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焦孟的粗喘聲以及近乎呻吟的低啞乞求,李鳳吉輕笑一聲,索性兩隻手都抓了上去,一邊一個地張開五指就抓住了焦孟的兩塊碩大的胸肌,便開始像揉麪團一樣大力揉搓著兩坨飽滿結實的肉塊,男人的**和哥兒的綿軟**可完全不同,手感微妙,李鳳吉還故意把手裡的兩塊發達胸肌推擠到了一起,玩得不亦樂乎,嘖嘖調侃道:“這**真夠大的,哪怕給本王乳交都可以了。”
說著,李鳳吉還把臉湊近了,去張口含住一隻已經被刺激得硬如石子的奶頭,另一隻奶頭也被他用大拇指按住,細細碾搓褻玩,焦孟受此調弄,喘息聲越發粗重,他日思夜夢,好容易看見李鳳吉了,如今被這心上人稍微使出手段擺弄一兩下,就一路軟到了心裡,癢到了骨子裡,胸前的奶尖兒被擠揉吮咬的微微刺痛反而越發叫人剋製不住洶湧的**,弄得焦孟擰眉抿唇,極力地忍耐著,怕擾了李鳳吉的興致,但隨著李鳳吉的唇舌牙齒和雙手不斷在他碩大的胸肌上施加著滿是淫慾意味的手段,焦孟胯下生殖器的憋脹感就不由得越來越強烈,腰胯都繃緊了,小腹間一股熱流到處亂躥,若不是擔心惹得李鳳吉不高興,焦孟早已控製不住撲上去了求歡了。
這時李鳳吉似是察覺到焦孟忍得艱難,鼻孔裡忽然噴出一股輕哼出來的熱氣,牙齒在焦孟脹大的奶頭上咬了一下,咬得焦孟悶哼一聲,再也控製不住,一把抱住了李鳳吉,幾乎恨不得把人整個揉進自己懷裡,李鳳吉見狀,頓時嗤笑起來,一把扯開焦孟的腰帶,目光幽幽,慵懶道:“騷狗的屁眼兒癢得受不了了是吧……嗬,本王這就把你這淫洞**開花,活活**射你這個騷狗……”
書房裡漸漸響起淫聲,與此同時,遠在數千裡之外,營帳中。
噩夢中的薛懷光驀地睜開眼,足足有七八息的工夫,眼皮子眨也冇眨一下,隻盯著昏黃光線中的帳頂,一動也不動,彷彿神遊天外,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才漸漸從那血腥的夢境裡回過神來,臉上的神情就有些微妙,他知道自己是已經死過一回的人,跟上輩子早就割離開來,這一世也有很多事情都與上輩子不一樣了,但此時在這淒清的夜裡醒來,不知怎的,一時又覺得依稀有些恍惚,彷彿這一世的一切纔是夢,自己其實還是那個為李鳳吉披荊斬棘、率軍征戰的癡情又愚蠢的男人,最後為了這份被利用、被欺騙的血淋淋的感情賠上了一切,落得一個自儘而亡的下場。
營帳裡光線昏暗,外頭不時響起馬匹噴鼻嘶鳴的聲音,薛懷光修長緊攥起來的手指微微鬆開,緩緩吐出了方纔牢牢梗在喉中的鬱濁之氣,抬起一隻手用力捏著眉心,如今薛家還在,自己還有了孩子,與李鳳吉之間的感情也比上輩子更深厚,在軍伍當中也早露頭角,年紀輕輕就已經在武將圈子裡受到了廣泛認可,一切看上去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有些事情自己也已經未雨綢繆,但為什麼整個人卻總是如履薄冰、內心無法平靜下來?
薛懷光閉上眼,一時間感觸萬千,思緒難以平複,卻還是慢慢轉著念頭,自己當初找上趙封真,將其納為側室,並非隻是為了讓趙封真給李鳳吉生個孩子,若隻是想要個李鳳吉的孩子撫養的話,隨便找誰都可以生,自己之所以非趙封真不可,乃是因為經曆過前世種種,自己知道趙封真和楚郡王李康汶之間的關係,知道趙封真在李康汶心裡的分量,而自己恰恰需要李康汶的一些關鍵性的幫助,趙封真的存在,就是這其中最重要的紐帶,李康汶為了趙封真,能夠完成自己需要他去做的事,達成自己的目的!
晉王府。
狂風驟雨過後,羅漢榻上狼藉一片,汗津津蜜色的雄壯裸軀緊貼著白皙健美的**,臂纏腿疊地黏在一處,戀戀不願分開,一根已經射過精卻依舊算得上粗壯的**兀自插在結實的蜜色屁股裡,被紅腫的屁眼兒緊緊含住不放,榻上斑斑點點濺著濁精,空氣裡一股子濃重的腥膻交媾味道,可見之前那一場**之激烈。
兩具**健碩的**安靜交疊了一會兒,忽然就聽撲哧一聲笑,李鳳吉慵懶的聲音響起,道:“真是貪心的騷狗,本王都儘數射在你屁眼兒裡了,卻還夾著本王的**不放,真是貪心不足……”
說著話,李鳳吉就緩緩起身,將**從焦孟高熱油滑的肛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股黏白渾濁的精漿,順著臀溝淌下,肛口的褶皺被染得狼藉不堪,一時間也無法完全緊縮,微微綻開些許孔隙,李鳳吉看了一眼,用手攏了攏自己有些散亂的長髮,斂去臉上殘餘的幾分春色,換上一副平靜麵孔,盤膝坐著,淡淡道:“多下點工夫在一些值守宮門的將官身上,雖說這種人看似不起眼,但說不定什麼關鍵的時候,就派上用場了……當然,此事須得循序漸進,不可露出半點形跡來,尤其得細細查探辨彆對方是否能夠為本王所用,不然萬一是死忠於父皇或者其他人的,勢必就要惹出大麻煩。”
焦孟聞言,心頭微微一震,但他如今已是徹底上了李鳳吉這條船,也就不會回頭,必是一條道走到底的,便坐起身,聲音沙啞道:“王爺放心,焦孟省得。”說完,他俯身埋頭到李鳳吉胯間,張嘴伸出舌頭,細細清理了李鳳吉被黏液和精液弄得臟兮兮的**,把李鳳吉的下身舔得乾乾淨淨,李鳳吉眯眼享受著這個雄壯漢子的殷勤服侍,手指撫上對方的肩頭,道:“放心,等日後成就大事,英國公一脈必定更加顯赫,本王從不虧待自己人,更不用說枕邊人了。”
焦孟抬起頭,定定看著李鳳吉,道:“王爺若能允許焦孟一直服侍,便是最好的賞賜。”
李鳳吉聽見這一句,不知怎麼,那些原本隨口就能說上百八十句哄人的話語,就這麼在舌尖上翻騰了幾個來回,偏偏就吐不出來了,李鳳吉看著焦孟漆黑且專注的眼睛,隔了片刻,他纔開口緩緩說道:“……好。”
……
隨著秋意濃重,高蒙那邊又傳來訊息,高蒙王已有意求和,致使泰安帝在朝堂之上意氣風發,但他對於求和之事並不接受,高蒙產出豐富,大昭早已虎視眈眈,哪裡是對方割讓些好處就能滿足的,非得一口把高蒙整個兒吞下肚纔好。
轉眼間就臨近中秋,這一日李鳳吉下了朝,跟李建元上了同一輛馬車,李建元從袖兜裡摸出荷包,從中取出一顆枇杷糖,塞進李鳳吉嘴裡,道:“如今秋燥,吃塊糖潤潤喉。”
加了甘草和金銀花的枇杷糖微帶一點苦味兒,李鳳吉含在嘴裡,喉嚨口就多了一絲絲清涼之感,李建元摟了他坐著,彼此身上的親王朝服緊貼在一起,上麵繡著的金蟒乍看上去彷彿就互相糾纏住了,這時李建元的嘴唇貼在了李鳳吉的耳根處,來來回回地磨蹭,說是**,倒更有些像孩子氣的親暱,李鳳吉被他蹭得有點癢,忍不住笑了一聲,眼睛微微閉起來,把腦袋往李建元身上靠,反手摟了對方的腰,道:“彆鬨,癢得慌。”
聽見李鳳吉說癢,李建元眼睛裡就泛出笑色,瞥了李鳳吉一眼,忽然就吻住了李鳳吉的唇,舌頭探進口中,捲了那溫熱滑膩的舌頭輕輕吸吮,就嚐到了甜中帶苦的枇杷糖滋味,與此同時,李建元捧了李鳳吉的臉,指尖摩挲著青年的肌膚,輕揉皮膚下麵堅硬的骨頭,好一會兒才結束了這個有些纏綿的吻,他捏住李鳳吉不戴耳墜的右耳垂撚了撚,輕歎道:“眼看著就是中秋佳節,大哥想與阿吉一起過節團圓,隻有我們兩個人……可惜卻不能。”
李鳳吉聞言,鳳目微眯,手指輕輕颳了一下李建元的下巴,輕笑道:“以後或許總有這麼一天的……總會有的。”話音未落,他的手卻摸索著伸到了男人繁複的朝服下麵,李建元被他隔著褲子一把抓著要害之物,頓時身上一抖,屏住了呼吸,但馬上李建元口鼻裡就緩緩撥出熱氣來,大掌按住了李鳳吉作怪的手,沉聲道:“……這是在外頭,不是屋裡,阿吉莫要胡鬨。”
李鳳吉低低嗤笑,故意往李建元的耳朵眼兒裡吹氣,道:“不,我就要鬨,明明你喜歡這樣,裝什麼正人君子?”猩紅的舌尖順勢舔了一下男人的耳朵,言語間就有了些邪氣:“大哥的精液味道一向很濃,我嚐嚐今兒是不是更濃了些……”
馬車一路向著晉王府而去,將李鳳吉送到王府門口後,馬車就重新開動,漸漸遠去了,李鳳吉一邊走上台階,一邊不經意地咂了咂嘴,嘴裡除了一絲絲枇杷糖殘餘的味道之外,還有明顯的男性精液味道,帶著幾分微妙的腥膻,李鳳吉走進硃紅的門內,一言不發地又走了一段路,忽然就對身後的小喜子道:“你說,本王長到如今二十歲,經曆了這許多人,最愛重的到底是誰?是……秦王麼?”
小喜子頓了頓,便輕聲道:“依奴才瞧著,大約的確是秦王了。”
李鳳吉聞言,似是怔了一下,臉上就露出一副叫人看不分明的神情,隨後忽然一哂,雙手負在身後,繼續往前走,冇有再說話。
李鳳吉先是去自己房中脫下了朝服冠帶,換上一身家常打扮,這才往邊瓊雪的住處去了,與懷孕的邊瓊雪說了會兒話,關心了一下對方的身體和飲食情況,中午還陪著邊瓊雪一起吃了午飯,在院子裡走一走,消消食,又打發人鋪床疊被,叫邊瓊雪休息,自己坐在旁邊陪著閒聊,等邊瓊雪漸漸睡了,李鳳吉才起身離開。
西素心這會兒正指揮著下人把一些衣箱子開啟,在衣衫中間放上塞了驅蟲藥丸子的香袋,防止衣裳被蟲子禍害了,又有幾個侍兒和丫鬟架起了銅熏籠,添了香料,把西素心的一些新裁的衣裳用細撐子給撐開,將衣裳放在熏籠邊上熏得香噴噴的,李鳳吉一腳踏進來,見了這光景,就笑道:“呦,正忙著呢?那本王先瞧瞧兒子去。”
西素心說道:“湛兒剛睡下呢,可彆吵醒他了。”見李鳳吉穿著一件雨過天青暗繡蘭花的箭袖,粉豔豔的唇就輕抿了一下,不由得甜甜一笑,道:“心兒做這件衣裳可是費了些工夫呢,主要是繡了這麼多花,太費勁兒了,鳳吉哥哥可要仔細著穿,彆穿了幾遭就弄壞了。”
李鳳吉伸了一根手指頭在西素心白白嫩嫩的麵頰上一碰,又在那秀氣的鼻梁上輕輕颳了一刮,笑道:“本王自然會留心,這是心兒做的衣裳,非得多穿幾回才行,不能白費了心兒的一番心意。”
兩人說話間,見這裡下人忙著,亂鬨哄的,於是就一起走進清淨的內室,很快侍兒就端了茶進來,又有一個泥金海棠攢盒,裡麵放著配茶的奶油卷子和琥珀糕,李鳳吉隨手拿起一塊糕,喂進西素心嘴裡,笑道:“昨兒本王去給母後請安,母後還說如今湛兒也不小了,該給他生個弟弟妹妹作伴了,本王含糊應著,也不知道心兒怎麼想的,不然咱們就再要一個?倒也不拘是兒子還是哥兒或者女兒。”
西素心正吃著琥珀糕,聞言頓時麵色發紅,心裡覺得羞怯,臉上就像是撲了一層胭脂似的,可他看了看李鳳吉,不知怎的又有許多甜絲絲的柔情湧出,隻是嘴上卻嗔道:“纔不要呢,生孩子那麼疼,懷著孩子也麻煩得緊,我纔不要再生一個叫自己遭罪呢。”說著,就把身子扭了過去,不看李鳳吉,耳朵卻悄悄豎起來,想聽李鳳吉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