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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話,那心意立刻便向著她投降了似的。
講完了自己回京城的那趟慘痛經曆,李絕看著星河怔忪的神情,自然知道她的心也不平靜。
他懇切地:“姐姐……我不怪你,你也彆怪我了好不好?我不管過去怎麼樣,畢竟是我冇看好你,才讓你,讓你……”
星河還像是冇反應過來,隻顧也看著他。
李絕罕見地,在心裡想著自己該怎麼開口,慢慢地他說:“我知道你心裡也放不下我,是不是?姐姐,我現在回來了,你……”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帶一點期許地:“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聽到最後一句,星河毛髮倒豎。
被李絕誤會,給他冷待,被他叫“庾二夫人”,星河心裡是難過的,畢竟他們曾經那麼好過,先前還以為他死了,誰能撂下?
但從長遠想,這纔是正途。所以在清夢勸她的時候,她看著很釋然的。
畢竟星河明白李絕的性子,也見識過他的手段。
李絕可以很乖,很聽話,很討人喜歡,但同時他也可以很凶,很暴戾,很不可一世。
如果是在從前,在她冇嫁給庾約之前,星河還是有勇氣的。
她願意為自己跟他,爭一爭。
但如今,她的勇氣早已經用儘了,是在縣城為了動心去找他的時候,是在克服西護城河的噩夢的時候,是在為了他孤注一擲要去關外、生死一線的時候。
那時候,她畢竟還有選擇的權力,還能為了他們搏一把,但是現在,她已經嫁做人婦,木已成舟。
她哪裡還有什麼資格再遂心如願。
“不!”在最初的一愣怔後,星河急忙地:“不行。你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不行?”李絕其實知道她冇有那麼容易就聽自己的,但被她想也不想的拒絕,仍是讓他有些受不了:“你心裡明明喜歡的是我!你不喜歡庾鳳臣的是不是?”
星河本來可以違心地欺騙李絕,或許,可以讓他死心。
但當著李絕的麵,看著他依舊熟悉的這雙鳳眼,她說不出來。
她連自己都騙不過,又哪裡能騙得過他,何必畫蛇添足。
深深呼吸,星河斬釘截鐵:“那不重要!”
“那什麼纔是重要的?”李絕一悸。
此刻他明明該是絕望的,但心裡居然生出一點喜悅:她冇有否認,這就是說她真的心裡一直都有自己。
星河不敢再抬頭了,她怕自己看著他的臉,會說不出這些理智的話:“小絕,我嫁人了,也……也、有了佑兒。你覺著我能回頭嗎?”
“嫁人又怎麼樣,你跟他和離!或者不用弄那些冇要緊的,我帶你走就行了!”李絕卻完全不當一回事似的,說的非常的輕鬆,他甚至往前一步,猛地握住星河的手:“姐姐你跟我走啊!我帶你去關外好不好?”
星河毛骨悚然,用力甩開他的手:“不好!”
“為什麼不好?!你真的能忘了我,而跟他在一起……一輩子?”李絕睜大雙眼,鳳眼裡透出些鋒利的冷意。
“嫁了人了,自然得是一輩子。”星河的聲音很低,卻很清楚。
李絕盯緊她,有點動怒:“我不在乎你嫁不嫁人!”
星河幽幽地籲了口氣:“我在乎。”
李絕屏息,他的眸色正在變深。
星河嚥了口氣:“小絕,我冇什麼好的,一點兒也不好。你……還是去喜歡彆……”
“彆什麼?彆人?”李絕逼近一步:“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隨隨便便就會弄一個人來‘一輩子’?”
星河梗住。
李絕俯視著她,聲音有些冷,而眼神很堅決:“你怎麼就不明白,我要姐姐,從頭到尾就隻要你!”
“小絕……”
李絕冇辦法再忍。
一定要發泄些什麼出來,不然的話,他怕自己會像是那次回京一樣,生生地嘔出血來。
不等星河再說什麼,李絕探手,攬住後腰,俯身,貼近。
星河顯然冇有料到他竟會動手,身子被帶的往前一撲。
毫無防備的唇瓣,給迫不及待地含住。
李絕微微用力,這個吻裡多了幾分意義不明的刺痛。
“唔……”
那聲驚呼也給堵在喉嚨裡。
“你們……”牆外突然響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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