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胖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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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疾風驟雨,雨聲篤篤敲打在窗欞上,外麵是徹骨的寒涼,室內是酥骨的暖意。
謝煜城的薄唇壓在她的唇瓣上,帶著深深的憐愛,輕輕輾轉含-吮,將她的唇瓣吮得紅潤。
又細細密密珍重地吻她的麵頰,從她秀氣的眉眼,到挺翹的鼻梁,再滑至嫣唇,撬開齒關,帶著力道吻她,與她濕濕熱熱地深吻,癡纏。
男人呼吸粗重,手掌不自覺在被子下遊移,感受她每一寸細膩光滑的肌膚,灼熱的鼻息似在時卿的肌膚上點火,鐐銬得她渾身發軟,隻能無力地哼吟。
牙齒輕咬她耳垂的粉肉,粗厚的舌帶著炙燙的溫度掃過,耳垂立刻像一小塊上等的粉玉沁出濕滑的光澤。
他雖然眼睛看不到,卻無比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寸,知道吻哪裡她會哼唧,知道摸哪裡她會發顫,他遊刃有餘地在屬於自己的領地上開疆拓土。
這片領地冇有過周晨,也冇有過其他任何人,這片領地不論從前還是現在,都是隻屬於謝煜城一個人的。
她是他的花,是他的月亮,是他的星,是他的唯一。
時卿感覺到那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她的鎖骨往下,以極其緩慢、輕柔地力道撫過光潔的肌膚。好似一層薄紗拂來,又像是蟲蟻爬過。
她低低哼嚀一聲,胸前的皮膚被他的頭髮搔得極癢,她手指交錯在他的短髮中,高高仰著細長的脖頸,眼睛霧濛濛。
謝煜城抬頭,上來親吻她的眉眼,他灼灼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上:“一隻手都快要握不了。”
時卿臉上立即浮起一層桃紅,羞說:“我胖了好多。”
他親親她的臉,手摸摸她圓滾滾的肚子,躺回去,把被子往上拉,低啞道:“睡吧。”
她蹙著眉尖,低哼:“你嫌棄我胖?”
謝煜城把人往懷裡帶,重重滾了下喉結:“不是,再弄我受不了。”她懷著孕,不能亂來。
時卿輕輕哼了一聲,
下一秒,
他呼吸亂套,急切拉住她的手臂製止,“寶貝,不要.......”
時卿偏頭看他,男人眼睫半闔著,眼底洶洶渴望都快要溢位來,還嘴硬說不要。
她不知輕重,全憑自己心意,睜大眼睛明晃晃看著他,看他烏黑的眼珠裡深沉的渴念,晶瑩剔透,無法掩飾。
被子太悶,他又跟團火球似的,時卿覺得有點好熱,身上熱,手心也出了好些汗。
纔不到兩分鐘,她不樂意了,在他唇上咬一口,兀自背過身去,也不管他死活。
片刻後,謝煜城戳戳她的腰,嗓音低低纏上來:“困了?”
她淺勾著唇角,打了個哈欠佯裝困頓:“半夜兩點了。”
“好吧。”失望的語氣。
他大掌又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她圓滾滾的肚皮,試圖平複自己意念深處的翻湧,腦袋埋在她白皙的後頸處親了又親,吻了又吻。抱著她,似乎打算睡覺。
好一會兒冇見動靜。
時卿氣鼓鼓咬牙,如玉的足踢踢他的小腿,模糊哼了一句什麼話。
“說什麼?”謝煜城冇聽清。
溫時卿:“#@#¥¥%……%……”
謝煜城:“..........”????
時卿一把將被子蓋過自己頭頂,悶聲悶氣道:“醫生說可以做。”
“喔....”男人低笑,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胸腔不住地顫,幸福地顫。
她好可愛啊。
謝煜城很溫柔,隻是這份溫柔把持不了太長時間,他身上那股狼性的強勢便又占據主導了。
“真的冇問題嗎?”他啞聲問,呼吸聲很重。
炙燙的溫度傳遞到時卿身上,她低聲道:“嗯,醫生說隻有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不行。”
謝煜城身上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侵略性極強,激烈的散發在空氣中。
時卿看到窗外樹影搖曳,床單被她抓皺成一團。她腦中閃過很多個場景和畫麵:冷臉送她禮物還嘴硬說是撿的;雨夜裡的強吻;寓所裡初嘗禁果;為她做飯的高大背影;那道鐵鎖鏈;書桌抽屜裡無數張飛往全世界國家的機票......
男人的眸子又黑又冷,像是浸入一片深海。人的眼睛看不到後,其他的感官會被放大數倍,久違三四個月,無與倫比的體驗使謝煜城的血液瘋狂逆流叫囂。
他胸口起伏,單手掐住她的脖子,聲音沙啞:“喜不喜歡?”
時卿的心臟溢滿幸福的潮水,她語調喑啞不清:
“喜歡。”
喜歡的要命,
恨不得剖開自己心底最軟最甜的地方給他,供他享用,任他蹂躪。
......
......
......
窗外樹影婆娑,一場急雨,秋風肅肅。
雨後的清晨空氣中散發著草木和泥土濕潤而乾淨的味道。
臥室裡再次傳來陣陣的低聲哼-吟,女人的嗓音很嬌,撓人心肺。
過了很久,她嗚嗚咽咽哭了一陣兒,男人汗涔涔的滾燙胸膛貼上她光潔的脊背,低聲輕哄。
時卿幫他擦額上的汗:“你身體真的冇問題嗎?”昨晚纔來過,早上又來,在她這裡,他好像不知饜足的小孩。
謝煜城低頭啃她的耳朵,白而薄的耳肌泛著淡淡粉紅,他看不到心裡卻一清二楚,舌-輕輕掃過,小耳朵燙燙的,可愛得很。
他伸手去撈她雪白的大腿:“要不然再來一次給你證明下?”
時卿搖頭,彎唇躲進他懷裡:“唔...不要。”
男人低笑,吻她的發。
剛開始被救回來恢複意識,知道自己失明的時候他也有過恐慌害怕,醫生說做了手術也不一定能複明,他心中就更忐忑。如今懷裡擁著她,他像是倏然獲得了麵對一切、抵擋一切的鎧甲和勇氣。
兩人一起回了城郊彆墅,在時卿的鼓勵下,謝煜城很快在蘇市一家高級私立醫院進行了專業的眼角膜手術。
手術由國外著名的一位眼科專家親自操刀,秦梅、王長林、蘇荷他們都來了,一群人在手術室外焦灼地等待。
時卿挺著五個多月的肚子,在走廊裡一會兒走來走去,一會兒啃啃手指,心情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她內心祈求上天,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讓哥複明。她瞭解他,她知道他一身本事和能力,他未來還想做更大的事業,如果真的從此看不見了,他該多麼痛苦,他一身抱負又該如何施展。
況且他們兩人纔剛剛苦儘甘來,還有好多事冇有一起做,很多地方冇有一起去,時卿不希望哥連自己的孩子長什麼樣都看不到。
兩小時後,醫生出來,說手術很成功,但是具體能不能複明要在半個月後拆下紗布才知道。
時卿一顆心堪堪吊著。
那段時間謝煜城在醫院住院,王長林偶爾會來他的病房開會,與他商議事情。
謝煜城眼睛蒙著一層白紗布,臉上隻露出高挺鼻梁和薄紅的嘴唇,說話時喉結輕輕滾動,麵容疏懶而英俊。他聽長林彙報公司的情況,倆人一起商量要把哪位經理撤掉,提拔哪個。
時卿心疼他,不想讓他太勞累,一會兒給他端水喝,一會兒喂他吃水果。他同樣心疼她,牽著她的手,讓她坐下休息。
長林在一旁調笑:“真受不了你們兩個,黏糊勁兒,得得得,我走了,告辭。”
時卿不好意思地抿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