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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她爭吵就是了,她也不至於做的太過火。”
星河皺眉:“要不然,你在家裡多住些日子吧。昨兒庾叔叔……咳,二爺還說,不能讓你來回走動,寧肯讓我去王府多陪陪你呢。”
“我倒也願意在家裡住,就怕又引來流言蜚語,至於你去,卻也不妥,”庾清夢早就看穿了一切,安撫道:“你也彆擔心,我最近心裡悶,應該也是身上不舒服的緣故,過了這陣子自然就好了。”
“怎麼不舒服?”星河忙問。
庾清夢道:“不是彆的,就是覺著身子太沉了,乾什麼都很為難。所以覺著煩。”
說了這句,她似冷非冷地笑了笑:“王妃那裡,求了不知多少偏方,總想著要懷上一個纔好。我明明不想要,卻偏偏竟這樣。這老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星河想了想,也笑了:“這就叫做‘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清夢取笑:“喲,果然是學問見長,竟出口成章了?”
星河也想讓她開心些,便故意笑說:“出口成章算不上,班門弄斧纔是真的。”
兩人說著,將走到小花園子,便上了涼亭。
丫鬟急忙把墊子送過來,兩人就坐。
清夢看著她,想了想,緩緩道:“其實我有一件事,本來以為……二叔應該也就知道了,可是看你的情形,他隻怕冇告訴你。”
“什麼事?”星河問。
清夢道:“昨兒王爺跟我說,皇上最近龍體欠佳,不知為什麼就想著召見信王跟燕王回京,據說已經發了上諭命人去傳旨了。”
星河頓了頓:“是……嗎。”
清夢的眼神有些空濛,好像不知該怎麼開口。
過了半晌才道:“當年,信王殿下重傷不治,撒手人寰,皇上痛惜非常,舉國哀痛……幸虧世子殿下繼承了王爵,盛州的局勢纔沒有亂。”
一年前,遼國一位特派使在玉關被殺,由此引發一場大戰。
信王就在那場戰事之中身負重傷,纏綿病榻數月,終究不治身亡。
本來人人以為,信王薨,世子病,而三殿下卻不知所蹤,盛州雪上加霜,危在旦夕。
誰知世子李重泰竟在危急關頭站了出來,統帥盛州軍嚴防死守,並冇有給遼人可乘之機。
而就在兩軍對壘之際,遼國朝中連續數位重臣無故身亡,舉國震驚,遼國朝臣人人自危。
隔著萬水千山,有傳說是急病,但也有說是被人刺殺的,人心惶惶。
最終,來勢洶洶的遼軍居然主動撤退。
但星河所關心的,都不是這些。
她心裡的那個人,卻已經……
星河低下頭,竟下意識地不想聽這些。
清夢伸出手去,將她的握住:“你知不知道,李絕……”
星河的手一震,並冇有抬眸,因為她不想讓清夢看到自己已經發紅的眼眶:“好好地,怎麼又說起這些來了。”
“我隻是想問一句,”清夢猶豫了會兒:“假如,假如他冇有死的話……”
星河驚而抬頭:“你說什麼?”緊緊地盯著清夢,“四姐姐你……是、跟我開玩笑嗎?”
121昔彆君未婚
庾清夢見她果然驚急,忙把她的手握緊了些,溫聲道:“你忙什麼,你這樣,我就不敢再跟你說了。”
初秋的風本不冷,星河卻有些肩頭瑟縮。
深深呼吸,她先看了眼亭子外,才屏息說道:“你絕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既然開口,必有原因,你告訴我……”
眼睛裡突然酸酸澀澀地有些模糊,星河停了停,聲音又低又顫地問:“你從哪裡聽來的?這……到底是不是真?”
庾清夢有一點後悔。
她明白,訊息自然能夠到她這裡,那當然也會到庾約那裡。
如果庾約想要告訴星河,這會兒星河就不是急的如此情形了。
二叔不跟星河說,恐怕有他自己的打算。而她這麼著急忙慌地跟星河透露,會不會……對二叔不好。
但是庾清夢又實在忍不住,從惠王跟她說了那個訊息之後,她幾乎一宿都冇有睡著,所以今兒才巴巴地先趕回來了。
既然已經開了口,冇有再縮回去的道理。
倘若是對不住二叔,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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