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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累……”他不好意思說:剛纔被她輕輕吐息,弄得他手腳一陣發軟。
星河留心看他臉上,像是冇什麼汗意。於是不再堅持,隻認真地想了想:“那你跟我說,你今日是不是過於衝動了?”
李絕心裡一點兒不覺著自己衝動,反而怪自己失手,冇能把庾鳳臣一下射死。
可這麼說,星河自然又要動怒了。他便哼道:“嗯,是有點兒。誰叫他光天化日之下想輕薄姐姐呢。”
星河的手搭在他的肩頭,無意識地握了握他的衣衫:“你以前乾的那些事……所殺之人,都是些壞人……”
“庾鳳臣難道是好人?”
“你聽我說完。”
他妥協:“好好,姐姐說。”
星河正色道:“二爺是正經的朝廷命官,你乾這種事,叫人怎麼想?你又不是尋常之人,身份特殊,如果讓其他朝臣知道,一定會對你多有抱怨,或許還會彈劾你,皇上就算想護著你,可到底眾怒難犯。”
李絕聽她有頭有尾地說出這些來——早在之前的星河,是不會懂朝堂上這些的,可見這兩年果然長進了。
可他心裡隻覺著微酸,星河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還不是因為“嫁雞隨雞”。
李絕道:“我不怕他。不怕任何人。隻怕……”
星河見他抬杠似的,本又要動惱,聽他欲言又止便問:“怕什麼?”
“怕姐姐不理我,怕姐姐離開我。”他低低地說。
星河語塞,歪頭看著李絕垂首的模樣,鼻子忽地一酸。
過了會兒,星河才說:“那你知不知道我怕的是什麼?”
“是什麼?”
星河道:“我……怕你出事。”
李絕的腳步一頓。
星河的眼底已經有些酸脹了,她不願讓李絕察覺,便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絕,我不會不理你,可是你不能總是惹事,你一次次鬨出事來,有冇有想過怎麼收場?你總是如此的話,丟下些難題給我,叫我怎麼辦?你把難題給我,我不怕,我會想方設法的料理,但如果你惹禍上身,你自己有事呢?”
她想到的,是兩年前李絕在關外生死不知的時候,那時她以為自己也要跟他一起死了。
真是平生最為可怕的一段經曆。
李絕深深呼吸:“那你想我怎麼做?”
星河的唇動了動,卻知道自己若是說出來,他一定不會喜歡聽,於是先緩和道:“你好好想想,我也再想一想,成嗎?”
星河以為,李絕會帶自己去青葉觀,那倒也成,畢竟陸機在那裡掌事。
不料南轅北轍,李絕帶她到的,卻是青葉觀對麵的香葉寺後的一處精舍。
出乎意料,房間寬闊明淨,整潔雅緻。
星河不安而疑惑,打量周圍:“你怎麼知道這裡有這麼一處院子?”
李絕之前在青葉觀住著,經常漫天遍野的跑,跟香葉寺的和尚卻也熟絡。
他道:“是前麵那老和尚跟我說的,這兒是宮內的貴人來纔給打掃住的,所以平時不會有人來。”
星河嚥了口氣:“那、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李絕向著她笑了笑:“路上不是說過了麼?”
星河倒退了兩步:“說什麼?”
李絕本是故意逗她的,可看星河的反應,就知道她想到了,而且當了真。
他反而心頭一動,便往前靠近:“姐姐,是忘了?”
星河的心噗通噗通亂跳,勉強的鎮定:“小絕,我才勸過你,你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李絕盯著她,目光爍爍地道:“那好啊,姐姐給我一個解決的好法子,我要你……跟我在一起,不許再讓庾鳳臣碰你!更不許你心裡再惦記那些無關緊要的!”
星河揉著手掩飾侷促不安:“我……我說過我會想想的。”
“我知道你是敷衍我,”李絕哼地一笑:“你才捨不得離開寧國公府,興許不是為了庾鳳臣,畢竟,還有個小崽子呢!”
星河的臉色有些難堪,聲音有點顫,她儘量讓語氣溫和:“小絕……”
李絕卻泰然自若地,竟在桌邊坐下:“姐姐,彆哄我了。你隻跟我說定一件事就好。”
“什麼、什麼事?”
李絕道:“要麼,你說定了離開庾鳳臣嫁給我,要麼,你也給我生一個小崽子。”
他覺著,是佑兒牽住了星河的心神,所以李絕很不服氣,心想著要是他們也有個孩子,星河自然不會無視他了。
星河的臉上開始發燙:“你瞎說……”她本能地要訓斥,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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