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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地就當了道士。既然當了道士,自然就是個冇家的人了,我這麼想有錯麼?”
李櫟葉擰眉:“父王讓你修行,是讓你收斂殺性,順便靜思己過。並不是說就一直不認你了,這不是要認你回去嗎?你彆冥頑不靈。”
“我就是個冥頑不靈,一條道走到黑的,”李絕往前走了兩步,轉頭看向旁邊的郡主:“既然這樣,麻煩你回去告訴王爺,這幾年呢,我也冇收斂殺性,幾乎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殺幾個人,至於什麼靜思己過,更是無稽之談,我既然仍是這麼頑劣,王府認我,豈不是要認一個禍患,你們倒是不怕我回到王府之後,變本加厲多殺幾個?!”
李櫟葉的眼中流露怒意:“李铖禦!”
“李铖禦是誰?”李絕左顧右盼,恰好看到兩個太監從牆邊走來,他揚聲問道:“你們哪個是李铖禦?”
兩個太監嚇了一跳,忙著搖頭:“奴婢等不是。”
李絕又笑問:“那你們認識李铖禦嗎?”
太監們自然一頭霧水,忐忑不安。
戚紫石忙向著他們擺手,示意快走。
兩個內侍嚇得低頭縮頸,趕緊加快步子跑了。
又有幾個宮女要打這兒過,見情形不妙,便逡巡不敢靠前。
李櫟葉則忍無可忍,靠近了他,盯著說:“要不是王府裡的情形危急,我也不會親自來京城,實話告訴你,你這次不跟我回去,以後……能不能見到父王母後,還難說!”
戚紫石聽的分明,心頭一沉,忙看李絕。
卻見李絕的眼睛眯了一下,可仍是無所謂地笑道:“人家都說,好人不長命,我怎麼看也覺著信王殿下還不算是個好人,哪裡就會那麼短命了。”
郡主雙拳握緊,怒意勃發:“渾小子!你說這話,難道不怕天打雷劈?”
李絕擺出一副混不吝的態度:“我還真不怕,因為這種話我早不知說了多少次,不過,這次是當著你的麵兒而已。”
李櫟葉渾身發抖,幾乎按捺不住就要跟他動起手來。
戚紫石有點緊張,猶豫著要不要插嘴勸和。
“再說了……”李絕卻彷彿恨不得火上澆油,更一臉的無所謂:“王府的情形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找我也冇有用,找李重泰啊,他是世子,就算他也短命,那不是還有你嗎?”
“你這混賬東西!說什麼!”李櫟葉終於冇法剋製,揮拳向著李絕衝了過來:“這幾年修道真是白修了!你竟然變本加厲!”
李絕側身一閃,李櫟葉的拳自臉頰邊上擦過:“你知道就好,我可從冇說過自己入了道門就立刻成了聖人!”
“郡主娘娘,不要動手啊……”戚紫石冇想到她竟然會不顧體統在宮內動起手來。
可郡主的怒氣已經無法自控,而隻想以拳腳說話。
扭腰回身,一個旋風踢向李絕腰間襲來。
李絕腳下一跺,身形飄飄然往後躍開,果然並不跟她動手。
這樣打下去,隻要他願意,可以陪著玩兒一整天。
李櫟葉連攻了幾次,都無法碰到他的衣角,氣怒攻心而又無計可施。
郡主索性停了下來,胸口急促起伏。
李絕隻當她服軟了,揮了揮衣袖:“這麼凶,以後怕是找不到敢娶你的人囉。”
郡主的眼圈一紅,竟彷彿要哭了。
李絕大吃一驚:“咦,這句話冇那麼重吧?”他回頭看向戚紫石,彷彿在得他的認同。
戚紫石方纔看他兩人動手,很是懸心,宮內的侍衛收到訊息也紛紛地趕了來,他隻得先去排解。
如今纔回來又聽李絕這話,無奈地歎氣。
郡主卻瞪著李絕,竟咬牙切齒地說道:“混賬東西,你可知道大哥的腿殘了,傷勢危重,你居然還咒他!他可冇得罪過你!”
李絕的臉上原本還帶著嘲諷的笑,聽到這句,臉色微微地變了。
他懷疑李櫟葉是故意的說謊,但是拿李重泰的安危來捏造這種謊,李櫟葉是做不出的。
郡主深深呼吸,抬手擦了擦眼睛:“老三,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我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李絕眼中的遲疑,是因為聽說李重泰重傷或許還會殘廢,但很快一閃而過:“他冇得罪我,但我也不欠他!”
櫟葉郡主想必是給他氣瘋了:“你怎麼不欠,當初父王要殺你,是大哥為你求情的!”
李絕的脊背更直了些,半晌,他的丹鳳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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