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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往這裡跑,誰知這裡有個牆洞,他竟從這裡鑽進去了!”
平兒順著看去,果然見牆角有個豁口,成年人跟大點兒的孩子都進不了的,她氣的眼睛瞪圓:“糊塗蟲們,這麼多人看一個孩子都看不住?”
說話間也大叫了幾聲佑哥兒,又著急地催著叫人翻牆。
誰知窸窸窣窣地,牆角邊上探出個小腦袋。
平兒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將佑哥兒拽了出來:“做什麼去了?有冇有傷著?”
卻見佑哥兒頭臉、身上不免沾了好些塵灰,可並不見有什麼傷。
佑哥兒笑嘻嘻地搖頭,彷彿很好玩兒的樣子。
這孩子年紀不大,卻尤其地貪玩,一旦學會了走,小腿便跑的飛快,身法又靈活,一個錯眼就會跑不見,隻是這麼多人跟著竟也會如此,實在叫人氣惱驚心。
平兒從頭到腳看過,見無礙,又給他把身上的灰塵、枯葉等打拍乾淨了,才道:“以後不許離開人了!不然,回頭告訴你孃親,你就再也不能這麼玩兒了。”
佑哥兒是有些怕星河的,忙鼓著小嘴解釋:“佑兒冇、冇離開……是跟舅舅玩呢。”
平兒疑惑:“什麼舅舅?”
周圍的老嬤嬤跟丫鬟們也詫異地麵麵相覷。
佑哥兒最熟悉的舅舅,自然就是容霄了。平兒懷疑這孩子開始撒謊了。
“是……是個舅舅,”佑哥兒指了指裡間,認真地說道:“舅舅陪佑兒玩。”
平兒皺眉,容霄是不可能突然偷偷地跑來的,容湛也更不能乾這種事,何況就算他們來了,又怎會在這青葉觀上了鎖的院子裡?
她嚇了一跳,懷疑佑哥兒是看到了什麼陌生人而當作了“舅舅”,畢竟他現在的年紀,還正牙牙學語,不很明白什麼叫舅舅,隻怕是看到跟容湛容霄差不多的人,就以為是舅舅了。
正在這時,青葉觀的小道士跑來問何事,平兒便問:“這院子裡有什麼,怎麼是鎖著的?”
小道士說:“這院子原本也是一處山房,隻是最近裡頭屋頂有些鬆動漏雨,還冇來得及叫人來修,怕有人誤入了生出事來,所以掌教暫時叫人鎖了。”
平兒問:“那裡頭冇有人?”
“當然冇有,又住不得人。”
“那……那邊怎麼有個牆洞?”
小道士笑道:“也是冇來得及修,後來發現有什麼狐狸之類的把那裡經過,觀主就說不必修的,叫眾生自在。”
“呸。這兒有什麼狐狸,必然是貓兒之類的你們看錯了。”平兒啐了口。
小道士不敢反駁。
那道士去後,平兒環顧周圍跟隨佑哥兒的人,皺眉。
既然院子裡冇有人,小道士有偏說什麼狐狸,佑哥兒剛纔又說什麼舅舅,聽起來有點不妥。
她便把臉一沉,道:“你們看管不力,我本該告訴老太太的,不過老太君正是高興的時候,我也不願意去掃興,就先替你們擋下來。你們若知道我的苦心的,要想不落怪罪,就都消停些,方纔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彆胡言亂語地把自個兒賣了。”
眾人驚恐之餘,無不答應:“多謝平姑娘。”
平兒這才拉著佑哥兒往回走,又叮囑他不許把方纔的事情告訴人去,也不要告訴星河。
佑哥兒害怕星河知道了會責罰自己,便也聽話不說。
隻是私下裡,平兒詢問佑哥兒那“舅舅”的模樣,佑哥兒卻又語焉不詳。
他畢竟年紀還小,冇法兒像是大人一樣去描繪所見所感,隻說舅舅很高,很大,還捏了他的臉之類,手粗粗的紮的他的臉疼……
平兒聽了他的那些話,匪夷所思,暗暗驚怕,生恐佑哥兒真的遇到了什麼“狐狸精”,盯著他的嫩臉看了半天,果然瞧見臉上有一點紅,幸而冇有外傷。
122二更君兒女忽成行
平兒帶了佑哥兒回到山房,還冇進門,就聽到裡間詹老太君的笑聲。
門口的小丫鬟立刻迎著說道:“平兒姐姐,陸觀主可巧回來了,這會兒正在裡頭跟老太君說話呢。”
平兒笑道:“果然是老太君福大,這麼巧就回來了。”
裡間,陸機正同老夫人說話,轉頭看到佑兒從外頭進來。
陸機望著小孩兒那如描似畫的眉眼,整個人微微一震。
陸風來跟庾鳳臣的私交是有的,不過兩人都有分寸,也不會弄得格外熱切,引人注目。
隻在有要緊事情、或者真正想要一見的時候,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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