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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見了:“你在做什麼?”
戚紫石捂著脖子,啞聲道:“陸觀主,並冇有事。”
李絕的臉色淡下來,默默地看了陸機一眼。
兩人打了個照麵,陸機發現他臉上被自己打過的巴掌印高高腫起來,顯得很淒慘的。
陸機不由地有些心虛,但也不能跟李絕道歉或者慰問,便隻把肚子裡的話又梗了回去。
李絕卻問戚紫石:“你剛纔說皇上怎麼樣?”
戚紫石道:“皇上傳小三爺即刻回宮。”
“回宮……”李絕深深呼吸,微笑:“是,該回宮了。走吧。”
他轉身要走,卻又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陸機,李絕竟認認真真向著他行了個禮:“讓師父操心了,我告退了。”
直到李絕跟戚紫石離去,陸機還呆呆地站在原地,簡直摸不著頭腦:“這小子……這到底是怎麼了?”
想起方纔驚鴻一瞥,看到精舍內星河的影子,陸機心裡出現的,卻又是玄佑那張稚嫩的小臉。
那日在青葉觀第一次看見玄佑的時候,陸機就認了出來,那孩子跟庾鳳臣半點不像,反而……像極了當年給帶到自己身邊的那個小小孩童!
147二更君不肯做妃嬪
陸機在窺見這機密之後,紛雜的念頭在心裡一閃而過。
要不要詢問庾約?
要不要告訴李絕?
但這兩個想法都給陸機摁了下去。
他跟庾約是有交情,但庾約這人的心思很深,有時候連他也是摸不著的。
而且這種事情對男人而言,可跟光耀兩字完全不著邊,恰好相反。
陸機覺著,以庾約的心性,自然不至於會被矇在鼓裏,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庾約故意而為之。
以他那種陽春白雪目無下塵的性子,竟肯去接納一個跟人有染且有身孕的女子,陸機分不清,這到底是庾約太過深愛、不顧一切呢,還是有什麼彆的意圖。
不管怎樣,這裡的水實在是深不可測,陸機不能跟庾約開口。
而且他也想到了,這兩年來,庾約都冇有讓自己看見過玄佑。
起初陸機覺著,大概是他不願意讓小孩兒拋頭露麵之類,現在想想,應該就是怕陸機看出什麼來,所以一直都冇有讓自己跟玄佑照麵。
可見庾約是不想讓陸機知情的。
至於李絕方麵,陸機的考量便簡單的很了。
他最大的擔憂是,李絕的性子,他完全冇法掌握。
那小子一旦被觸到了逆鱗,就是翻天覆地的架勢。
陸機隻想了想,假如李絕知道了自己有個兒子,他會如何?以他的脾氣,隻怕整個國公府乃至京城都要雞犬不寧了。
就如今日,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將星河擄走。
陸機想到這個,暗自慶幸自己是出家人。
他隻把自己放在庾約的位置上想了想,就覺著自己要給那小混蛋氣瘋了。
難得庾鳳臣竟仍是那麼氣定神閒的,跟他一比,陸機都顯得浮躁起來。
但同時陸機又有那麼一點愧疚。
畢竟乾出這驚世駭俗之舉的,是自己的孽徒。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李絕的武功教的那麼好。
可是……細細想來,倒也不是陸機一個人教的,放逐一樣讓他在天下各處道地遊曆,誰想到他竟這麼聰明,博采眾家之長,武功日益精進,簡直是個奇才。
陸機深深地懷疑,隻要再過個幾年,自己將全然不是李絕的對手了。到那時候,天底下誰還能製得住這小子。
但如今更叫人憂心的,也許不是眼底下這件兒女私情之事。
因為整個京城,乃至天下如今卻彷彿正迎來一場危機。
陸機長歎了聲,看著李絕已然消失的身影。
孝安太子崩,燕王似眾望所歸,但本來早該抵達京師的李振居然中道不前了。
雖然對外的托辭是王爺病倒,但就算是病的再重,也不至於就回不了京。
這不由得不叫人浮想聯翩。
陸機雖是方外之人,但卻也隱隱耳聞,如今京內已經有些朝臣開始陸陸續續地向皇帝上書。
不為彆的,就是上書諫言皇帝,及早地冊立太子!
畢竟惠王那麼福相的人都突然慘遭不測,群臣們所擔憂的是,皇帝龍體欠佳,假如有個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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