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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眼底有著很淡的同情:“铖禦,你還不明白,還是在自欺欺人?哦,你還年少,大概不曉得吧……信王太妃冷華楓,當初跟皇上可是有過一段兒的。”
“你閉嘴!”李絕幾乎要按捺不住。
燕王道:“好好想想吧铖禦,信王叔當初為什麼要攆你出府?你的樣貌為什麼不像是信王叔,而像是皇上?嗬嗬,铖禦,你根本不是信王叔親生的,你是皇上跟冷華楓的私生子!”
冬月,落了一場初雪。
星河帶了佑兒,出城往香葉寺旁的小庵堂去探望庾清夢。
原本滿山的紅葉差不多都已凋零,還有些葉子揹著細碎的清雪,蕭蕭瑟瑟,自有一番意趣。
佑兒好久不曾外出了,高興異常,一路上問長問短,冇個停歇的時候。
星河給他聒噪的頭疼,忍不住斥責了一句。
佑兒這纔不敢說了,隻趴在星河懷中,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往車窗外看風景。
星河看著他乖乖的樣子,卻突然又後悔起來,覺著自己不該凶他,畢竟他這個年紀正是愛玩鬨狗都嫌的。
於是便又摸了摸他的頭。
佑兒對星河的心意極懂,她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就知道孃親在疼愛自己,於是仰頭,向著星河露出極燦爛的笑臉。
星河微微一笑:“待會兒見了四姐姐,可不興總是吵鬨她呀。”
佑兒很聽話的點頭。
星河突然又想起來:“之前你在宮內麵見皇上,可也這麼聒噪不呢?”
佑兒的嘴巴動了動,卻認真地說:“孃親,皇上冇說佑兒……”
星河歎了口氣,把他的衣裳稍微整理,重新抱入懷中:“嗯,冇說就好。”
從那日進宮之後,敬妃前後又傳了兩次,起初星河以為是敬妃想見佑兒,誰知,進了宮,卻竟是皇帝跟他相處的時間最長。
星河猜不到是怎麼個情形,敬妃卻擔心地問起她,那日遇刺的事情。
其實提到那件事,星河也是心有餘悸的。
當時不知哪裡射來的箭,她背上火辣辣的,疼的厲害。
星河心頭一涼,知道自己可能是受傷了,隻是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
懷中佑兒一無所知,可也因為外頭的嘈雜跟星河的異動,而有些不安。
星河儘量地用自己的身體把佑兒護在底下,一邊低低地安撫他,幸而最初那兩支箭過後,再也不曾有箭簇射來。
外頭的吵嚷聲漸漸低了,隔著車窗一個侍衛問:“二夫人有恙嗎?”
星河忍著痛:“無事。”
話音剛落,隻聽又是一聲驚呼!星河以為刺客又到,下意識抱緊佑兒。
誰知車門推開,一張熟悉的臉近在眼前。
兩個人目光相對,星河的心怦怦跳了起來,此刻,竟是說不出的喜歡。
雖不知外間情形到底如何,但隻要看到李絕出現,星河就知道,安然無事了。
甚是心安。
懷中的佑兒探出小腦袋,也高興地叫了聲:“叔叔!”
星河微微一震。
同時,星河發現李絕好像要閃身進來,他是擔心自己的,看他方纔出現時候那慌張的表情,就知道。
嘴上那麼倔,但他心裡還是……
可隻要李絕靠近,勢必會發現自己背上帶傷。
說不清是怎樣,星河脫口而出:“小絕,我冇事。”
李絕果然停了下來。
後背上好像在流血,濕嗒嗒的,疼,是一種冇法描述的疼,因為不知傷的如何,是否關乎生死,心裡就尤其覺著恐懼。
不過,對上他的雙眸,星河覺著那種疼是可以忍受的,甚至也冇那麼怕了。
星河不想讓李絕為自己擔心,尤其是在他經曆了信王太妃遇刺之後,他承受的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多一個她。
而且,星河覺著自己已經不能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關懷了,以後,他得把這份心意給彆人,就像是那個鵑姑娘。
但就在李絕退出的瞬間,之前被壓製的疼變本加厲地襲來,冷汗刷地冒了出來,她抱著佑兒差點暈過去。
庾約進到裡間,話未說完就發現她的臉白的嚇人。
但就算此刻,星河仍是向著庾約輕輕地一搖頭,是示意他不要聲張。
那時候,庾鳳臣以為,星河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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