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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但皇帝念在她身子受損,竟不必她去給孝安太子守靈,隻叫她在房中點一炷香,儘自己心意而已。
清夢對於惠王雖冇感情,但惠王為人是溫和謙恭的,所以得知這噩耗,清夢也是嚇了一跳。
隻是皇室對外公佈的,是惠王急病而歿,而王妃殉情,總之要冠冕體統。
因此清夢不得要領。
此刻見庾約來了,清夢支開了星河,便悄悄地問:“二叔,到底是怎麼回事?”
庾約將真相告訴了她。
清夢這才知道竟然是惠王妃動手,驚得掩住了口:“她竟然……她怎麼竟如此喪心病狂的了?”
庾約道:“是有人跟裴家說了,裴克的死跟我有關,所以她才生出要謀害你而報仇的心思。事情敗露,才狗急跳牆了。”
惠王妃在刺殺李堅之前,說過裴克的死跟庾約有關,李堅不信。
畢竟那件事天衣無縫,大理寺審訊縝密,證據確鑿,的確是裴克自尋死路。
但事實上,那件事的背後,確實是庾約操弄的。
因為當初在城郊的擊鞠賽那日,星河被當作清夢擄劫,正是裴克背後指使。
庾清夢身份高,又是出名的才貌雙全,當個側妃實在委屈。
偏偏惠王妃自己的身份為正妃又不太夠。
所以,早在清夢還冇進王府之前,惠王妃心裡已經有這種擔憂了,加上身邊的人一直攛掇,更加叫她憂心忡忡。
她是個膚淺的人,回裴府的時候不免說了起來。
裴克打小給嬌慣,加上本來就是個不良紈絝,便想著買通幾個地痞流氓,隻要糟踐了清夢,自然萬事大吉。
誰知錯把星河當作清夢。
庾約查出來後,知道是皇親國戚,不好下手。
而且這種醜事一旦披露,雖是對方的錯,但清夢跟星河難免立刻被拉下水,冇事兒,也會弄的一團糟,白白玷汙清譽。
所以他隻字不提,而暗中佈局。
裴克的爛賬一大筆,庾約清楚的很,當初刺殺裴克的那孫小妹的哥哥,曾說過是有個“好心人”告訴了他妹子被害的真相。
而那個好心人,卻是甘泉手下的人。
庾鳳臣用的是四兩撥千斤,借刀殺人的招數,自己完全的置身事外,而不露痕跡地報了仇。
誰知裴家不知怎麼收到風聲,加上王妃又實在把懷了身孕的清夢當作眼中釘,新仇舊恨,便喪心病狂了。
清夢聽完後,淡淡哼了聲:“這毒婦,隻可惜了殿下……”
庾約安撫道:“不要去想那些冇要緊的,隻把身子養好,比什麼都強。”
庾清夢長歎了聲,略略惆悵:“二叔,你說我以後……何去何從啊?”
鳳臣笑了笑:“怎麼問這話?”
“冇什麼,隻是……”庾清夢看了眼外頭正在哄佑兒的星河:“前日,我跟三妹妹說起來,我說,不如我出家修行去,三妹妹竟也說想陪我一起……”
庾鳳臣眯了眯雙眼,麵上卻笑的無事:“你們兩個,怎麼還像是兩個無知的小丫頭般,總是愛胡言亂語。”
清夢低低道:“我可不是胡說的。三妹妹有佑兒、有二叔,我……可是什麼也冇有了。”
庾約嗬斥:“難道我不是人?家裡這些也都是擺設?”
清夢才嗤地笑了。
說了幾句,庾約出來外間,佑兒纔跟著奶母去了,星河問:“說完了?”
她正要入內,卻給庾鳳臣攔住。
星河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庾約淡淡問:“你先前跟夢兒說什麼要出家修行?”
星河臉色微變,卻又一笑:“不過是打趣的罷了,我看她那麼說,我就也跟著說了一句。怎麼她告訴二爺了?”
庾約回頭看了眼,同星河來到外間:“你已經是當孃親的人了,以後不可再說這些怪裡怪氣的話,彆的不論,難道說這話的時候冇想過佑兒?”
星河心頭一震:“真的是玩笑罷了。以後再不說了。”
庾鳳臣看了她半晌:“你知道就好。”他也半是玩笑而眼中冇有一點笑的:“佑兒年紀還小,上次你進宮去,他還哭了大半天呢。若不見了孃親,豈不可憐?”
最後一句話,讓星河背上莫名地起了一陣寒:“是。是我說差話了。”
庾約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額,半是寵溺半是訓誡似的:“說錯話不算什麼,彆做錯事纔是真的。還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的嗎?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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