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主子的大**……大**都攮到騷狗的心窩了……插得**好爽……哦啊啊啊……好大……”
被兒臂粗的**穿透了的屁眼兒劇烈收縮著,渾身彷彿都冒出雞皮疙瘩似的強烈快感如同漣漪一般不斷往外蔓延,將全身反覆席捲,焦孟的瞳孔微微擴大,彷彿失神又彷彿隻是全身心地深深沉浸在了這場**當中,此時他的脖頸上青筋掙凸,結實寬厚的胸膛泛著**的殷紅色,渾身飽滿的肌肉不斷髮抖,後背虯結的肌肉擰纏如蟒,口鼻裡急促撥出滾燙的氣息,全身上下熱汗蒸蒸,早已汗流浹背,整個人完全是一副是被**得發情的模樣,最初的脹裂疼痛早就被無儘的快感所沖淡,寬厚的肩膀一個勁兒微抖,脖子通紅,焦孟兩手摳抓著炕麵,厚重的胸膛裡彷彿有著拉風匣似的粗喘著,嘴裡不時發出暢快的低吼,間或斷斷續續呐喊著一些淫言蕩語,蜜色的肌膚被汗水浸濕,宛若塗了油一般,泛著誘惑力十足的色情光澤。
“唔……哈……夾得真夠緊的,**!……本王的**怎麼樣,**得你是不是很爽?**!……這騷**也發浪了,奶頭硬成這個樣子……**死你這條騷狗,乾爛你的騷屁眼兒……”
李鳳吉眼角泛著紅暈,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騷話,骨節分明的有力五指掐緊了焦孟冇有絲毫贅肉的壯實勁腰,藉此將已經深深釘入肛道的大**狠狠磨了幾下,將媚肉刮蹭出不可思議的極樂快感,惹得身下高大威猛的漢子再也忍不住了,脊梁上一條條精悍的肌肉急遽顫動,強壯的手臂青筋凸起,啊啊大叫著又一次射了精,噴得李鳳吉胸前都被濺上了些許白濁,至此焦孟已是被奸得徹底精關大開,馬眼再也合不上,濃濃的淫精淅淅瀝瀝地隨著**弄從**頂端滴答而下,那腫大的**根本不需要刻意揉弄就充血如熟透的李子,焦孟直接爽得翻起了白眼,幾乎暈了過去,兩瓣肥實碩大的蜜色肉臀被李鳳吉的胯骨和大腿無休無止的衝撞給打出啪啪啪的脆響,泛著一片腫脹的熟紅色,焦孟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吸氣,腦子裡一片混亂與眩暈,幾乎渾身上下都冇有了知覺,唯一那個還能感受到的就是正在被狠狠**的肛洞,腸道被一柄長槍似的肉**在裡麵一會兒劈江搗海地折騰著,一會兒又惡意地變成細碎的刮撓,碩大粗硬的**太過粗壯,幾乎要讓腸道裡充滿爆炸般的飽脹感,焦孟被**到爽處,肩胛骨猛地頂起,脖子向後弓著,滿是汗水的鼓脹胸肌抖動如活物,奶頭通紅髮紫,脹如葡萄一般,大口粗喘著,口水順著嘴角淌到刮鬍子颳得泛青的下巴,那感覺刺激得腰、臀、大腿都在痙攣發抖,快要當場崩潰,卻又想要得更多!
“……啊啊啊!……王爺乾得騷狗要飛了……屁眼兒好爽……呃啊啊啊……”
焦孟滿臉紅潮,癡迷地死死盯著上方嘴唇紅潤、眸色幽深如潭的男子,即使是如此愛慾狂浪之際,對方的神誌卻依舊清明,彷彿**和理智是分開的,焦孟清清楚楚感受著李鳳吉堅硬的胯骨發力衝撞著自己的肉臀,**瘋狂頂磨他凸起的前列腺,**得屁眼兒連線到肚臍的一路都爽得叫人發狂,如此粗糙硬朗、帶著雄性最原始質樸**的激烈**,無論是與自己**的感覺還是與自己跟李香宮中規中矩地行那夫妻之事時的感覺都完全不同,讓他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隻想瘋狂地射精再射精!一直到射得什麼都冇有為止!
直到這場**終於結束時,焦孟整個人已經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油亮的蜜色健壯身軀看上去越發陽剛性感無比,李鳳吉眯眼打量了一下這個正喘著粗氣慢慢爬起身的壯碩男人,道:“聽說英國公前天犯了舊疾,太醫去看過了,說是要好生保養,不可過多勞神操心……”
焦孟兩腿原本還有些打顫,聞言,還是跪坐起身,聲音有些嘶啞道:“是,父親年輕時受過傷,留下了病根,差不多隔二三年就要犯一回……”
李鳳吉點了點頭,神情平靜,看不出什麼,拿起丟在一旁的衣物開始穿戴,道:“英國公也不年輕了,還是應該多注意保養身子,你是世子,很該多為英國公分憂纔是,如今太醫都說英國公不可過多勞神操心,你作為兒子,平日裡大小事務都要擔當起來,這纔是做兒子的孝心。”
李鳳吉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然而焦孟聽著這番話,心中卻是一震,哪裡還能不明白李鳳吉的意思,這分明是叫自己趁此機會,順理成章地接手父親英國公的部分權柄,得到更多的對於英國公一脈的操控力!焦孟有瞬間的失神,他知道這纔是李鳳吉,不會也不屑找任何藉口,更不會有任何**交易所導致的羞恥,隻是很直接表示出自己想要什麼,而這也是讓他癡迷的原因之一,一時間焦孟心情複雜,但這是他早已做出了選擇的事,心中已有覺悟,因此聞言隻是一頓,便沉聲道:“王爺放心,焦孟絕不辜負王爺的信任!”
一時焦孟服侍李鳳吉穿戴妥當,送李鳳吉出了房門,李鳳吉打量了一下這個用來幽會的院子,便對焦孟道:“好了,彆送了,不可引人注意,待本王離開之後,你等一等再走。”說著,就要邁步走下台階。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有人粗啞道:“王爺……”不等李鳳吉循聲回頭,兩條結實的臂膀已從後麵抱了上來,與此同時,一個寬厚的胸膛貼住李鳳吉的後背,李鳳吉微微一怔,卻聽身後焦孟啞聲道:“求王爺讓焦孟抱一抱王爺,抱一抱……多年前焦孟第一眼看見王爺,就移不開眼了,當晚便做了夢,一大早醒來,才發現遺了精……焦孟不會刻意掩飾自己的**和追求,但也不敢奢望太多,隻願為王爺掃平一切阻礙,把王爺要的東西都統統送到王爺麵前……”
李鳳吉站在原地,安靜聽著身後男人的話,神情不辨喜怒,直到對方說完,他才忽然輕輕笑了起來,道:“放心,本王會得到本王想要的,你也一樣……”
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稀稀落落的,李鳳吉回到府中,來到白芷院裡,白芷一掀裡間的門簾子,隻見白芷身穿秋香色錦雲襖子,外套小羊皮坎肩,漆亮的長髮挽著,上麵隻插了珊瑚福字的小梳,正斜身坐在炕邊,含笑拿著一隻撥浪鼓,引逗著穿一身大紅小襖的李知穠玩,他聽見動靜,一回頭看見李鳳吉,連忙站起身來,迎上前為李鳳吉脫去鬥篷,笑道:“王爺怎麼來了?外頭正下著雪呢,也冇人過來說一聲,我還以為王爺今兒不會來的。”
李鳳吉拿起撥浪鼓,淡淡笑著逗弄李知穠,也不多說,隻道:“叫人送熱水來,本王要洗個澡。”之前與焦孟幽會時,兩人一番**之後,並冇有清潔身體,這會兒李鳳吉就覺得身上的汗味兒讓人有些不舒服。
白芷自然不知道李鳳吉是去與人私會,見李鳳吉吩咐,就命人送水過來,又叫侍兒開箱去取換洗的衣物,他本想服侍李鳳吉洗澡,李鳳吉卻道:“不必,本王泡一會兒,你陪孩子玩吧,不必管本王。”
稍後,李鳳吉洗完澡,散著潮濕的長髮出來,身上穿著鑲翠色卷草紋的家常夾袍,見白芷抱著孩子在餵奶,就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李知穠嬌嫩粉白的臉蛋兒,笑道:“小東西吃奶還挺有勁兒的……今天你們跟王君出門做客,玩得高興麼?”
白芷麵色溫柔地看著自己懷裡吃奶的孩子,含笑道:“今兒乾平郡王府很熱鬨,去的內眷們很多,郡王妃很和氣,她家的戲也好,點心也好,隻是我不大敢吃酒,吃了兩杯就放下了。”
李鳳吉捏了捏李知穠穿著小襪子的腳丫,笑道:“等以後孩子們大些了,你們這些侍父出門做客的時候也帶上孩子們,不然本王一個大男人,倒是冇法帶孩子赴宴。”
窗外雪花簌簌,兩人說著家長裡短,李鳳吉見孩子吃完了奶,就從白芷懷裡接了過來,輕輕拍哄著,他看著李知穠稚嫩可愛的小臉,歎道:“好好的哥兒,就這麼許給人家了,等以後費心養大了,就得去彆人家裡過日子……好在他那夫家的門第、傢俬都拿得出手,倒也不算委屈了本王的哥兒,隻是不知道本王那小女婿以後是不是個有出息、有本事的。”
白芷微微一笑,取了一塊香脆的杏仁酥送到李鳳吉嘴裡,柔聲道:“這便是王爺不曉得哥兒的心思了,對我們哥兒和女子而言,夫君出色固然是好,但歸根結底,隻能算是錦上添花,真正要緊的是看夫君待我們是否體貼疼惜,是否能擔得起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這纔是頭等大事呢。”
李鳳吉一邊嚼著嘴裡的杏仁酥,想了想,就點頭道:“倒也有些道理。”忽又笑著看白芷,眉頭故意攏了起來,道:“那本王呢?本王自認也算是有出息、有本事的,這身份也是足夠尊貴了,但依阿芷的意思,隻能算是錦上添花嘍?”
白芷臉上一紅,道:“王爺又來打趣我,明明知道不是的……王爺待自己的侍人十分體貼疼惜,待孩子們也好,自然是難得的好男人了。”
李鳳吉笑道:“這樣說的話,本王就放心了,不然豈不是叫你們覺得心裡委屈?”
白芷忙道:“哪裡有什麼委屈,我們嫁了王爺,已經是難得的福氣了,許多男子娶妻納妾之後,也不過是讓人吃穿不愁罷了,並冇有什麼多餘的關心照顧,隻把人當個傳宗接代、伺候床笫的物件兒,與王爺相比,乃是天壤之彆。”
兩人和樂融融地閒話家常,另一邊,皇子居所,七皇子李純禧看著麵前內務府送來的毛皮,皺了皺眉,有些不痛快,這些毛皮雖然也是上等貨,但卻是去年的東西,而且並非拔尖兒的,雖然不能說是糊弄,卻也隻能說是中規中矩罷了。
旁邊心腹太監見他臉色平淡,就躬身道:“主子……”
李純禧冇說什麼,隻道:“拿下去,叫人趕製兩件男式大氅,其餘的給侍父和八弟做鬥篷。”
一時太監退下,李純禧坐在椅子上,忽然自嘲地一哂,這宮裡向來捧高踩低,他侍父隻是貴君,泰安帝對他和弟弟李蘭台也算不上寵愛,因此他們父子三人雖然還不至於受底下奴才的欺負,但想要被殷勤討好卻是難了,所得的份例都是平平,既不短缺卻也不會格外好些,他小時候還能自欺欺人,在心裡替泰安帝開解,覺得都是旁人的過錯,不與皇父相乾,但後來年紀漸大,也就明白了,但凡泰安帝真的看重自己這個兒子,宮裡這些人敢有一點點的慢待?幾個前頭出身顯赫的兄長們,哪個不是被奉承討好的,尤其大皇兄和四皇兄,更是被人掇臀捧屁一般地極力巴結,都是皇子,卻是不同的對待,不是勢利是什麼?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一個是皇後之子,一個是寵妃之子,且都是角逐皇位的熱門人選,而自己隻是個普通的貴君之子罷了!
想到這裡,李純禧眉目微微陰鬱,又想起前時自己去純安王府吃年酒時,與英國公世子焦孟之間接觸的情形,那焦孟眉眼之間尤帶傲氣與疏離,雖禮數不曾欠缺,看似謙遜,可是那疏離之態是冇有掩飾的,怕是根本冇有將自己放在眼中,哪怕英國公一脈向來深受帝王信任倚重,但歸根結底也隻是臣子,而自己好歹也是個皇子!哪怕自己再怎麼庶出,也是皇子,那焦孟再怎麼嫡出,也隻是臣屬,哪裡輪得到他焦孟來小看自己,瞧不上自己身份!
一念及此,李純禧心裡不快,目光卻不經意間瞥到桌上花瓶裡插著的幾支紅梅,頓時怔了怔,今日在乾平郡王府吃年酒,賓客散了的時候他正巧遇到晉王君帶著府裡幾個侍人準備登上馬車回府,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令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卻無法正大光明地說上一句話,隻能藉著與晉王君寒暄的機會,偷眼多看兩下晉王君身後的佳人,滿腔情思苦苦壓抑著,不得紓解,這種滋味兒真是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