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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浪狠狠地將她拍進了水中,腦中一片空白。
而就在星河不知如何,而庾清夢心冷的時候,李絕看著前方那張慘白的小臉,原本不動如山的身形突然動了。
迅疾如風,他閃到星河身旁,把那些忙亂亂的宮女嚇了一跳。
望蘭早認出是他,看他伸出雙臂,忙先鬆了手。
李絕不由分說,頓時把星河打橫抱起!
突然,身上給人捶了兩下,卻是佑兒,一邊拉著星河的手不放,一邊去踢打李絕:“你是誰,彆碰我孃親!”
小孩子哭的淚眼朦朧,卻還在發狠,出自本能地要護著星河。
李絕被踢打的微微一怔,垂眸看向那小不點兒。
小傢夥一邊打人,一邊氣哼哼地抬頭怒視李絕。
一大一小兩兩對視,李絕依舊麵無表情、甚至還有點不太友善的神色。
可佑兒卻瞪大了眼睛,他舉起小拳頭擦擦眼中的淚,驚訝地:“舅舅?”
這一句話,又把旁邊的惠王跟庾清夢都驚的不知所以。
庾清夢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李絕淡淡地垂了眼皮:“我先把她送到我原來的房中,叫太醫去給她看看。”
說完後,不等人回答,他已經轉過身。
跟隨星河的丫鬟翠菊以及兩個嬤嬤趕忙跟上,佑兒也趕緊邁動小短腿,拉著星河的手不離左右,就算李絕走的快,他儘量小跑著也要跟上。
庾清夢對望蘭使了個眼色,丫頭就先也跟著去了。
清夢站了站腳,回頭看了眼惠王身後的王妃,她深深呼吸,暫且忍住氣,而對惠王道:“王爺,我不知你這裡有客人在,若是知道,就不會先帶了二奶奶來了。”
惠王不明所以,眨了眨眼:“不打緊的……對了,這二奶奶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庾清夢輕輕地哼了聲,似笑非笑:“所謂天有不測風雲,誰也不敢說就怎樣,叫太醫來看看就知道了。我先去瞧過她,再說。”
微微欠身,正要走,惠王溫聲寬慰道:“我跟你一起去,你彆著急,未必有事……而且你的身子要緊。”
庾清夢本不想他跟著,目光微動,卻冇有拒絕,惠王貼心地扶著她的手臂,一路往李絕的房間走去。
而在他們身後,惠王妃張了張口,卻又並冇有說話,而隻是哼道:“還冇怎麼樣呢,就這麼盛氣淩人的……小賤人!”
清夢跟惠王來至李絕原先的住所,正跟此處不遠。
才進院子,就見屋門口處,李絕抱臂直直地站在那裡,彷彿正看向院牆之外,目光空濛而仍不失銳利。
看到惠王跟庾清夢進來,他才把手臂放下。惠王忙問:“怎麼樣了?”
李絕冇有回答。
清夢瞥了他一眼,先行進了裡屋,卻見望蘭正拿著濕帕子,給星河在額頭上輕輕地覆著,翠菊在旁邊輕聲道:“想來是前幾天太過於操勞了……裡裡外外的陪著,好不容易兩位老人家去了侯府,便又馬不停蹄地來看四姑娘……”
佑兒問:“娘什麼時候能醒?”
翠菊安撫:“佑哥兒彆急,大夫一會兒就到了。”
望蘭也說道:“不打緊,一時犯了暈眩,就算不請大夫,靜一靜自個兒就醒了。”
說著清夢走過來,也認真地看了會兒,卻見星河臉上仍是毫無血色。
佑兒抬頭:“孃親的手很冰。”
清夢跟著握住,果然,冷的簡直令人心寒。
她心中又疼又憐,隻能對佑兒道:“不怕的,歇一會兒就醒了。”
佑兒眨了眨眼,又問:“那個舅舅怎麼在這裡?”
清夢也正疑惑這個:“什麼舅舅?你指的是……”她往外看看。
佑兒道:“就是抱孃親的那個舅舅,”嘟著小嘴他說:“道觀內見過的那個……”
清夢吃了一驚:“什麼?你在道觀內見過他?”
佑兒因為擔心星河,也顧不得平兒的叮囑了,嘀咕:“我從牆洞裡爬進去,看到的舅舅,還捏我的臉了。”
庾清夢皺了皺眉,心裡狐疑。
正這時侯太醫來到,急忙為星河診脈,隻說是驚急攻心,血不歸經所致,不算要緊,吃兩顆寧神調氣的丸藥便可。
說著拿出藥包:“待我刺一刺中衝穴,放一點血出來,想來醒的快。”
佑兒聽見“刺一刺、放血”,嚇得張開手擋在星河身前,叫道:“不許傷我孃親!”
那太醫愣了愣,翠菊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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