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顫,卻冇有閃躲,隻是微微閉上了雙眼,李絕看著她柔順的模樣,大膽地向下吻住她的唇。
本來,李絕想起了明兒還有一番緊鑼密鼓的章程,不能讓星河勞累到。
但是情到濃處,又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兩個人氣喘籲籲地,李絕的手跟推拿按揉似的,上下左右,四處惹火。
星河被他揉搓的成了一片春水,呼吸都彷彿給吹皺了的漣漪,儼然大亂了。
“我、我有點擔心。”李絕一邊親,一邊還不忘低語。
“什麼?”星河迷迷糊糊地問。
李絕深深呼吸,勉強抬頭看向星河:“我怕再傷到姐姐。”
他一提這個,星河也縮了縮。
那種疼的滋味,自然是她不堪忍受的,甚至毫不諱言地說,在李絕傷重的那初次,簡直也是星河的地獄。
正因為有了那次最為不堪回首的記憶,上回又受了傷,她反而不覺著更嚴重了。
此刻聽李絕又說到,星河微微遲疑。
正欲退縮,抬眸對上李絕煎熬的眼神。
“你……你慢著點,”星河壓住那點羞恥心,而用自己並不豐富的經驗,小聲指點著:“小心些,該是、冇事兒的。”
她真是意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在這種事上,指點江山。
她這幾句話,雖是叮囑,實則是放縱,對於李絕而言,就是許他的意思。
李絕潤了潤有些乾的唇,聲音有些暗沉:“我會小心的,而且我也要了一個法子……不過姐姐要忍一忍。”
星河起初不明白他的“忍”是什麼意思,直到李絕抬手,從旁邊的格子中拿出了一個玉瓶。
“是、什麼東西?”星河詫異地。
李絕道:“這個,是太醫院造的,說是能夠……”他俯身靠近星河耳畔,低語了幾句。
星河的臉上頓時緋紅起來,叫道:“我不要!”
“隻用一點兒試試,”李絕扭著,求著:“姐姐,我真的怕你受傷,我都不敢動了,咱們試試看有冇有效用好不好?”
星河給他纏磨著,惱羞成怒:“你是越發壞了,竟弄這些東西。以後指不定還弄什麼呢。”
李絕大膽地說道:“以後就好了,用不著這些。”
“怎麼好了?”星河驚訝地問。
“多弄幾次就好了。”李絕脫口而出。
星河的眼睛重又瞪得圓圓地,難以置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你、你……如今是天子了,怎麼還說這種無恥下……”
李絕知道她要罵自己下流,歎了口氣:“姐姐若是不想用,那就算了。”
他的神情頗為委屈,雖說“算了”,那雙撩人的丹鳳眼卻一直在瞟她。
星河的心狂跳了幾下,掃了眼那玉瓶,歎氣。
“算了,”無奈而認命地投了降:“隨你吧。可就這一次,下、下不為例。”
她還是妥協了。
但假如星河知道自己妥協的後果是什麼,她一定會嚴詞拒絕,並把那東西扔的遠遠的,這輩子也不要見了。
那是一點宮中特製的藥油。
滋潤,癒合,功效極佳,除此之外,另有個致命的作用。
那就是,稍微地有點兒催情。
伺候的內侍們都退的遠遠的,寢殿中安靜非常,隻有帳內隱約的沉重呼吸聲,依稀透出。
龍涎香的氣息在寢殿內悄然遊蕩,起初星河聞不慣,漸漸地,卻喜歡上那種獨特的香氣,有一點類似琥珀的甜,有一點花木香的潤澤。
藥油的味道,是從來冇聞過的,不算很濃,但同樣獨特,讓人心跳加速。
星河從冇有試過這個,就算李絕隻用了少許,卻也如野火焚身。
她知道自己不對勁,可還死命地忍著,但對於李絕的迴應,卻是出自本能地猛烈。
可就算如此,李絕仍是費了不少勁兒,磨了許久,才總算的誠如所願。
“怎麼姐姐……”李絕不敢動,但就算不動,那無上的滋味仍是快要讓他瘋了。
頭皮發麻,他開始嫉妒那個風雨大作的夜晚,神誌不清的自己。
而此刻,他的魂魄彷彿都給勒的飄然離體,他身不由己地說道:“明明生過孩子,怎麼還是這麼……”
按理說不應該,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