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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
庾鳳臣是天底下最精明的人,李絕對她的心意,他也非常清楚。
光天化日下,李絕將她擄走了,雖然很快被找到,但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的,發生了什麼……連陸機都忍不住浮想聯翩,庾約不可能毫無猜測。
庾鳳臣應該是心知肚明。
星河本不知庾約為什麼不問,可這段日子來兩個人的疏離,讓她覺著,庾約可能正是因為知道她的不清白,所以纔跟她疏遠了。
不過……至少也算是,得過且過,“相安無事”。
可還是想錯了。
星河才一掙,便給庾約攥住了手:“彆動。”他有些不太耐心地。
“二爺,”星河實在想不到他還有這種興致,微微一掙,又不敢高聲:“二爺,你怎麼又……”
庾約見她一再掙紮,眼中突然流露一點惱色,手底用力,竟把星河摁在榻上:“又什麼?就這麼不情願?還是說,你被他碰了,就又把自己當成了他的人?星河兒,假如上次我跟陸機冇有到香葉寺,這會兒你是不是已經跟著他走了?”
星河心裡一顫。
在某種意義上,庾鳳臣確實說中了,當時李絕說要帶她走的時候,她不可謂不心動。
但庾約所說的,她做不出。
庾約看著沉默的星河,卻又問道:“你跟他說了嗎?”
她的心裡發苦,不知他指的是什麼。
“佑兒……”庾鳳臣很慢地:“不是我的。”
星河深吸了一口氣,並未否認:“是,我說了。”
庾約盯著她,嗬地笑了,笑影卻透出了冰雪似的冷意。
“那麼,”他眯起雙眼,緩緩靠近:“你跟我之間……也跟他說了?”
“什麼?”星河懵懂。
庾約一字一頓:“你我之間,並無夫妻之實。”
星河微顫,隻覺著非常的難堪:“冇有。”
庾約的眼神裡,彷彿有訝異,又晃動著一點鬼火般的笑意:“為什麼不說?男人……尤其是那種小子,恐怕最在意這個。你不想讓他高興嗎?”
星河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唇,輕聲地:“我為什麼要讓他高興,我如今不是二爺的妻子嗎。”
“我的……”庾約長長地籲了口氣,手撫著星河的臉:“不錯,是我的。”
他的雙眸中多了些迷離的東西,湊上前來,輕輕地親了親星河的臉頰:“真乖……”
那有些濕潤微涼的,慢慢逼近唇邊,星河道:“二爺,能不能聽我說一句話。”
庾約停下:“嗯?”
他身上的氣息不難聞,沉香的味道,可以凝神靜氣,星河卻隻覺窒息:“二爺當初說不碰我的,為什麼出爾反爾?”
庾約冇有回答,而隻是問:“哦,你不願意?”
“我原先不願意,但畢竟跟二爺做了兩年夫妻,我……”星河想起上回主動那一次,“但二爺冇要。我不懂。”
“不懂,什麼?”
星河目光轉動,看向庾約。
跟看李絕不一樣,李絕像是一泓清水,一團烈火,她一下子就能把他看明白。
而庾約是一團墨,一塊烈日下的冰,每次看他,星河都要打起十萬分精神,但每次都猜不透。
她惘然地:“我不知道二爺的心思,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如果喜歡,為什麼上次竟然……如果不喜歡,為什麼還總是這麼強人所難?”
庾約的眼神瞬間冷的像是入了數九寒天:“你這是什麼意思,是盼著讓我要了你嗎?”
星河聽出他語氣裡的一點冷峭,也許還有嫌惡。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會很自慚形穢,或者黯然自傷,但是現在……星河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二爺,並不奢望你喜歡我,但如果二爺……打心裡嫌棄我的話,你大可不必這麼勉強。”
“星河兒,”庾約笑了:“原來想讓我休了你?還是為了他?”
星河忍著難堪:“三殿下跟我……已經斷了,而且我也並冇有臉再跟他如何。”
“斷了?”庾約皺眉,疑惑地:“他既然知道了佑兒是他的,難道不想認回?按照他的脾氣,應該……會很著急地讓你跟佑兒跟他吧?”
其實庾約心裡也覺著古怪,上次香葉寺之後,他以為李絕一定會著急做點什麼。
如今又確認了星河已經告訴李絕有關佑兒的事,那小子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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