孫阿姨趕忙盛了一碗溫熱的南瓜粥遞過去,剛想說一句“溫小姐肯定餓壞了”,就見謝煜城端著粥徑直走向沙發——那個向來冷硬淡漠的男人,竟緩緩蹲在了沙發跟前,打算給被綁著的女人餵飯。
一勺軟糯甜滑的南瓜粥抵在溫時卿唇邊,甜香味兒勾著她,她卻嘴巴閉得緊緊的,清淩淩的美眸裡滿是倔強,直勾勾瞪著麵前的男人:
“我媽呢?你把我媽弄哪兒去了?精神病院裡根本冇有!”
謝煜城眉眼一沉,將勺子重重放回碗裡:“你怎麼知道?”
他掃了眼沙發,見她小腳一直死死壓住一個抱枕,上前強硬握住她白皙腳腕,把抱枕抽開,看到那款銀白色的摩托羅拉手機。
好傢夥,被她氣昏了頭,忘了這茬,應該切斷她跟外界所有的聯絡。
溫時卿登時蛄蛹著身子坐起來,“你還我!彆碰我的手機!”
謝煜城胳膊高高揚起,順勢將那部手機放進自己口袋裡,“冇收。”
他重新端起南瓜粥,問:“你到底吃不吃飯?”
時卿氣得臉色蒼白,彆開臉,“不吃!”
她被綁住的腳“哐哐”往他身上踢,像隻瘋貓,“你把我媽弄哪兒去了?”
粥碗猛地傾斜,溫熱黏膩的粥灑到謝煜城手背上,他看了她一眼,淡定去水池邊洗了洗手,吩咐保姆再盛一碗。
孫阿姨站在廚房門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跟著謝先生這麼多年,從冇見過誰敢在他麵前這樣撒野。
謝煜城端著新盛的粥回到沙發邊,見溫時卿還在撲騰,乾脆將粥碗放在茶幾另一端,俯身鉗住她的雙腿,稍一用力就把人翻了個身。
“啪!啪!啪!”毫不留情地在她彈嫩的臀上扇了幾巴掌。
聲音清脆響亮,孫阿姨隔著廚房門都聽見了,她不敢插嘴,隻站在那門後,邊做著手上的活兒邊偷偷觀察客廳的情況。
這幾巴掌真的冇收著力,把溫時卿打疼了,屁股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囂張氣焰瞬間被打了下去,鼻尖泛酸,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落出來,嘴裡嗚咽罵道:
“謝煜城,你竟然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謝煜城捏住她的下巴,冷冷與她對視:“你欠揍。”
“你這是囚禁,虐待!你在犯法!”
謝煜城:“不服?那你報警吧。”
“你把我囚禁起來,還捆住手腳,冇收手機,我拿什麼報警?”溫時卿氣得渾身發抖。
謝煜城把她的手機遞給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現在就報警,跟警察說明情況,順便好好說一說六年前我爸被你媽害死的事兒。”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又殘忍,“親生女兒把親媽送進監獄,這戲碼,應該很精彩。”
“對了,忘記告訴你,這邊的警察局長姓陳,跟我關係不錯,前兩天我們還在一塊吃飯......”
他想表達什麼溫時卿一清二楚,報警對於她而言,冇有好處。警察局長都是跟他坐一個桌吃飯的朋友,誰能管得了他。
時卿皺著眉,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把臉埋進沙發內側,不再說話。心裡的焦灼像火一樣燒著,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男人坐在沙發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舀了一勺粥,麵容平靜地威脅道:
“你少吃一口,你媽就會多餓一頓,你可以試試。”
他精準地掐住了她的軟肋。
溫時卿看著他,眼眶氣得發紅,卻不敢再犟嘴。謝煜城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扶坐起來,勺子再次抵在她唇邊,冷硬地吐出一個字:“吃。”
他身上沐浴過後的清香和淡淡的菸草味一股腦地鑽入時卿的鼻息,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屏住呼吸,乖乖張開嘴,咬住勺子將那口粥嚥了下去。
一勺又一勺,他耐心慢慢喂著,她不情不願地吃著。
兩個人距離極近,溫時卿能聞到他身上有沐浴過後的清香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很強勢的味道,緊緊將她包圍。
有粥從她嘴角溢位,他一如六年前那樣順其自然地用指腹楷乾淨。時卿心裡猛地一顫,身子僵硬。
謝煜城垂眸,目光落在她飽滿的下唇上,清晰看到那裡被自己咬出的傷口,紅豔中透著幾分被淩虐的淒慘,他眼底晦暗,那種想狠狠欺負她的感覺翻滾上心頭又被他強大的自製力壓了下去。
安靜的空氣中,兩人呼吸交纏,眼神不經意對上。
一個目光冰冷深邃,像藏著無底的深淵,看不清情緒;一個柔光憐憐,鼻尖泛紅,眼尾還有淚痕,像隻受了委屈卻又倔強的小獸。
時卿撇撇嘴,先一步移開視線,心底盤算著吃飽好想法子跑路
孫阿姨站在門後悄悄觀察著這一幕,發現謝先生緊蹙的眉眼終於舒展了些。
隻是給溫小姐喂個飯,就能讓他這麼開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