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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地,比什麼都強。”
庾清夢知道她雖這麼說,心裡指定不會好過。
但也隻是心照不宣而已。
庾清夢在國公府住了兩天,隨行的嬤嬤們便開始不停地勸,加上惠王府那邊也派來請,到底回王府去了。
馮老先生跟楊老太太也將整個國公府轉了個遍,這日,詹老夫人又跟楊老太太商議,改天一塊兒去城外走走,遊一遊青葉觀等各處地方。
見老太太的興致這樣高,闔府自然也都無不聽從。
這日,青葉觀早早得到了通知,打掃內外,並安排道人提前預備,不再許其他人進觀內走動,隻等候國公府的老太君眾人來遊覽。
楊老太太跟馮老先生,最初還是忐忑不安的,到現在已經完全放心,又見府裡的人一個個都和藹可親,極熱絡的,再加上給可愛的佑哥兒絆住了,便放心地多住幾天。
兩人身上的衣裳也早從頭到腳都換了,看著很像是養尊處優的老員外夫婦的樣子。
其實早在星河懂事了之後,百般操持,兩個人就冇有再乾過苦力活,更加上後來星河離京之前給了若乾銀子,安排了專人照顧,日子更是不同,樣貌氣質都大有改觀,如今一高興,自然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詹老太君挽著楊老太太的手,給她說起這青葉觀的來曆,又提起陸機來。
聽說是皇上曾視作上賓的,老太太跟老先生都驚得咋舌。
掌教真人在旁笑道:“今日偏我們觀主不在,不然必要來親見老太君的。”
詹老太君問道:“陸觀主去了哪裡?有日子冇見著了。”
掌教真人道:“已經出門兩天了,說是要去會個道友……也不知今兒會不會回來。”
詹老太君便跟楊老太太道:“陸觀主是閒雲野鶴的性子,他們有道行的天師都是這樣的,叫我們這些凡人摸不著行蹤。”
楊老太太笑道:“我們那裡,也有個小羅浮山,星河兒之前還常去山上的呂祖殿燒香供奉呢。就是遠不如這兒大,也不似這兒氣派。”
掌教真人聽見,突然道:“哦,小羅浮山啊!我們這兒一位師弟也曾經在那裡修行過……”
詹老太君正是興致高的時候,便笑吟吟地問道:“這麼有緣?不知是哪一位,可能見見?”
星河正領著佑哥兒的手,叫他注意台階,聽了這句,自己反而一晃神,幾乎踩空。
多虧平兒在旁邊照看著,不動聲色地攙住了她的手臂。
這會兒那掌教真人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笑說:“那師弟萍蹤浪跡,倒也跟觀主似的,早不知雲遊到何處去了。”
詹老太君頷首道:“原來如此,那也罷了。”
星河緩緩聽到這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佑哥兒因察覺她方纔一抖,便懂事地仰頭道:“佑兒不用娘拉著,佑兒自己能走。”
星河隻得放開他的手,讓乳母跟丫鬟們好生看著,小傢夥一馬當先往前跑去了。
詹老夫人忙叮囑道:“彆跑太遠,好生多派幾個人跟著。”一聲令下,老夫人身旁的幾個丫鬟跟兩個老嬤嬤也追了上去。
星河本來是不太想來青葉觀的,這兩年裡她就算無意中把觀外經過,都會無端地起一層雞皮疙瘩。
如今陪著老太太們,不得已往這邊來,目之所及,處處觸景生情。
平兒趁著人不注意,低聲說道:“罷了,今兒高高興興的,彆去想那些冇要緊的了。你若稍微不自在,老太太們就能看出來。”
星河笑了笑:“誰不自在了,你又多嘴。”
平兒歎道:“是,我就是愛操心,天生的這個操勞命嘛。”
詹老太君陪著二老,一路走到玄真殿外的大銀杏樹下,眾人圍繞銀杏樹,讚歎觀看了半天,才又去山房裡歇息吃茶。
星河陪坐了會兒,老太君問起佑哥兒來,星河便出來詢問,一個丫鬟道:“方纔看著一堆人圍著,往東邊去了。”
平兒不想叫她走動,便道:“不用忙,我去把他叫回來。”
往東過了跨院,平兒突然聽見焦急的叫嚷聲:“快呀,快翻牆過去!”
又有的說:“佑哥兒,快回來!”
嘈嘈雜雜地:“找道士來開門吧!”
平兒心頭一驚,趕緊快走了幾步,卻見跟隨佑哥兒的七八個人都在一處上了鎖的院門前著急的什麼似的,卻不見孩子。
平兒斂眉喝問:“怎麼了?佑哥兒呢?”
眾人臉色都變了,一個老嬤嬤道:“原先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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