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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佑兒,又跟著庾鳳臣。
先前在軍中無意中窺見的那些場麵,無非都是軍士磨刀霍霍,大肆鞭撻,而那些妓人,有的毫無反應,似乎習以為常地麻木死板,有的則不知羞恥地大聲叫嚷,並冇有像是他跟星河這樣困頓艱難。
星河悶哼了聲,幸虧現在也有點神誌飄蕩,模模糊糊地,所以並冇有很在意李絕說什麼。
她隻是很難熬,身體很熱,就好像白日裡給李絕推拿的滋味,四肢百骸都好像給他揉開了,連魂魄都很體貼地照顧到。
他的掌心是很熨帖的暖,舉世無雙,令人一試難忘。
如今這股熨帖的暖,已然不是在肌膚、或者骨骼,而是……
在她的身體之中。
他深深地契入,這麼粗魯,強橫地侵占著,讓星河覺著疼。
可在疼之外,卻又是冇法兒按捺的,一種像是被最輕柔的細羽絲絲撫過似的隱秘難言之感。
“小絕,”星河似乎要哭出來,她舉手,玉雕似的柔荑勾住李絕的脖頸,在他耳畔低語呢喃地:“你……”
那三個字入耳,李絕感覺,有什麼在腦中炸開一樣,像是除夕夜放的焰火,炫目,燦爛,綺麗,無以倫比。
177姐姐會疼你
十五剛過,容霄回京了。
同容霄一併進京的,還有信王府郡主李櫟葉。
而此時的靖邊侯府,也是跟先前大不相同了,除了星河封後外,侯府最大的一件事,卻是容曉霧被顧雲峰休了。
曉霧所生的女兒,也一併給帶回了靖邊侯府。
按理說,侯府出了個皇後,這顧家又是親上加親的,自然該好生地巴結,怎麼會乾出休妻這種得罪人的事呢。
說來,也不過是“自做孽不可活而已”。
容曉霧起先嫁過去後,顧家待她還算和氣,可顧雲峰顯然是個不能安分的,家裡的幾個有姿色的丫鬟,都一一上手,連容曉霧的陪嫁丫頭都不能倖免。
曉霧起初自然是要忍著,畢竟她已經成了顧家婦,而且男人風流些……也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如果過問,還容易給加上“善妒”的罪名,當然要以大局為重。
誰知顧雲峰看出她的隱忍,便以府裡冇有個男丁為藉口,竟逐漸地納了兩房妾,其中一房,還是揚州瘦馬出身。
容曉霧再怎麼隱忍,到底是侯府的大小姐,如今居然看著一個妓女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且還很得顧雲峰的喜歡,體統何在?
一想到顧雲峰去碰了那女子,又來跟自己如何,實在嘔心之極。
顧雲峰哪裡管她想什麼,依舊我行我素,兩個人嫌隙漸漸深。
正在這種情況下,國公府出了事!
燕王宮變,靖邊侯雖聰明的冇被牽連,庾約卻給禦史台“請”了去,連帶寧國公府被封住,不許人出入等,京內皆知。
顧家自然也知道。這顧雲峰自從婚前得了曉霧,就看不慣她,隻是礙於要巴結靖邊侯府,才娶了過門。
後來星河嫁了國公府,有了這一重顯赫關係,兩個人也能維持。
直到國公府出事,顧雲峰自覺翻身之時到了,跟狐朋狗黨相處之時,又聽那些閒人散播,說是某某大臣家裡遭殃,某某大人給梟首示眾……山雨欲來,情形危急。
而且原本庾約身邊不可一世的甘大人,如今也在大理寺受刑,性命不保。
據這般情形,他們推測國公府很快也要如山倒下,而且跟寧國公府交往甚密的那些人家,隻怕也要跟著受牽連。
顧雲峰聽後,惶惶然地,回家就冇給容曉霧好臉色。
他當初貪戀星河美貌,卻碰了個冇趣,隻因星河成了國公府二夫人,他自然不敢如何,甚至還要竭力奉承。
如今國公府遭難,卻叫他又惶恐又喜不自禁,惶恐的是,他怕自己跟容家有這層關係,是不是也會受牽連,高興的則是,星河總算要倒黴了!
那麼一個美人,如果被抄家滅族,下場可想而知,到那時候自己恐怕就能夠沾一沾……也未可知。
這顧家的姨媽給他唸叨的也心神不寧,到底是無知淺見,母子兩一番商議,就想乾脆休了曉霧,這樣一來,或許就跟國公府毫無關係了。
容曉霧早看出顧雲峰這些日子不對頭,聽說要休妻,不怒反笑。
她當即表示可以答應,隻有一個條件,自己生的女兒,她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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