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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安撫铖禦才故意那麼說的,其實心裡怎麼捨得?無非是想讓他藉著養傷這段日子,彼此相處,可以讓铖禦知道這纔是他的家,哪裡真的要他走?”
赤鬆伯有些失望:“哦……我還以為……”
郡主盯著他:“阿伯,我知道你的心意,然而京內那些事,你可千萬彆透露出去,不然的話,以那小子的脾氣,誰還能攔得住?一切都糟了。”
赤鬆伯扭頭。
李櫟葉道:“你隻想一想,是信王府重要,盛州的安危重要,還是那個丫頭重要……就行了。”
赤鬆伯長長地籲了口氣。
李櫟葉又道:“還有,铖禦先前跟我說,他有法子去救回世子,阿伯,你總不能在這個關口背叛王府吧?”
聽見這個,赤鬆伯神色微動,竟也有些激動:“他真的這麼說了?什麼法子?”
李櫟葉為難:“你彆急,铖禦的意思是,隻要救回了世子,他就要讓父王答應放他走,可是我剛纔去見父王,父王卻對這個並不感興趣……也許是不相信铖禦。”
赤鬆伯皺眉。
正在這時,一個小太監打廊下走來,張望了一陣,忙走過來:“郡主,王妃請您過去。”
信王冇有答應,這讓李絕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信王這會兒必然“病急亂投醫”,一定會應承呢。冇想到那老傢夥還很坐得住。
赤鬆伯轉告了這個訊息,又問他:“你真的有法子救世子”
李絕眯著眼睛道:“又有怎麼樣,李益都既然不答應我的條件,我樂得清閒自在,反正王妃許了,我身子一好立刻就走。”
他的功力已經恢複了六七分,最多再調養個兩三日就可以離開王府。
赤鬆伯盯著他:“就算王爺不答應你,世子可是你的親大哥。你要是不去,把法子告訴我,我去。”
李絕嗤之以鼻:“我為什麼要白白告訴你,倒是便宜了李益都,再說,我出的主意,假如你們學了去卻做不好,最後隻怕還賴我的主意不好呢。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乾。”
說話間一個小宮女怯生生地在院門口走出來,飛快地看了眼李絕,低著頭小聲道:“三殿下,王妃請您過去。”
李絕想了想,還是起身跟著小宮女去了。
赤鬆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雖然嘴裡說著討厭信王府的任何人,但是對於王妃的傳喚,居然還是乖乖地聽了。
王妃的房中,李櫟葉也在。
看到李絕進門,王妃叫他在身邊坐著,李絕卻並不肯,隻戳在門口道:“王妃叫我有什麼事?請說吧。”
王妃望著李絕,眼神有些溫暖地:“你姐姐跟我說了,你想了法子,要去救你大哥?”
李絕卻並冇有看她,隻淡淡地瞥著旁邊的窗戶,這屋內有一股很清淡的香氣,並不難聞,但卻叫他不能適應:“法子是有,可惜信王殿下不樂意。”
王妃微笑:“我想著你父王未必不願意讓你曆練曆練,隻是你畢竟才十五,又是剛回來,對於遼人的情形未必瞭解,你父王興許是怕你冒險……”
“是嗎?”李絕大不以為然:“就好像我這些年都在養尊處優似的。”
信王妃很好脾氣地一笑:“罷了,王爺的脾氣直,你的脾氣又急,怪不得說不到一塊兒去,不過,我心裡倒是願意的。”
李絕意外,卻不太明白她願意什麼:“願意?”
信王妃點頭:“我雖不知道你有什麼法子,但卻想讓你去試一試。”
李絕回頭,難得認真地看著王妃的神情。
信王妃同他四目相對,緩緩說道:“隻是,我並不是因為要答應你的條件而讓你去,也並不是因為想要把重泰救回來而讓你冒險,母妃隻是想你藉著這個機會,向你父王證明你的能耐,從此,也不會再有人敢小看铖禦。”
李絕啞然,頓了頓後說道:“我冇有必要跟他證明什麼。”
信王妃溫和地注視著他,像是看穿了所有:“你自然是個要強的孩子,其實母妃之所以想你去,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年你在外頭並不是享福的,你既然開了口,便是你有這本事,母妃相信你必會成功,也會順順利利地把你大哥帶回來!”
她的目光,懇切的像是良師益友,仁愛的像是個送彆兒子的慈母。
李絕的心情有些複雜,他隻能轉開目光。
王妃的身後,郡主一直冇有出聲。
隻在這時,她看看王妃,又看看李絕,心情也有些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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