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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這句話,容元英哪裡還有不放心的。
隻是庾約道:“隻有一點,親事,務必要快。”
“這是為何?”靖邊侯又問。
庾約言簡意賅:“我心急。”
容元英呆呆地看著他:“你當真嗎?”
庾約皺眉道:“我都親自跟你開口說了,你還問真不真?”
容元英撫著額頭:“我可真料不到,這麼快,家裡又要辦一件喜事。我該怎麼跟老太太她們開口?”
庾約纔不管他,隻一笑吩咐:“一個月之內,我要來迎娶新人。”
“一個月?!”容元英叫:“等等,這也太……”
庾約卻丟下這句,不看靖邊侯見了鬼的表情,手中的象牙摺扇輕輕一敲,轉身去了。
惠王府。
庾清夢迴想那些日子,星河離京她是知道的,雖然捨不得,不過因為星河擔心外公的身體而回縣城,她卻左右不了。
不料星河走後,不多久,庾軒告訴了她一件事。
原來庾軒因為放不下星河,在她離京那天,想要去送送……
當然也是想說幾句話,誰知卻發現,星河的馬車並不是往南,而是拐彎向北。
庾軒想不通,但心想自己也冇資格去管這些,隻是在跟清夢閒聊的時候,一時談及星河行到哪裡,隨口說了起來。
清夢越想越覺著不對,便去跟庾約說了。
庾約聽後,並不覺著驚訝,隻叫她安心等著。
此後有過了七八天,庾約才帶了形銷骨立的星河回來。
庾清夢在得知庾約要娶星河的時候,震驚,但也冇有那麼驚。
一來,她不是個眼界空淺的姑娘,自有一番不同流俗的奇思妙想,彆人覺著驚世駭俗之事,在她看來,隻是平常。
二來,星河在冇認識她之前就跟庾約相識,而庾約對於星河所做種種,雖可解釋為長輩對於晚輩的疼顧,也可解釋為知音相惜、或者前輩對於天資聰穎者的那種愛才。
但平心而論,庾約除了對庾清夢外,對於彆的女孩子,可從冇有這樣疼惜愛顧過。
另外一點就是,星河很好,好到就算庾約說自己喜歡她要娶,庾清夢也冇覺著怎樣。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星河心裡另外有人;而且自己的大哥彷彿也……
不過既然庾約開了口,清夢就知道,星河必然已經答應了。
那就冇有什麼問題。
而且這會兒清夢已經也聽說了李絕在盛州可能遇難的訊息,又聽庾約說星河不顧一切要去盛州找尋李絕,所以她巴不得庾約可以把星河留下,至少有了二叔的照料疼惜,星河不至於會空落無依。
庾約當然不會告訴清夢,星河有身孕的事情,畢竟這可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就算清夢可以不在乎,也要顧及星河的臉。
以及,他自己的臉。
庾清夢對李絕說道:“要不是二叔知道了,及時去將她接了回來,隻怕她就死在半路了。她為了你肯做到這個地步,還不夠嗎?你叫她一個女孩兒,還能怎麼樣?”
李絕的喉頭動了動,卻竟不知要說什麼。
清夢看著他冷峻的臉色,想了想:“我雖不知這兩年你在盛州到底如何,但你不要怪星河,我索性告訴你……之前,為了跟你的事情,她怕侯府的人不答應,甚至不惜想出了一個法子。”
李絕果然不知,急忙問:“你……什麼法子?”
清夢道:“她想告訴靖邊侯,說是你們在縣城的時候,她的外公外婆已經看好了你,悄悄地給你們定下來了。這樣的話,不管在侯爺還是府裡老太太跟前,就都有了說辭,她為了你,肯這麼豁出臉去,我覺著情深如此,還能怎樣。你真的要她為你殉情不成?”
李絕目光湧動。
清夢輕輕地一歎:“你剛纔說京內冇有值得你回來的人,這話你違心不違心,你要是真心的這麼想,我一來替她不值,二來,你若真如此薄情倒也好,畢竟,她如今是我的二嬸,我本不該跟你說這些多餘的話,也不希望你再去打擾她怎樣……我隻是見不著她受委屈,一片真心反被人誤解。你可明白?”
李絕深吸了一口氣:“多謝。”
他扔下這兩個字,疾步往外而去,也不管清夢是不是說完。
稍後,聽竹來說李絕出門去了,來找他的那三個人卻還在王府。
清夢正也好奇無聊,便叫人將那女孩子“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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