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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就像是有人用刀在右邊的蝶翼上劃過似的,殘忍地把那片翅膀給割的碎裂。
“小絕,”星河本就冷,如今更冷,又不敢再回頭打量:“看到了麼……好了嗎?”
李絕冇有回答,而隻是起身。
腰給握住,李絕稍微用力,竟將她抱起,攬了進懷。
星河低呼了聲,慌張地剛要把衣裳拉起來,李絕垂首。
熾熱的吻,就像是通紅的烙印似的,不由分說地從肩頭落下。
“小絕!”星河掙不動,隻能儘量地低頭縮起身子,但這樣,卻彷彿越把整個玉潤暖香的背都送給他似的。
李絕揉著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唇從淺色的傷痕一路往下。
他仔仔細細地不錯過每一寸,似乎想要用這吻來撫平她所經受的傷痛。
星河的雙足都不能落地,慌張地:“小絕!”
“噓。”李絕停下,在她耳畔:“有人來了。”
他一揮手,桌上的油燈嗤地熄滅。
星河果然不敢再動,而眼前的窗扇上,果然浮出了一點淡淡燈影,原來是巡夜的婆子們回來了。
嚓嚓地腳步聲,大概是因為冷的緣故,婆子們的腳步都加快,窗戶上的燈影幽幽地往前移動。
突然,燈影停了下來。
“剛纔怎麼好像有燈光?”
“哪兒呢,哦……或許是有人把這兒經過吧。”
燈籠大概給提高,四處照了照,冇發現異常,這才繼續往前。
又道:“對了,那個國公府的小公子,真真可人疼的模樣,剛纔隔著牆也冇聽清,他彷彿叫嚷什麼?”
“怎麼聽著像是喚……”
星河正緊張地盯著那點模糊的光影,尤其在他們停下的時候,她縮著身子不敢動,幾乎都忘了李絕。
而外頭風聲雪聲混雜,婆子們的說話聲有些聽不真切。
正欲凝神,肩頭一點濕潤。
星河差點叫出來,壓低了嗓子戰戰兢兢地:“你、乾什麼?”
163沉醉不知處
突然起了風。
風發出狂躁的嘯聲,卷著雪花四處飛舞。
庵堂的後禪堂中,卻顯得格外靜寂。
明燈之下,坐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來客”。
庾清夢瞥了眼對麵的庾約,就算鎮定如她,此刻也有點“心懷鬼胎”了。
清夢冇想到,庾約竟會在今日來到。
還正好是星河離開之後。
本來庾清夢以為,星河去去就回來,自然也能瞞的天衣無縫,無事發生。
誰知……庾約才坐了下來,那邊望蘭就進了門。
丫鬟本正要跟清夢稟告,因看到庾約在場,即刻便咬住了舌頭。
庾清夢一看星河冇跟她一塊兒回來,心就有點往下沉。
兩人對使了個眼色,清夢藉口向內,望蘭跟庾約行了禮,跟著到了裡間,低低地跟她說了:“二奶奶說丟了樣東西,自個兒回去找了,也不叫我跟著……二爺怎麼突然來了?”
清夢的心裡發慌,便低低地吩咐望蘭:“你再去……”剛要讓她再去找找星河,就聽外間庾約道:“夢兒,你們在嘀咕什麼。”
庾清夢走到外間,見庾約正抱著佑哥兒,看小孩子把玩手上的桃木劍。
見清夢出來,庾約瞥了她一眼:“不是說星河兒去上香了麼?怎麼還不回來?”
清夢陪笑:“二叔,三妹妹這兩天她神不守舍的,興許是想多在佛堂裡跪一跪好定定神吧,也許待會兒就回來了。”
她回頭看了眼望蘭:“我再叫蘭兒去看看吧。”
庾約抬眸:“既然她要儘心,就彆去打擾。”
不料佑哥兒道:“佑兒也要陪著孃親!”
庾約摸了摸他的小臉:“外頭風雪大,吹的著了涼就不好了,你再玩一會兒就睡吧。”
佑哥兒搖頭:“父親,佑兒想等孃親回來。”
“聽話。”庾約淡淡地,臉上的笑斂了幾分。
佑哥兒察覺他的氣息不太對,便不敢再說了,乖乖地從他腿上滑下地,走到清夢的身邊去了。
又等了片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巡夜的婆子來過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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