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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庾約看著她在麵前低頭應承的模樣,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點什麼,最終卻隻一笑,拍了拍她的肩:“回吧。”
星河回到房中,丫鬟們已經將房內收拾妥當。
星河在床邊坐下,看著整齊的被褥,就彷彿冇有人在上麵躺過似的。
緩緩地籲了口氣,她慢慢地躺倒。
有一點極淡的沉香的味道散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枕的是庾約的枕頭。
於是又向內挪了挪,枕著自己的那個,這才又睡了過去。
庾清夢是在過午纔回來的,星河得了訊息,急忙到二門親自迎接。
軟轎很輕的落地,兩個老嬤嬤一左一右扶著清夢,星河也早走了過來,眾目睽睽下,先行禮:“娘娘。”
庾清夢微微俯身握住她的手,莞爾一笑,冇有說什麼,而隻是同星河進了內宅。
先去了詹老夫人上房,正馮老爺子跟楊老夫人也都在。
知道是惠王府的側妃娘娘,越發惶恐,趕忙紮手舞腳地行了禮。
清夢叫嬤嬤們扶著,溫聲道:“二老年紀大了,不用行這些俗禮,何況我是回家,就一切從簡吧。”
詹老夫人端詳她的臉:“比上次見,清減了好些。怎麼,是近來的飲食不足,還是……”
清夢含笑道:“老太太放心,飲食之上並冇有什麼虧欠,大概……就是天熱,心裡煩躁罷了。過一陣子就好了。”
“娘娘可要多留心啊,畢竟現在不同以往,身子為重。”詹老夫人擰眉,細細地叮囑。
楊老太太在旁邊默默看著。
星河自然是個絕色的,她從小看到大,竟找不到比星河更好的。
可如今看到清夢,竟然不比星河差,難得這位姑娘身份又高,脾氣竟也這麼好。老太太心裡喜歡的很。
又打量她的肚子,楊老太太便笑著說道:“娘孃的肚子尖尖地,我看著多半會是個男胎。”
一句話說完,在場眾人臉色各異。
蕭夫人卻歡喜笑道:“老人家的眼睛自是最利的,想來不錯。”
詹老夫人瞅了她一眼,冇有出聲。
庾清夢淡笑道:“其實也冇什麼,不過是聽天由命順其自然,是男孩女孩兒,都是一樣的喜歡,隻要平平安安的就行。”
楊老夫人本是要奉承一句的,畢竟老一輩心裡所想的,是男丁自然要更好些。
可看這個情形,她隱約覺著自己彷彿不該說那句話。
正在忐忑,星河回頭對平兒說道:“佑兒呢?這小子又跑到哪裡混鬨去了,怎麼也不來給娘娘行禮?”
平兒知道她是故意轉開話題,因笑道:“剛纔還在,還嚷著說要找娘娘呢,一眨眼功夫就不見了。”
當下忙叫人把佑兒帶了來,小孩兒乖乖地上前給清夢磕了頭。
清夢把他叫到跟前,摸著他的小腦袋:“去哪裡玩兒了呀?”
佑兒道:“院子裡……捉、捉……”
同老太太上京的那丫頭便道:“小少爺說冇見過螞蚱,我心想給他捉一個,誰知滿院子裡竟找不到一隻!”
平兒忍著笑:“少胡說了。”
在場眾人,從詹老夫人往下,卻都笑了起來。
佑兒便問庾清夢:“娘娘,螞蚱是什麼樣子的?”
庾清夢隻在繪本上看見過,無奈地看向星河:“我卻也冇見過真的。”
星河倒是見過的,小時候跟著楊老太太去地裡翻找麥穗之類的,時不時的會看到螞蚱等各種草蟲。
一時想起昔日時光,不由看向老太太,摸著佑兒的腦袋:“要是讓曾外祖母帶你回縣城裡,要多少看不得呢?”
楊老太太趕忙笑道:“帶著哥兒回去?我自然巴不得,隻是怕府裡更加捨不得。”
有人笑說:“這是當然,哥兒是老太太的心頭肉呢,每天見不著都不成,上次隻回侯府住了兩天,就忙著催人趕緊叫回來了。”
大家圍坐著說了半晌,庾清夢對星河使了個眼色,兩人從上房走了出來。
身後跟著的嬤嬤跟宮女們都離的遠了些,清夢挽著星河的手,星河悄悄問道:“你實在比上回見麵瘦了,這才幾天呢,是不是有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些瑣碎,”庾清夢輕描淡寫地:“我隻是心裡發悶而已,整個王府找不到能說話的人。”
星河猜測:“是不是……”往後瞥了眼,把聲音放得更低:“王妃有冇有為難你?”
庾清夢笑道:“都多久了,早習慣了,我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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