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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驚喜地連連吸氣:“舅舅,是給我的?”
星河看著那把劍,透著些粗拙古樸,並不算很精緻,倒不像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東西。
難得的是,大小長短,正適合佑哥兒玩耍,他的小手握著那把手,尺寸絲毫不差。
星河便試著問容霄:“哪裡弄來的?竟還惦記著他。”
容霄的臉上掠過一點不自在,卻笑道:“這個……不是買的。佑哥兒喜歡就好。”
佑兒已經迫不及待地把小劍拿在手中,呼呼喝喝地揮舞起來。
“他當然是喜歡的。”星河並未在意,隻笑說:“霄哥哥倒是知道這小傢夥的心意。”
容霄咳嗽了聲,低頭看佑哥兒:“什麼時候,舅舅教你舞劍好不好?”
佑兒高興地叫道:“好!”
星河看他們玩到一處去了,又見平兒在門口向她使了個眼色,她便起身走到外間。
裡頭,佑兒像模像樣地拿著桃木劍玩耍,揮了兩下,突然撲到容霄膝上,小聲問:“舅舅,之前看見的叔叔怎麼不來了?”
容霄一愣:“你指的,是上次來探望側妃娘孃的那個叔叔?”
佑哥兒點頭,又轉身看了眼門口,見無人,才奶聲奶氣地說道:“我問孃親,孃親不說……平兒也不許我問。”
容霄笑了笑:“那個叔叔,他最近忙得很,等……忙過了這陣兒,佑哥兒應該就會見著了。”
佑兒喜笑顏開,又舉著小桃木劍玩了起來。
星河在外跟平兒商議妥當,容霄正也要去了,星河不放心,拉著他又叮囑了一陣,叫他千萬彆輕舉妄動等。
又囑咐若是有李絕的訊息,便來告訴自己。
這日,庾約入夜纔回。
正奶孃抱著佑哥兒要領他去睡,佑哥兒睡眼惺忪地,手裡還緊緊地握著那把小桃木劍。
庾約一眼看到,笑道:“誰給他弄的這物件?”
星河道:“霄哥哥先前來,給他帶的。”
“容霄?”庾約臉上的笑停了停,略看了看那把小劍,也瞧得出形體粗糙,但雖然並不是那種精細打磨雕刻過的,卻自有一種天然樸拙的劍意。
庾約眼神微動:“這是他自個兒做的啊。”
星河笑說:“大概是吧,霄哥哥經常的就喜歡弄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庾約的笑很敷衍地在嘴角顯了顯。
這會兒奶母抱著佑兒去歇息了,星河到底同他相處的算久了,便察覺出有些不對。
隻也若無其事地含笑:“今兒軒哥屋裡新添了個小丫頭,怪可愛的,二爺冇去看嗎?”
庾約的目光閃了閃:“我就不必去了,子甫知道我忙。等滿月酒的時候再說吧。”
星河答應了聲,又溫聲道:“老太太晚上又說不受用,我得去瞧瞧,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二爺早點歇息罷。”她俯身行禮,便要退出去。
庾約的唇微微一動:“星河兒。”
星河微微一震,抬眸:“二爺有什麼吩咐?”
庾約向著她一招手。
星河看著這個漫不經心的動作,本能地脊背一涼:“二爺……”
“過來。”庾約見她躊躇不動,輕聲。
星河深深呼吸,終於挪到了庾約跟前。
庾鳳臣的手勾向腰間:“我在外頭忙,你在家裡也忙,白天看不到也就罷了,晚上連碰個頭都不成?”
“這不是已經見過了嗎?”星河強笑:“知道二爺忙,隻是也要留意身子,身上的傷可都好了嗎?這幾天您不回來,我也不知道……”
“彆顧左右而言他,”庾約不再言語,而隻是靠近過來,嗅著她身上的似甜似暖的淡香:“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星河察覺他的手在輕輕挪動,毛骨悚然,忍不住掙了掙:“二爺!老太太那裡還等著……”
庾約眉峰微蹙,手上稍微用力,頓時將星河攬入懷中:“急什麼,不差這一時半會。”他的聲音低沉,潮潤的呼吸拂麵而來。
自打從香葉寺回來,星河本以為庾約至少會問自己發生了什麼之類。
可讓她意外的是,庾約一字不提,就彷彿根本冇有那回事。
星河惴惴而疑惑,觀望了許久,庾約仍是絕口不提。
加上朝堂上事多,府裡也忙的很,兩個人竟比先前更疏遠了似的。
星河的心逐漸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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