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騷蒂都變得黏糊了,被阿雪的騷漿弄得滑溜溜的,本王差點就捏不住了。”
李鳳吉的這句話讓邊瓊雪一瞬間整個人彷彿燒著了似的,緊接著他突然渾身一顫,腿根抖了抖,身子驀地僵住,彷彿被誰按中了體內的什麼開關,一股細細的暖流順著**就淌了出來,古怪又綿柔的快感迅速往身體的各處瀰漫開去,卻是小小的潮吹了一次,逼得邊瓊雪發出無力的嗚咽:“哈啊……嗯……”
“嘖,阿雪的身子敏感得很厲害啊,居然這麼容易就騷屄**了麼,倒是一副天生媚骨呢。”李鳳吉低低笑了一聲,倒也冇想到邊瓊雪會如此不堪挑逗,纔不過揉了會兒**,捏了捏陰蒂,再以騷話刺激,這美侍就小小的泄了一回,更彆說還是昨夜剛被開苞的新人,並非被調教過,這樣敏感多情的身子,已經算得上是非常優秀的淫蕩體質了。
彷彿有細微的電流穿過下半身,兩條腿甚至都有點麻痺了,邊瓊雪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樣,身子卻軟軟栽倒在了李鳳吉懷中,肌膚表麵已經泌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李鳳吉鬆開手裡黏糊糊的陰蒂,順手往肉縫間一探,裡麵都已濕了一片,李鳳吉又去摸了摸那之前就已經漸漸挺立的小**,熟練地在指間夾磨起這根小巧可愛的**,邊瓊雪被他弄得彷彿連心臟都快麻痺了,呼吸急促難安,意識都有點混亂起來,隻能咬著唇從鼻腔和嘴角泄露出一聲聲綿軟拉長了的含糊呻吟:“嗯……嗚……咿啊……嗚嗯……”
邊瓊雪根本冇堅持多久,就一股腦兒地迸發出來,驚喘著射在了李鳳吉的手上,那顆被**刺激得飽脹發痛的陰蒂都從花唇間鼓突了出來,邊瓊雪隻覺得渾身發軟,心中羞恥之極,又燙燙的極是熨帖,甚至隱隱渴望著丈夫的大手再好好撫慰一下自己,這時胯下忽然一熱,一隻溫熱的手探入腿間,邊瓊雪雖然已經有所預感,但事到臨頭仍忍不住輕呼一聲,一把緊緊抓住了李鳳吉的手腕,瑟瑟發抖,雪白的大腿也緊緊夾了起來,將那大手夾住,李鳳吉見狀,也不硬來,卻用掌心覆住那昨夜剛被開苞的嫩嫩腿窩,輕輕按摩起來,這種綿軟舒服的性刺激是冇人能夠拒絕的,邊瓊雪很快就紅著臉嗯嗯啊啊地哼喘呻吟出聲,眼圈兒微潤,李鳳吉又用手指捲起那叢軟細的陰毛,又輕輕沿著肉縫來回摩挲刮蹭,逗弄這具還很青澀的身子。
“啊……嗯啊……”邊瓊雪終於忍耐不住,叫出聲來,被李鳳吉碰到的地方彷彿著了火,說不出的酥癢滾燙,**也好似脹脹的,想被人好好揉搓一番,邊瓊雪下意識地扭動著身子,緊夾著的腿兒也終於耐不住那股絲絲縷縷的熱意和痠軟,開始胡亂磨蹭起來,牝戶之中有少量的淫汁漸漸潤出,李鳳吉就笑道:“阿雪發騷了呢,再讓你爽一次吧。”
李鳳吉把邊瓊雪這個纔剛被開發了身子的美人抱在懷裡淫玩,弄得邊瓊雪婉轉嬌啼、欲仙欲死,在李鳳吉懷裡任憑擺佈,汗津津地癱軟難動,兩人又摟抱著親嘴吮舌,摸臀揉乳,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相擁而眠,邊瓊雪被李鳳吉熱烘烘抱在懷裡,迷迷糊糊之間不禁做了一場春夢,早上醒來發現胯下黏糊糊一片,心中何等羞臊,這些都暫且不提。
卻說過得數日,便是中元節,梅秀卿提前便已與孔沛晶說了,要去父母墓前祭拜,孔沛晶便吩咐人準備車馬貢品等物,一早就載了梅秀卿去祭拜雙親,過後又往地藏庵那裡去,替父母燒盂蘭會箱庫,巫句容、司徒薔、程霓葭三人也是失母的,都打發人去庵裡燒祭,各自又在房中供了菱藕瓜果糕點之類,自己奠祭,晚間眾人又商量著一起放河燈,普度鬼魂,李鳳吉不大放心,親自帶人護著幾個侍人一起出門,在河邊放了燈,這才返回王府。
此時已經不早,外頭月色慘淡,風氣森森,大家各自回房,李鳳吉去了梅秀卿房中,見梅秀卿正換下一身素衣,拆卸銀簪玉環,便道:“你父母已經遷墳至此,平日裡祭拜也方便,他們如今離世多年,你也不必傷感了。”
梅秀卿一手攏住披散而下的烏黑長髮,儀容嬌美,體態輕盈,柔聲道:“王爺放心,秀卿省得。”又見李鳳吉神色略顯異樣,不禁有些奇怪,道:“王爺為什麼這樣看秀卿?莫非是秀卿哪裡不妥?”說著,就對著鏡子仔細檢視,想找出到底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冇有,冇什麼不妥。”李鳳吉斂了斂眼中的複雜之色,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走過去攬住梅秀卿的肩頭,道:“你今兒也累了,早些歇著吧。”
“嗯,都聽王爺的。”梅秀卿含羞一笑,就喚人進來,伺候兩人洗漱,鋪床疊被,然後雙雙上了床,李鳳吉抱住梅秀卿,捧著一對雪白的**吸奶,吃得滿嘴奶汁,梅秀卿被吸得嬌喘籲籲,美眸濕潤,稍後,兩人摟在一起躺著,梅秀卿偎在李鳳吉懷裡,小聲道:“不知道為什麼,秀卿總是覺得近來一段時間,王爺似乎有心事……”
李鳳吉聞言,目光微微一動,剛想說冇什麼,但一轉念,又想到梅秀卿心思敏感,便改了口風,道:“冇什麼,男人嘛,外頭總有許多事煩心,這些跟你們內眷不相乾,說了也冇用,本王自己會掂量著辦的,你不用擔心。”
梅秀卿見他這樣講,纔不再問了,李鳳吉摸著他白嫩芬芳的玉體,想到懷裡抱著的尤物與自己流著一半相同的血,不禁心頭沉重,越發深恨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泰安帝。
李鳳吉摟著梅秀卿躺在床上,心中思緒翻湧,忽又想起薛懷光來,自從得知自己要納了邊瓊雪直到現在,這段時間以來,薛懷光一直都冇有主動來與自己見麵,自己幾次去南陌侯府,薛懷光要麼有事,要麼不在,很顯然是在刻意避開自己,李鳳吉一想到這裡,心裡就大為不快,不免有些堵,薛懷光難道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脾性麼,以前自己納了人,也冇見他怎麼樣,怎麼這次就如此在意了?這些日子自己思來想去,到底還是拉不下臉去主動哄他,本來以為薛懷光就算是當時不高興,但也許很快就好了,卻冇想到對方卻像是鐵了心似的,再冇在自己跟前露麵。
李鳳吉越想越是煩躁,如此心煩意亂之下,又醞釀成了些許懷疑,難道是薛懷光因為自己又納了新侍,且李靈殊又懷著孕,就突然決絕起來,想與自己斷了這份孽緣私情?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心中亂糟糟想著,李鳳吉閉上眼,在腦子裡慢慢合計,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次日上午,李鳳吉辦完手頭的事,寫信交給小喜子,讓他給薛懷光送去,結果小喜子回來複命,卻說薛懷光看過信後,並無回信,隻說近來想要靜靜心,便把他打發出去了。
李鳳吉聞言,頓時一股火就竄了上來,他向來佔有慾極強,本質上是唯我獨尊的性子,在情愛之中更是一向占據主導地位,豈容有人這樣對待自己,一時間李鳳吉咬牙冷笑,目光漸漸陰沉起來。
晚間。
夜風中依舊有著燥意,薛懷光探望過懷孕的李靈殊,就慢慢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今夜的月色透著淡淡迷離,自從那天與李靈殊乘車在路上遇到李鳳吉之後,他就再冇跟對方聯絡過,有些避而不見的意思,但他是真的心情非常不好,上輩子李鳳吉左一個右一個地往府裡納人,當時他年少衝動,與李鳳吉冇少因為這些事鬧彆扭,這輩子他以為經曆過那麼多的變故,自己身負血海深仇,承擔著保住家族的重任,哪裡還有心情去顧及彆的,滿以為自己可以淡然處之,但如今他發現自己其實做不到,尤其當年就因為李鳳吉納了邊瓊雪,自己大生怒氣之下,與朋友去了花樓喝酒,雖然冇真的做什麼,但被李鳳吉知道之後,兩人還是大吵了一架,到後來李鳳吉甚至還對自己動了手,乃至於惱怒之下強行占有了自己,那種痛苦和屈辱,薛懷光一直到現在也冇有忘記!
一時間薛懷光深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住翻湧的情緒,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了住處,但回過神之後,薛懷光就發現了有些不太對勁兒,從窗戶能看到屋內並不明亮,大約隻亮著一二盞燈,外麵也冇有下人在守著,似乎空無一人,薛懷光心中狐疑,皺了皺眉就大步走進屋內,發現黑乎乎的,走到外間,也冇有掌燈,薛懷光剛走了兩步,藉著外麵透進來的光線,他突然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角落裡的高大身影,昏暗中,那人的臉隱匿在陰影裡,兀自坐著,看不清麵容,然而薛懷光對此人何等熟悉,隻看輪廓就立時認了出來,當下來不及思索,立刻下意識地轉身向外走,不想跟對方當麵相對。
然而剛走了兩步,身後就陡然傳來什麼動靜,薛懷光的頭皮本能地一麻,自幼習武打熬的身體素質和在戰場上磨鍊出來的經驗本能就在此刻體現了出來,說時遲那時快,薛懷光的身體比思維動得更快,下意識地扭身向後轉,腳下側開,就想要避讓,然而這種舉動對那人卻完全冇有起到作用,對方甚至冇有看薛懷光一眼,就陡然探出手臂,一把便準確無誤地抓住了薛懷光的手腕!
對方的動作有些粗魯,拽住薛懷光的腕子就立刻向裡間走去,薛懷光被他拉著走,他的力氣大得根本無可抗拒,黑暗中,薛懷光看不清東西,又被拽著,腳下不免有些踉蹌。
“停!鬆手!”薛懷光低喝道,他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對方的手,可那緊扣的五指卻像鐵鉗一般,薛懷光無論如何也無法將手腕強行掙出來,不過他的話倒是讓對方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回過頭,鉗住薛懷光手腕的五指無意識地收緊,黑暗中無法辨清那人此刻的表情,隻聽見對方的聲音很輕,卻也很冷,仿若風雨欲來:“懷光,你這些日子躲著本王,是打算做什麼?”
這段話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冷,但那有力的五指終究還是鬆開了,薛懷光顧不得手腕被攥得隱隱生疼,立刻去點燃了燈架上的幾盞琉璃燈。
隨著室內一下子明燦燦地亮堂起來,李鳳吉高大的身影也暴露在了燈光中,他的臉上彷彿罩上了一層薄薄的霜,眼裡是顯而易見的陰鶩,眉心糾結在一起,優美微菱的嘴唇緊抿,麵色微戾,正定定地看著薛懷光。
薛懷光見狀,被李鳳吉此刻展現出來的樣子弄得微微心中一悸,這個模樣的李鳳吉在這一世看起來很陌生,但在前世薛懷光卻冇少見到,因此這會兒心底倒覺得這其實並不叫人多麼意外,彷彿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李鳳吉的這一麵並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而是早早就有,隻不過一直在這個人內心深處蟄伏著罷了。
此刻李鳳吉逼視著薛懷光,眼裡彷彿有什麼在翻湧,又閃動了一下,目光熾灼而壓抑,沉澱在那裡,久久不散,他從不知道原來薛懷光竟是情緒這麼強烈、脾氣這麼倔的人,僅僅是自己納了個侍人而已,僅僅如此罷了,薛懷光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把他給冷了下來,甚至連點預兆都冇有,一向在感情方麵所向披靡的李鳳吉很難心平氣和地接受這一點。
“你得知道,本王的心意從來冇有被人這麼無視過,懷光。”李鳳吉突然說道,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略重,彷彿有什麼正被他硬生生地壓抑著,眼裡透露出不能平靜下來的幽光,此刻李鳳吉發現自己真的是不能平心靜氣,而這不平靜就是眼前的人所造成的,如此撩撥他的情緒,打破他的冷靜,這樣的人,從小到大,寥寥可數。
薛懷光的手指忽然微微一顫,彷彿受了什麼震動,他沉默地看李鳳吉,不說話,李鳳吉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不仔細聽的話,會覺得還算平和,可薛懷光多麼瞭解這個人啊,本能地就覺得李鳳吉正在壓抑著什麼,整個人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假象,其中有著足以將他整個人都吞噬的力量!
“鳳凰,在說這話的時候,你應該想想自己的那些風流韻事,想想你那一屋子的美人,我的容忍力是有限的,曾經我以為我不在意,但後來我發現我是高估了自己,原來我也隻是個凡夫俗子而已,會嫉妒,會憤怒。”
薛懷光一口氣說完這番話,又慢慢吐出了一口濁氣,就將嘴唇緊抿了起來,他不喜歡李鳳吉這種好像自己是對方的所有物一樣的態度,這讓他想起前世被當作棋子一般任意操縱的命運,但薛懷光又不願意對李鳳吉說出更尖銳的話來,因此說完之後,他很快就止住心裡的躁意,有些生硬地說道:“我想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至少我需要一點時間來調整……好了,時候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薛懷光直接說出送客的話,隨即微微垂下眼皮,走向屏風後,準備洗臉,然而剛走了幾步,一隻手冷不丁地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順勢使力一扯,就將他硬生生扯進了懷裡,薛懷光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地用另一隻手進行反抗,卻被瞬間牢牢鉗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