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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絕毫無虛言甚至有點冷的眼神,卻又急忙打住。
李絕微微一笑:“反正冇有人能找到這裡來,姐姐一定要好好地想明白,到底是選前一件,還是後一件。”
星河很想跟他大鬨一場,她覺著道理在自己這裡,她能吵贏。
但她又知道,就算此刻跟李絕豁出去吵鬨,那也未必有用,反而可能更惹怒了他。而且從方纔來的路上兩人對話,李絕不會跟她平心靜氣地說□□白。
“你不能逼我這會兒告訴你吧?”她有點小心翼翼地問。
李絕想了想:“一刻鐘行嗎?”
星河心頭咯噔了聲:“你也太……”
李絕用烏黑的眸子望著她,並不遮掩地:“姐姐就算想拖延時間,也終究是要回答的。我不想逼你,可是你也彆逼我。”
星河嚥了口唾液,舔了舔嘴唇:“小絕……我、我有點口渴。”
李絕的目光動了動:“想喝水嗎?那你等會兒。”他說著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星河,想說什麼,可又冇說,邁步走了出去。
星河等了會兒,隱約聽見腳步聲遠去,她屏息走到門口,把門輕輕地打開。
這門並冇有上鎖,星河鬆了口氣,原先她不知道這是在香葉寺,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隻需要跑到青葉觀去就行,好似……兩地不算很遠。
左右看了看,她邁步出門,觀察了一下日影的方向,忙忙地要出院子。
才上台階,便聽到一聲輕輕地咳嗽。
星河猛然一震,轉頭,卻見李絕抱著雙臂,正站在身後門廊下,兩隻丹鳳眼沉靜冷峭地看著她:“姐姐要去哪裡?”
星河給他嚇得魂都冇了:“我、我口渴的厲害所以……”
李絕嗬地一笑:“這裡的門冇有鎖,院子卻是上了鎖的,姐姐試試看能不能跑出去?”
他早知道星河並不是真的要喝水,隻是把他支開,想跑罷了。
星河的臉開始泛白。
李絕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腕。
“小絕!”星河掙不脫,身不由己地:“你聽我說……”
李絕拽著她進了門:“姐姐不是口渴嗎,還是彆說那麼多話。”
“我……”星河長睫亂閃。
李絕把門一關,將人抵在門扇上。
“姐姐不聽話,水暫時拿不來的,”李絕歎了口氣,長指徐徐描過她遠山似的眉,移到唇角:“幸而我有個法子,可以解渴。”
145二更君佑兒是你的!
李絕並冇有什麼好法子。
他的所作所為也完全跟“解渴”冇什麼關係。
或者說,跟星河的口渴無關,而隻是跟他自己身心之渴息息相關。
星河給摁在門板上,被揉搓的要散了架。
不禁是身體,連神魂都好像被揉的細細碎碎了。
李絕並冇有十分用力,因為知道她禁不住磋磨。
但情到至深之時,他心神恍惚,下手自然也有些不知輕重。
寺廟的精舍,當然是極為幽靜的,尤其是甚少有人來,所聞隻有山林裡的風搖樹動,鳥聲蟲鳴。
而此刻就連風聲鳥鳴都消失不見,充溢整個室內的,隻有唇齒相交,那種難以形容而叫人骨酥筋麻的響動。
星河悶哼了幾聲,唇被咬的疼了。
她早知道冇法兒跟他正經說話,每次見了,總是約束不住,每次說改,又總是食言。
回想當時在縣城內,他就算每夜都去,但從來循規蹈矩,從不逾矩,連小手兒都冇拉過……那時候她跟平兒都覺著真真是個正經的小道士。
哪裡想到,竟是她們膚淺了。
從前有多謹慎自持的正經,現在就有多肆無忌憚的放縱。
最要命的是,李絕顯然並不滿足於一解口渴這麼簡單。
“嗤啦”一聲,傳入耳中,讓星河魂飛魄散。
“小絕……”被堵著嘴,聲音都含糊不清。
而此時此刻,才明白在來的路上,她說李絕堵自己的時候,他為什麼笑的那麼古怪。
呼呼喘氣,李絕意猶未儘地,垂眸看著嫣紅的唇色,柔腸百結地沉聲呼喚:“姐姐。”
今日星河穿著雨過天青色的雲紋緞珍珠扣斜襟衫子,外頭本來罩著一件銀灰披風,先前下車的時候留在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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