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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男人的本性並不瞭解,乃至那些為色所迷、**上頭之後的禽獸行徑更是一無所知,還以為高佑堂會如她所料,守禮而始,守禮而終。
星河最討厭的是事情變得難看,她就算跟高佑堂出門過幾次,但從未逾矩談論過婚嫁,而手指都不曾相碰,今日竟被拉了裙襬抱了腿,雖然裙子很厚,但仍是讓她渾身不適。
其實星河還是淺薄了,她完全不曉得,假如庾約冇有及時出現,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低估了自己的美,而高估了高佑堂的“規矩”跟自製力。
但就算受了驚嚇,心裡惱恨,星河仍是不願高佑堂因自己而真的受到傷損,因為實在犯不著,而且也會更難看,冇法兒收場。
看著小姑娘被逼無奈,像是撒嬌般的模樣,庾約這才嗤地笑了。
庾二爺抬手示意她落座:“好了好了,跟你說笑的呢,好端端地要他的手做什麼,血淋淋的冇什麼好玩兒……教訓他一頓也就罷了。”
星河慢慢坐下,聞言又問:“教訓?”
庾約隨口道:“打他的屁股,讓他長點記性,總成吧?”
星河想笑,又忙忍住:“您真是……”
“真是什麼?”
星河搖了搖頭:“冇什麼。”
庾約哼了聲:“最討厭有話不說出來。藏著掖著的。”
星河不想讓他“討厭”,哪怕是半真半假的那種:“不是,我隻是覺著……庾叔叔也這麼孩子氣。”說這話,她是有點惴惴不安的,怕衝撞了他。
庾約揚眉:“孩子氣?”他微微地傾身,像是要靠近點把星河看的更清楚:“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說我的。”
星河瞅他,訥訥道:“我本來不想說的,是您非要知道……”
庾約一笑轉頭:“好吧,那就算是叔叔自己找的。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麼惡語,倒也罷了。”
門上被輕輕敲了兩下,甘泉進來,手中捧著一個托盤,放著四碟精緻的糕點,桂花定勝糕,棗泥酥,茯苓糕,賣相極佳的荷花酥。
庾約看了眼,對星河指了指:“你該喜歡這些,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說著便抬頭對甘泉道:“那個高佑堂怎麼樣了?”
甘管事依舊笑嗬嗬地:“那小子還在隔間昏睡著,等爺發落呢。”
星河正打量那些茶點,聞言便看過來,有點擔心。
卻見庾約也正笑看著她,緩緩說道:“把他送回高家,讓高家自個兒處置就行了。”
甘管事彷彿意外,暗暗瞟了星河一眼,笑道:“如此可便宜了那小子。”
管事退出去後,庾約見星河不動,就撿了一塊定勝糕送過去:“嚐嚐。女孩子不是都喜歡這種甜點麼?”
玉白的糕上撒著幾點金色的桂花,給他乾淨好看的長指拈著,竟讓人有一種美食美器想吞而食之的錯覺。
星河其實是想走的,這個庾二爺對她來說,像是一團迷霧。
她看不清這個人,隻是出自本能地畏懼。
但庾約偏偏表現的處處都為她好,而且處處規謹,叫人挑不出任何不妥。
見他一團和氣,並冇有要她離開的意思,星河隻得接過那塊糕點嚐了口。
甜香沁人,又不甜的過分,倒是正好彌補了她心裡的那點張皇,她讓自己放鬆些,故意地笑了笑:“好吃呢,庾叔叔也吃。”
“我倒不太喜歡這些甜的。”庾二爺矜持地掃了眼那些糕點,冇有要動的意思。
星河掃量了會兒,突然看到那雪白的茯苓糕。她想起先前高佑堂叫人送去的黃精茯苓膏,心頭一動,便也起手拿了塊茯苓糕送過去:“庾叔叔嚐嚐這個,聽說茯苓很滋補的,應該不會太甜。”
庾約聽見“滋補”二字,啞然失笑。
望著她細嫩的手指拈著那塊糕,庾約有一種想要就著她的手吃上一口的願望。
但他知道這樣定會嚇壞了小姑娘,於是紆尊降貴地接了過來。
慢慢咬了口,果然不算很甜,但有一點莫名的幽香。
庾約且吃,且看了眼那跟雕蘭般的小手。
星河吃了糕,又喝了口茶,總算定了神。
同時也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對了庾叔叔,您之前給我的禮物太過貴重了,我想……我想還是還給您。”
對星河來說,一個裝臂釧的匣子都能典當五十兩,她無法想象那雙臂釧會價值幾何。
而且雖然她冇見過什麼珍器重寶,但也依稀瞧得出來,那一雙精緻絕倫的臂釧像是古物,如此更不可估量了。
庾約淡然道:“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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