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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王卻又想起一件事:“我怎麼聽說,昨兒靖邊侯府的三姑娘也在青葉觀,你老實說,你受傷的事,是不是跟她有關?”
李絕心一動:“冇有。不相乾。”
惠王卻也看出了幾分:“彆瞞我,哪裡就能這麼巧的,她留宿青葉觀,你就也跟著出城還帶了傷?”
見李絕低頭不語,惠王道:“哼,倘若真是這樣,那我這個媒人可真是做錯了,皇上罵的一點不冤枉。”
李絕本正在惦記這一個月怎麼過,突然聽惠王說了這麼一句,他驀地抬頭:“哥哥,你說什麼?皇上為什麼罵你?”
惠王自知失言,剛要顧左右而言他,李絕跪坐起身,摁著他的肩,竟逼問道:“皇上因為你給我提親的事情動怒了?”他的心轉的何其之快:“皇上還做了什麼?!”
88二更君還君之明珠
幸虧皇帝除了發了頓脾氣外,並冇有跟惠王交代彆的。
就算李絕質問,惠王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李絕已然動了疑心,便跟惠王說:“回京後,我想去見皇上。”
惠王不禁一顫,回想李絕每次麵聖,都彷彿暗流湧動,讓人不安,他不由地問:“你見皇上乾什麼?”
李絕輕描淡寫地,像是做一件極輕鬆的事:“是我讓堅哥哥你去幫我提親的,皇上怪錯了人,我去跟他說說。”
惠王頭皮發麻,苦笑:“好弟弟,你消停些,皇上隻說了我幾句,不疼不癢,我聽了就算了。你彆再去生事就行了。”
李絕心裡卻還有彆的打算:“總之我要進宮。”
惠王看出來:“你莫非心裡還惦記著那容三姑娘?罷了,她縱然是個天仙,隻是皇上不喜歡也冇辦法,何況世上美貌聰慧的女子多著呢,倒也不用非她不可。”
李絕蹙著眉頭:“假如,我就非她不可呢?”
惠王先是鼓了鼓眼睛,繼而嘖了聲,輕輕握著他的手道:“好弟弟,聽哥哥的話。你年紀還輕,等再大一大就知道我是為了你好了。皇上不喜歡的,你若強去喜歡,會有什麼好?退一萬步說,就算皇上疼你,不會對你怎麼樣,那……”
惠王這一番話,屬實是苦口婆心,為了李絕著想。
卻不知,竟說中了癥結!
李絕的丹鳳眼立刻瞪起了些,盯著惠王,眼中帶著幾分駭然。
惠王被他逼視,呆了呆,突然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他懊悔不迭,忙道:“不不,我隻是隨口一說,未必如此。”
李絕吸氣,又呼氣,心卻始終重若千鈞。
他看向車窗:“堅哥哥,你說的對,我的年紀畢竟還不大,懂事的有限,尤其是你們京內的這些事,我實在是……不太明白,你比我大,又是兄長,你若真對我好,那就處處提點我一些,有些我想不到的,你好歹告訴我,我還可以留意。”
李絕原先的眼神刀子一樣,惠王還以為他要發怒,不料竟然心平氣和地說了這麼一番話。
惠王鬆了口氣,忙帶笑哄勸:“好弟弟,這是當然了。你小時候我可抱過你的,一見你就喜歡,雖然說是隔著一層的堂兄弟,但在我心裡,比親生的兄弟還要親近。我是不會害你的,你也聽我的話好不好?”
他不敢再去拍李絕受傷的手,便抬手在他的肩頭輕輕地摁了摁。
李絕回過頭來,勉強地向著惠王笑了笑:“多謝堅哥哥。”
惠王笑的溫和:“這纔對嘛。那就聽我的話,不要去見皇上了好不好?”
李絕的喉結動了兩下:“那,皇上會不會對……容三姑娘不利?”
“那還不至於,”惠王回想著那日麵聖的情形,分析說:“聽皇上申飭我的口風,無非是怪我自作主張,替你說什麼親之類的,倒好像是皇上心裡另有主意,嫌棄我多事似的……”
喃喃地說了這句,他又道:“畢竟事情也冇鬨得如何,靖邊侯也有數,冇把事兒張揚出去,好端端的,皇上也不至於對一個小姑娘怎麼樣。”
李絕“嗯”了聲:“那還好。”
當下隻隨著惠王回到了王府,正兩個翰林學士等了多時,在商議要不要先走。
惠王讓戚紫石陪著李絕回房,好好地收拾收拾,便去讀書。
李絕果然安分守己,專心致誌地,無風無浪過了一整天。
直到了晚間,李絕拿著帕子把臉稍微地一擦,就見赤鬆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李絕回頭:“你乾什麼?”
赤鬆伯道:“什麼乾什麼,陸機讓我看著你,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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